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你去哪兒了？紅袖和寒夜都出去找你了，剛剛聽說抓了個小乞丐……”綠萼以看見我就拉著我絮叨起來，猛然看見我身後還有個拖油瓶，“欸，他是誰啊？”
    “綠萼，慢點說，紅袖和寒夜去哪兒找我了？”
    “不知道，好像說什麼昨天小姐和寒夜去過的地方。”
    “是嘛，去了多久了？”
    “有一會兒了。小姐啊，您下次不要再一個人出去了，你知道我進來看你的時候你不在，有多嚇人嗎？還好紅袖細心，發現昨天那件小廝服不見了，猜想您也許去了昨天那地方，就跟寒夜商量去找你了。”
    “好啦，我這不是回來了嘛，我穿成這樣出去沒人認得我。”我討好似地說，要知道這個綠萼嘮叨起來絕對能讓我的耳朵生繭。
    “還說沒人認得，那他是誰？”她指著那小乞丐說到。她不說我還差點忘記了，就吩咐綠萼：
    “綠萼，好姐姐，去準備水，讓他好好洗洗，再找身幹淨的衣服，讓他換上。”
    “可是小姐……”
    “去啦，我在這裏等紅袖他們就行了。”綠萼有些不大樂意，但對我的話還是言聽計從的，帶著小乞丐去洗澡了，而那個小乞丐呢，一句話沒說，乖乖地跟在後麵，看他剛才一直不說話，那麼安靜，那麼順從，真有點出乎我的意料呢。
    “小姐，小姐。”紅袖和寒夜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我在這裏呢，你們好歹以前也是影衛啊，怎麼做事跟綠萼一樣毛毛躁躁的？”我嗔怪到。
    “主子，我們去‘書芳齋’找你，袁老板說你已經走了，我們就馬上回來了。”寒夜說。
    “寒夜啊，你這一去，恐怕已經暴露我的身份了。”
    “主子，我沒有進去，而是讓紅袖進去打聽，說是從老家來找弟弟的。”寒夜解釋著。
    “找弟弟？哈哈哈，寒夜啊，你還真能掰。紅袖，這是你的主意對不對？”
    “小姐，綠萼幫你準備了粥，怕你起來的時候肚子餓，卻發現您不在房裏，嚇死我們了。您出去也該帶著我們啊。”
    “紅袖啊，不是我不帶你們，而是……”我看了一眼寒夜，繼續說“而是帶了以後會有什麼後果，你問問寒夜就知道了。”
    “這……我……”在紅袖的注視下，寒夜的臉開始變紅，再慢慢地變白，這個樣子就像是唱戲，戲名兒就叫《變臉》。這時綠萼剛好進來了，在寒夜看來，完全是一個救星。
    “小姐……”綠萼叫喚了一聲，就扭頭看向後麵跟著的人。跟在她後麵的是一個小女孩兒，年齡跟我差不多大，穿著一件翠綠色的裙子，襯得她的皮膚更加雪白，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明亮，讓人一下子就記住了她。哦，原來“他”要用“她”。她就是那個小乞丐，她是個女的。
    “小姐，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衣服，就找了一件小姐的衣服給她穿。”綠萼有些心虛，大概是怕我責罰，再看那個小乞丐，低著頭站在那裏，一副害羞的樣子。
    “綠萼，你怎麼可以把小姐的衣服給她穿呢？”紅袖責怪到。我用手阻止了紅袖，用到：
    “你叫什麼名字？”
    “狗兒。”
    “可願意以後一直留在這裏？”
    “小姐……”寒夜和紅袖立刻阻止我，我用眼神讓他們不要在說話。
    “小姐，求求小姐救救我妹妹，小姐一定能救她的。”狗兒一邊說一邊跪下來，抱著我的腿。
    “狗兒，你先起來，你妹妹在哪裏？”我讓綠萼把她拉起來。
    “在城外的一個破廟裏。”
    “寒夜，馬上準備馬車。”
    “可是小姐……”這已經是寒夜第二次打斷我了，但是還是在我的示意下，去準備了馬車。
    就這樣，我依舊穿著破舊的小廝的衣服，和寒夜一起在趕車，狗兒和紅袖在馬車裏，一行四個人向著城外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