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遊,叩劍和歌自風流 出場並不帥氣,準備自挖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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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中年夫妻攜手甜蜜蜜地下樓坐進車裏,其中葉夫人笑著探出頭對站在門口喪得一批的兒子說:“小度,我和你爸出去玩兩天,你乖乖在家裏不要亂跑哦,不要忘記喂你弟弟哦!”語氣簡直是在和小學生講話。
葉·高考完結·十八歲的大好青年·一度內心痛哭流涕,望著夫妻二人恩恩愛愛即將離去的身影:“知道了,母上大人慢走。”話音剛落,葉一度引以為傲的俊臉遭受了一波車尾氣的洗禮。
直接黑臉了啊喂!
一隻養得渾圓跑起來可見肉顫的狗子鑽了出來,興奮地用前爪巴拉著還在悲傷中的葉一度的褲腳,藍眼睛裏透露出“兄弟快來搞事啊!”的信息。
葉一度擼了把狗頭,狗子的大尾巴一激動將掩住的門打開,直接暴露了已經亂成一團的客廳,不出所料,這隻傻狗迎來了來自兄長的愛的教育。
沒錯,葉一度他弟就是出奇沙雕、狗界表情包網紅、人稱拆家小能手的二哈。每當想到這一點時,葉一度總會流下悔恨的淚水,早知道就不把葉二哈撿回來了!幾乎家裏月月裝修,賣家具的老板都和他成熟識了,以至於次次買家具都打八折熟人價了!
葉一度滿臉心酸地收拾狼藉,誰能想到,好不容易高考三月長暑假,家家出門旅遊忙,就他獨守空家看狗子,簡直不要太慘。
就在葉一度直起身揉揉快斷的老腰時,按耐不住的二哈一個猛衝撲了上去,嘴裏還叼著本書,哈喇子淅淅瀝瀝地滴落在他脖子上。
“臥槽哈弟,收收你的口水啊!”葉一度趕緊將狗趕下去,連忙抽紙擦,不經意才發現狗爪子下的書。他一手摁住狗頭,一手抽出沾著口水的書,好奇起來。
封麵上寫著《葉氏橫秋傳》並未注明作者,翻開便可見繪著銀甲將軍的畫像,將軍生得極好,尤其是那雙眼,冷淡的肅殺中又帶著幾許風流多情的痞氣,若是他笑一笑,估計和古時上京的風流紈絝沒什麼兩樣。人物畫像的旁邊有著鐵筆銀鉤的三個字”葉橫秋”,說不出的瀟灑狂涓。
喲,沒想到這葉家老祖宗長得挺帥的,不過沒我帥!葉一度自戀一番,繼續讀了下去。
作為飽覽各大點家文的人,葉一度拿出一目十行的速度,不多時便看完了。
本以為會有什麼新意,沒想到就是寫爛的套路嘛。他接著嗶嗶兩句,言語中充滿嫌棄,要是作者在現場估計會選擇拔刀和他同歸於盡。
“寫得爛?!好啊,筆給你,你去寫。”幽幽的童聲響起,葉一度大驚,隻來得及看清是個可愛的儒服小童,驚呼“哪來的三頭身小屁孩?”就被踢了一腳。
“哦忘了跟你說了,什麼時候你寫好了,什麼時候我才送你回來。”儒服小童陰笑說,不忘威脅:“我可是這本書的書靈,寫的好不好可要我說了算!”
在親身試驗自由落體是種什麼感覺時,葉一度還心大的想:別人暑假搞旅遊,我暑假體驗穿越啊!
可快要接近地麵時,他晃眼一看,下麵是烏壓壓的人和建築物,這下他才感覺到高空墜落的恐懼,尖叫著晃動著自己還沒發現縮水了的小短手小短腿。
個熊孩子書靈,簡直就是天使臉蛋惡魔心!我恨!葉一度內心瘋狂咬手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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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有少年,打馬過市,陌上足風流。縱使幾多情,偎紅倚翠,卻道紈絝。
“啪”驚堂木擱案上一拍,醉仙坊的說書先生捋著胡子搖頭晃腦地講:“若說這誰家紈絝,頂有名的莫過於靖威將軍葉鵬舉的獨子葉橫秋。其父輩鎮守邊關深得聖心,其母家幾代皇商富不可言,更莫提其姑乃是寵貫六宮的婉貴妃。有如此有力的家族支撐,葉少爺橫霸京師誰敢指摘?”
講到此處,說書先生端起茶碗喝了口茶潤嗓,又接著說:“由是乎,葉少爺得罪過的人穿起來,可繞京城三圈不止。”
下麵有呼聲,似乎是在嘲他說大話,他也不惱,慢悠悠地說:“但其中同其結怨最深的當屬小侯爺楚寒鴉。楚小侯爺其母長安公主乃聖上胞姐,其父曾是我朝連中小三元的狀元爺楚辭,小侯爺自幼便是神仙人物,京城貴公子之首,風采非凡。但不知為何,小侯爺也是與葉少爺極不對付。今兒咱就講個”上林春宴暗流湧,紈絝子戲逗小侯爺”,瞧瞧這二位人物。”
又是一聲驚堂木,他說得繪聲繪色,聽得在座諸位直叫好。
卻不料主角二人此刻就在國子監裏掐起來了。
前月上林狩獵葉橫秋戲弄了楚寒鴉一把,被他老娘很是教訓一頓,斷了他的銀錢補給,讓人押著老實去國子監就學,恰逢在竹園庭院遇見楚寒鴉,連帶著讓葉橫秋賠罪。
葉橫秋心眼可小了,這賠罪賠得像是在故意找人不痛快。果不其然,楚小侯爺聽了臉黑得不行,同時開啟了群嘲技能。
作為始終如一屢教不改的問題學生,葉橫秋可是害得國子監不少教員頭發胡子大把掉,當場刺了回去。
“小侯爺與其在這和我耍嘴皮子,不如待會兒武場上較量幾番?”葉橫秋輕佻得很,風流多情的眉目流轉著勾人的痞氣,長著張好臉卻沒有好嘴,“也省得某些人謠傳小侯爺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啊。”他不正經地說著,不正經地打量著神仙風姿稍有纖細的楚寒鴉。
那日春宴二人私下打賭比試何人獵取動物最多,但楚寒鴉臂力稍弱,便被葉橫秋贏了。射作為君子六藝之一,楚寒鴉自是認真修習過的,卻沒想到隻知玩樂的紈絝竟更善此道。
真該說,虎父無犬子嗎?楚寒鴉一時內心有些複雜。
不過眼下,可不能怯場。私交甚篤的幾人在他耳邊出主意,聽罷楚寒鴉走進說:“不如改為打馬球如何?輸的人可要任憑贏者處置。”
葉橫秋細細思索,狗腿子們慫恿說他們肯定不輸啊,難得的看那些別人家的孩子出醜的機會等雲雲。由此可見,學渣愛看學霸笑話的優良傳統真的是代代皆有。
打馬球嗎?這個自然不帶怕的。葉橫秋點頭同意,但看著小侯爺將要離開的秀麗麵容不知為何再次嘴賤:“我自然是不帶怕的。不過若是小侯爺怕輸,叫兩聲好哥哥,我便鬆鬆手,讓你少輸些。倒也省得弄傷你這小胳膊小腿的,你覺著怎麼樣?”
聽聽這充滿調笑的話,楚寒鴉覺得自己十多年的好脾氣都喂了狗了,不由向前暗嘲:“是嗎,但願葉少爺別求我放你一馬,畢竟葉少爺騎馬都會摔。”
實錘無錯,葉橫秋每次騎馬遇見楚寒鴉都會摔一跤,也不知是倒了哪輩子的黴,他打馬遊玩摔得最慘時,楚寒鴉就出現了。這也是二人結怨原因之一吧。
葉橫秋表情扭曲暗罵:“到底誰八字不合老是犯衝!”
“難道不是你嗎?”楚寒鴉氣人反問。
就在互懟間,隱約有孩童的叫聲,而且好像是來自頭頂上方。
楚寒鴉抬頭,葉橫秋也想抬頭,不料頭上一重身體一個踉蹌,下意識往前撲剛好迎著小侯爺的臉,小侯爺的身量要矮上幾分。
葉橫秋還心想:小侯爺性子冷淡,但唇卻柔嫩溫熱,奇怪。
他自個還在奇怪這個,圍觀的吃瓜群眾瓜都落了一地,彼此麵麵相覷神色詭異。
無他,單隻是為著眼前所見:俊美邪氣的少年人身著國子監白袍藍襯的儒服,有力的臂膀攬住身量較小的清冷美人,二人唇齒相依,四目相對,倒有些怪異的和洽。
哎喲我去,越看越有夫妻相是怎麼回事?心裏冒出這個詭異念頭的人趕緊搖頭,心說自己是瘋了。可沒見二人恨不得掐死對方的嫌棄眼神嗎?
完美落地的葉一度也和傻了似的,接收到兩道死亡凝視,呆看著兩張同樣出色的臉上傳達出的“你死定了!”的信息,內心悲傷逆流成河。
剛一出場就得罪自家老祖宗和他媳婦,請問自己還有幾成存活率?
回答:可以自己挖塊墳地了。
想想還真是好心酸呢,老祖宗饒我一條小命啊!葉一度瘋狂呐喊。
作者閑話:
唔,開坑了,感覺沒寫到我想要的點上呢。
cp就是葉橫秋和楚寒鴉,其餘的話後麵會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