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他五感有殘缺。
    心情複雜~~~
    為了驗證所思所想，趙春原一手搭在李之信大腿內側，撩動。
    李之信沒阻止他作怪，反而主動伸出右手，指尖摸上他的後腦，插入他的頭發中，有意無意揉按著。
    有了昨日的坦誠相對，他們對彼此的身體有一定的了解，知道對方身上哪兒敏感。當然，此時此地，他們撩騷不可太越尺度。更有可能他們昨日熱情燃燒殆盡，沒留下丁點火星，所以今日再怎麼撩撥，也無法情動。
    “沒感覺？”趙春原明知故問。
    李之信指尖輕搔他耳根，微笑道：“你不也一樣嗎？”
    趙春原道：“訓練過引誘對抗。”
    “哦~~~那我是天生的。”
    趙春原笑道：“嗯，很有可能。你天生視力好，相應的聽力、嗅覺、觸覺弱，尤其是觸覺，似乎遠離了平均線。”
    李之信還擊：“你呢？訓練的結果隻能在光線昏暗的密室發情？”
    “呃！”這話紮心了~~趙春原秒擊：“我還隻對你發情呢。”
    李之信翻白眼。
    好在，香噴噴的五香牛肉米粉上桌，他們停止互撩，規規矩矩吃早餐。
    明英高校校運會的第二天，跟自由的校風嵌合，全是趣味性活動項，師生們參與的積極性比昨天要高，連帶前來助威加油的學生家長和親朋好友也熱情高漲，吵吵鬧鬧的，喧囂熱鬧。
    出乎李之信的意料，趙春原似乎對喧嘩的氛圍過敏，帶著他躲藏在無人光顧的陰暗角落。
    李之信忍不住猜測趙春原也有獨屬他的陰霾和創傷。
    讀心術？趙春原真沒有，他愛好探究人心人性，現在李之信就是他密切觀察的目標，他熱衷掌控李之信的心理變化。
    “我真好奇，你怎麼一夜之間克服了恐懼？”
    當年給李之信植入恐懼，不是要李之信一生匍匐於恐懼的陰影裏。他都算計好了，將來有一天，李之信的心歸屬於他，恐懼自然解除。
    但現在——
    昨天離開時，他看得出李之信在強撐，內心深處畏懼著他。此時，他從李之信身上感受不到絲毫本能畏懼。
    李之信誠實回答：“你又沒有同理心。我以受害者自居，獨自怕生怕死、尋死覓活沒有任何價值。再說，我爸職場的事，已經有人在處理了，可見你能量無限大，抱緊你大腿，跟著你混，我貌似不虧。”
    “你果然是本我利已主義信奉者。”
    “這是平民的生存之道！”
    不是錯覺，李之信真的掙脫出恐懼掌控~~~趙春原輕撫上翹的嘴角，道：“我還以為你患上人質情結，被我馴養了呢。”
    馴養？！嘖，又來了！踐踏他人自尊心的黑色惡質詞彙，侮辱度滿點。
    李之信垂下眼瞼，心裏很惱火。
    顯而易見，趙春原不滿意他今天的應對。
    接下來，趙春原又會怎麼做呢？
    自己又該怎麼應對他的發難呢？
    是不是該先發製人？
    “呐，五少，養成遊戲好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