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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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柳二哥來到喧鬧繁華的街市,我們慌慌張張的應付著來往的客人,一刻閑暇也沒有,直到將近午時,我才按著柳二哥的指示來到一家醫館.
"夫人,您沒有什麼大礙,隻是害喜,過一陣子就會沒事了"大夫捋了捋他雪白的胡須,樂嗬嗬的講,完全沒有看到我瞬間蒼白了的臉.
"害喜?那麼你的意思是我懷孕了?"我不死心的想要再次確定,希望他剛才是跟我開玩笑,可是當我看到他非常慎重的點頭時,我心中所有的希望瞬間破滅.雖然已經猜想到,但是當真的確定後,我還是無法接受.畢竟,在現代,自己完全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子,而現如今......,我真的無法接受.
跌跌撞撞的從醫館裏逃了出來,後麵大夫的囑咐聲我完全沒有聽到.滿腦子都是我該怎麼辦,這個孩子是要還是不要,完全沒有看到街上來來往往的人流.
"啊......,好痛......"一個童稚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拉回了我雜亂無章的思緒.才意識到自己撞到了人.我俯下身,看著麵前被自己撞到的小人,他,大約有七、八歲,長的劍眉星目,煞是好看,一身的白袍使他更加像是從觀音圖裏蹦出來的善才童子,在我看他的同時,我發覺他也在盯著我看,連眼睛也不眨一下,那表情好象他認識我,而且還很熟。從他的眼神裏,我有一種似從曾相識的感覺,我來不及辯清那種感覺,它便變消失不見了。我上前一步,拉起他,邊幫他拍去身上的塵土,邊檢查是否撞傷了他。
“小弟弟,你有沒有傷到哪裏”我拉著他四下看著,“對不起,姐姐不是故意的”
“姐姐?”聽到我讓他叫我“姐姐”,他的眼睛睜的更大,嘴巴也張成了“O”型。我好笑的勾了勾嘴角。
“雲兒,雲兒,你沒事吧?去了這麼久?”遠處柳二哥急匆匆的向這邊趕來。我這才記起自己已經出來很久了。
“柳二哥,我沒事。”轉身確定小男孩沒事後,便準備和柳二哥回家,路上我都在想著回去以後要怎樣跟大娘說?以後又打算怎樣?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們身後還跟了個小人。
“喂,小子,你一路跟著我們幹什麼?“柳二哥不滿的叫聲喚回了我的思緒,回頭看著跟在我們身後小鬼。
“小弟弟,你怎麼了,有什麼事需要姐姐幫忙嗎?”
“我......,我和我娘走散了,不知道回家的路了。”他眨巴著星際般燦爛的眸子,眼神無助的望著我,望著那份純真,我的心顫了一下,伸手把他拉到跟前,蹲下身與他平視。
“那你今晚先跟姐姐一起,明天姐姐再帶你去找你娘,可好?”
“真的嗎?我今晚真的可以跟你在一起嗎?”他急急的拉著我的衣袖,大大的眼睛裏寫滿了懷疑和不確信,這種眼神莫名的刺痛了我的心,他以前究竟怎樣和人相處的,為什麼對人這麼缺乏信任感?
“恩,可以。當然可以了。”我拉過他的小手,用自己的手溫來溫暖他的雙手。
“太好了,嗬嗬......”他眸子裏流漏的快樂掃光了我心裏所有的陰霾,不自覺的用手拂了拂自己平坦的小腹,心裏有一股暖流在激撞著、流淌著,我笑了笑,拉著小鬼往前走去。
一路上,我得知,小鬼叫歐陽軒傑,今年七歲。
晚上,躺在床上,望著已經睡熟的小鬼,我有一種幸福的感覺,那種感覺就象是一個母親看著自己的兒子,幸福、美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