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跡江湖第三卷 聖劍恩仇曲 第15章 失劍,成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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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黃昏絕仙嶺上,殘陽如血,藍影孤絕,猶記當時,一切都如曾經,隻是人的心境已不同,再度踏足絕仙之顛,目的,結果皆不同。,當日奪劍,今日送劍;當日蒙紗以對,今日坦顏處之。
眼見山顛之上青粉藍,葉依蝶架著柳雲裳的脖子,冷但愁冷目傲視,靜靜地看著前方緩緩走的那個人。
水靈靠近他,說:“放人,逆影劍可以給你,還有一個條件:精靈珠。”
冷但愁斜目給了葉依蝶一個眼色,葉依蝶不甘無奈,壓著氣中食指並攏,在眉心一點,一顆晶瑩的珠子出體。
精靈珠緩緩落到水靈手裏,攤開的手合上,珠子漸漸在手心消失,逆影墜在空中劃過,到了冷但愁手中,柳雲裳也從葉依蝶手中脫落。
水靈轉身欲走之時,聽到冷但愁的聲音:“為她一個人,你去引來更多的殺戮,你的這種善良是不是罪惡?你值得嗎?”
“不值得,但是你沒有開殺戮的機會,四劍遲早要合,隻不過是誰合成的不同,反正終要毀滅,隻不過順便帶回一條人命,沒有什麼值得不值得。”
“可是終會有變數的,不是嗎?不管你是誰,聖劍之主,是我。”
“你錯了,是魔劍,隻能是魔劍。”
冷但愁啞然一笑,雖不解其中意味,但那笑裏充滿了諷刺,隻是不知,是諷刺她,還是自己?
水靈漠然轉身離去,柳雲裳跟在她身後,問:“你為什麼會救我。”
“劍是辰給的。”
“你不介意?”
“你不要管太多,回家去吧。”
“為什麼?你在怕?”
“你留在這裏又沒什麼用,回家吧,最江湖可能會有一場浩劫。”
柳雲裳怒道:“你到底清不清楚我說你怕的指的是什麼!!”
“什麼?”
“他為了我肯交出逆影,難道不能證明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嗎?”
“就這個?那你應該感謝的人,是我吧。”
“你什麼意思?”
“別去管我什麼意思了,你快回家吧。…。。需要我送你嗎?…”
柳雲裳聽出那話裏的意思,不甘回去柳堡,水靈回千穀,心情有些沉重:若冰靈破劍或許可以降住魔聖劍,可是如冷但愁所說,難道就真的不可能出現任何變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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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失去色彩,轉入黑夜,無星無月的漆暗天空,絕仙嶺上似乎在醞釀著什麼…
葉依蝶手上捧著一個精致的木匣子,她打開,裏麵有三個空陷下去的形狀,月牙石,葉子,雪花上都已有物,冷但愁把一個劍型的吊墜放到那個最後的空陷上,碩見木匣子爆發出刺人的巨大光芒,最江湖的夜空頃刻被照亮。四個閃光體從匣子中出來,懸浮在空中,開始追逐,環繞,旋轉著,速度愈快,饒成一個圓環,隻有光芒不減,甚至愈強。
冷但愁站在那圓環之下,眼睛裏燃燒著熊熊欲望,一動不動地看著那圓環漸小,忽地縮小成一個圓點,從那圓光點之中爆發延伸出穿透天地的金光一束,無盡的長度又瞬間回縮著,知道一把奪目的劍立懸於空中,徹底照亮整個最江湖。
千穀,柳堡,左莊,葉家…最江湖的分分派派,萬家萬戶都看到那柄炫亮的寶劍在空中閃光,每個人心中都已經明白:四聖劍已經被合成了,天下將歸於一人之手!…隻是,何時集合的四劍,為何沒有一點風聲走露,最江湖之主——聖劍合成者,又是誰?
葉依蝶親眼見證了魔聖劍集合的輝煌,在一旁靜靜凝視:〖真的,你的目的達成了,天下都將會是你的,我在你身邊,還有容身之處嗎?〗
冷但愁緩緩抬起手,欲去握住劍柄,卻在手未及之時,從劍上噴發出一股能量,他條件反射性地退回了手,不可置信道:“怎麼,怎麼會這樣?”
乍見劍上空出現了幾個金字:你不具有劍主條件。
“為何?”
金字幻變:亦非極聖,亦非極惡,非神,非魔,欲劍何得?
“非神?非魔?那我如何成就神魔?”
金字再變:置中偏魔,不可為神,隻能成魔。
“成魔?”冷但愁眼中有赤紅光芒,“如何成魔?“
那金字又變,金光散去,變色變字:魔由心生,一念即成,你已成魔,請握劍。
那赤紅愈紅,再起手握住劍柄,金劍已轉為幽藍泛紫,成一魔劍,瞬間,蒼穹大地,電閃雷鳴,風雲變色,冷但愁揮劍向山崖之底試劍之威,劍光直衝下去,所及之處,碎石化粉,流星四劍,與他狂傲的笑聲一起,地動山搖。
平複之後,淒厲的天空恢複黑暗,赤紅退去,幽光不見,收劍化隱。
葉依蝶從震撼中回神,言道:“主人恭喜成功成為魔聖劍之主,下一步,是什麼?”
幽冷,透著幾絲魔性的身影從她眼前走過,留下兩個字:“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