正文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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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門口站著的人正是那個永遠微笑的天才吸血鬼,不二周助。
不二向裏一步,臉上依然擺著那幅招牌式微笑。清楚地看到手塚眼中掠過的困惑,輕描淡寫地解釋:“手塚部長還真是不夠謹慎呢,那張搬運符上的咒語一直都沒換啊。”
原來如此,是那張曾經被他搜去的搬運符壞的事嗎,這樣他才輕而易舉地突破外層守衛進入。要說沒有換咒語的原因,一是時間太短,根本沒有想到這上來。二則……其實心裏隱隱是想見到他的吧。
那……他又怎麼能這麼巧,一下子就找到這裏?
看出手塚心中的想法,不二繼續微笑:“你可是被我吸過血的人啊,那種氣味可是濃烈到十幾裏地外都能認出來呢。”
得意地看著手塚變臉,不二的眼角不失時機地瞟向對麵牆上的卷軸,卷軸上的大字盡收眼底。沒有給手塚說話的機會,不二繼續微笑:“看來,我來得還真是時候阿。”
手塚的表情還是一樣的冷:“有什麼事?”語氣卻不覺柔和了不少。
不二還是和以往一樣的坦白,但這次的坦白似乎有些過分:“把血光石給我吧。”
“嗯?”顯然,連自認為對不二的語言已經有了強免疫力的手塚都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你沒有聽錯,我是說,你能不能把血光石交給我,讓我帶走。”不二再次強調。
確認不二臉上的表情不像是在說笑話,手塚堅決地搖頭:“不可能。”停了少許,又有些遲疑地說:“不過,如果你想要用它變成人類……”
“你可以幫我的忙?在這裏?”不二打斷他的話,笑中有嘲弄的意味。手塚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明白他示意的正是那句“但按照以上兩點使用後,吸血鬼會有十二個小時昏迷,此時是攻擊的最佳時機。”
“你認為我會用這種方式攻擊你?”手塚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如此氣惱。
不二不置可否,隻是笑道:“如果不是這樣,讓我帶走自己使用,手塚部長也不會有什麼損失啊。”
手塚幾乎是回敬般的,同樣指向卷軸上的一句話。不二看過去,是那句“用白魔法係魔法注入後服下,可以讓吸血鬼不害怕陽光。”
“哦,原來是這樣,懷疑我是別有所圖啊。”不二的嘴角向上翹的角度又加大了些,還是那樣輕鬆地說出一句“那就算了”。接著,就那樣毫無預兆地,在手塚眼前消失了。
手塚第一個反應是保護好裝血光石的盒子,但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整個房內沒有任何變化,直到十分鍾後,他才敢真正相信,不二真的是離開了,在他沒有答應他的要求的情況下,那樣輕易地離開了。
不可思議。而且自己,竟然……有點後悔……
他為什麼不多說一句呢?就一句。
就算他明白在自己已經拒絕的情況下說再多句都沒有用,也不用吝惜一句話吧。
……
連續二十幾天,沒有不二的任何消息,明知道離不二下次捕獵還有一段時間,手塚的心卻越來越是不安。那種後悔的心情也越來越是濃烈。不二上次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最後一句話和最後一個表情就像慢鏡頭一樣在麵前重放,那個微笑,還有……那雙眼睛……似乎和平日沒有不同,但是,難道是自己的錯覺嗎?總覺得,充滿了……憂傷。
——吸血鬼總部山洞內
——裕太的房間
躺在地上的人抽搐地越來越嚴重,臉上盡是痛苦的表情。
不二蹲在他身邊,眼裏是無盡的愛憐。
果然……到極限了啊。明知道瞳術用多了是對他有害的,但是為了讓他喝下他認為惡心至極但對他的生存又是必須的血液,自己已對他用了十多年的瞳術了。盡管已盡量減少次數,又用了一些恢複的法術,但是還是落到了如今這樣的地步。再這樣下去,他的精神就會崩潰了,二十天前自己失敗而回,但還是,要想辦法啊……
無可奈何地,不二再次讓裕太睡去,關上門,向洞口走去,迎麵卻遇上跡部。根據跡部氣勢洶洶的表情,不二斷定他是有備而來,奉上一個燦爛的微笑,不二主動詢問:“有事嗎?”
“你準備去哪裏?”
“哦?女王什麼時候有心情關心起下屬的行蹤了?”
不二無所謂的態度讓跡部越發惱怒,他幹脆把一切都挑明:“手塚那裏?”
不二的微笑停止3秒,嘴角還是揚起來,道:“唔?”
“佐伯已經告訴我了,你在二十幾天前就曾經進過手塚宅,現在……”
“哦,佐伯啊……”仿佛沒有聽見後麵的話,不二若有所悟地點頭。
“他隻是擔心你,怕你又遇到和上次一樣幾乎餓死掉的事情而已!”忍不住為佐伯辯護一聲,跡部接著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眯著的眼睛還是那麼深不可測:“你認為呢……”
充分認識到這樣說下去永遠不會有什麼結果,跡部轉換話題:“上次那個在崖底和你在一起家夥就是手塚國光本人吧!難怪你當時要我不要殺他了……”
“對啊”不二毫不避諱地承認:“我也不想你招來麻煩啊。”
“是因為這樣?”跡部靠近了些,眼裏有危險的光:“那你……覺得他是一個怎樣的男人?”
“這個阿……”不二故意躊躇。
“你可是和他獨處了一天一夜啊,評價他不會有那麼困難吧?”跡部進逼。
“應該說,是一個有著美味之血的男人吧。”不二微笑,吐出一個不倫不類的答案。
(某花癡:不二殿你別這麼說好不好,你讓我想起冥加爺爺了……
不二:你說的是那隻每次出來吸血吸到一半就被一掌拍扁的白癡跳蚤?
某花癡:我什麼都沒說……)
“哦?”跡部顯然聽出了這個答案之後的東西:“你那個時候活下來就是靠得他的血啊,就算是你要吸到他的血液是不太可能的吧……難道……”
“當然是他自願的!”談起自己的輝煌戰績,不二總是異常得意。
“你們已經發展到了他自願讓你吸血的地步了嗎?……已經控製他到這個地步了,真是厲害,不愧是不二周助啊。這麼說……”跡部有著抓住獵物的興奮:“你想要利用他得到血光石?”
不二沒有否定。
跡部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你想要變回人類?還是……”想到了什麼,跡部更加靠近不二,一隻手托起了他的下巴:“你不會成功的,我決不會允許。”
沒有反抗,不二隻是微微笑著:“你怎麼阻止我呢?”
“嗯?”跡部似乎被惹怒了,放開不二,轉過身去,聲音異常低沉:“隻要我得到那個東西不就行了嗎?據我所知,那個東西有一個功能是使吸血鬼變得異常強大吧,我來用,嗬嗬,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哦?”不二似乎也被這個計劃吸引住了“你準備怎麼讓手塚國光把那個東西交過來呢?”
“你見過這個世界上有本少爺弄不到的東西嗎?”跡部的聲音裏是極端的自負。“而且……”他定定地看著不二:“會讓手塚國光把那個東西交過來的不是我,是你——不二周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