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決裂
    “早。”
    才剛放下書包，李？便如往常般向我打招呼，完全沒有昨日不歡而散的芥綈。每次意見不合鬧個不歡而散後，都是他主動找我和好……但這一次卻好像有些不大一樣。
    “早。”
    送開手中的書包帶子，我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李？陰沉沉的臉。
    盯看了我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
    “不去看看公告嗎？”
    “呃？”
    我嚇了一跳，現在的他讓我猜不透，從來未見過？氣十足的他。
    “你還是老樣子啊，從不關心身邊的事物。”
    李？嘴角微微一彎，竟顯露出邪美之意，這樣的他讓我不禁暗暗心驚。
    “昨天考試的結果出來了，貼在公告板上，連同入圍的學生會名單一起。”
    說到後麵的，他的臉越湊越近，最後竟然和我玩起咬耳朵來。
    “……！！”
    我驚得連連後退，捂著被咬的那一隻耳朵，我瞪大雙眼看著這個並不熟悉的李？。
    “嗬嗬……”
    似乎我不可置信的表情和不知所措的舉動取悅了呀，這該高興嗎？
    李？低笑著，如捕捉到獵物的豹子般優雅、得意。他繞著我走了一圈，最後在我身後停下，向前一傾他出奇不意地搭上了我的肩膀。
    很重，1。80的體積和重量並不是我這種1。72的可以相提並論。
    這是當時的唯一結論，事後證明我是毫無危機意識的笨蛋。
    “你在怕什麼呢？衍巽，別怕，我又不會把你給吃了。”
    身體顫動了一下，因他從背後吹入的氣息。
    “走吧，去看看公告名單吧。”
    說完，便拖著僵直了身體的我向校園公告板走去。
    ※※※※※※※※※※※
    “？？是小巽耶～”
    拾查某A驚叫。
    “真的？小巽來了？”
    拾查某B大呼。
    （注：在這裏的拾查某是我的同班同學。）
    “咦？是那個冉衍巽嗎？”
    “在哪？在哪？”
    虛汗，我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有名的？
    像是感覺到我的不安，李？用力握了一下我的手，卻在我還未會意過來的時候鬆開了與我的牽連，又是招出奇不意，我便被他推到人群當中。
    瞬間，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湧現在我心頭。
    我腦海一片空白，茫茫然地順應人群來到公告板前。
    “……這是怎麼一回事？”
    好一會兒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唷，你不是在看著嗎？還是你以為自己看錯了？會長大人。”
    我希望是自己看錯了。
    公告板上貼著一張醒目的委任狀：
    經多次考查缺點，冉衍巽同學和李？同學實為難得人材，現委任其重任，盼其不負眾望。
    冉衍巽，任命為本校學生會會長。
    李？，任命為本校學生會副會長。
    即日起就任。
    正副校長簽字：XXXXXX
    （蓋章）
    “……這？！”
    我瞪大雙眼，驚異地盯著那張委任狀，不能言語。
    “嘿！小巽，恭喜哦！平時看你不多話也不出眾的樣子……沒想到這次倒幹得不錯。”
    拾查某A一手拍了下我的悲，力度頗大。
    “嘖嘖，真是人不可以相貌相海水不可以鬥量啊。”
    拾查某B一手搭上了我的肩膀，貌似熟絡。
    “才不是呢，這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拾查某C一手抱緊了我的腰，狀似親密。
    我和他們很熟嗎？左看看右瞧瞧，不熟。
    我和他們要好嗎？左瞟一眼右睨一瞥，不是。
    我和他們認識嗎？左盯一個右瞄一邊，不認識。
    既然如此，那麼他們在幹什麼啊？
    “恭喜了，衍巽。”
    剛才不知去向的李？此時出現在我麵前，插入了這場對話當中。
    “……？……”
    更多的時候我喜歡這麼稱呼他。
    “唷，正副會長的感情好好哦～”
    還未讓我再說些什麼，一群惟恐天下不亂的家夥便在一旁忙著起哄。
    “嘿嘿，叫得那麼親熱，該不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吧？”
    胡扯！再讓他們亂扯下去還得了！
    “那個……為什麼會這樣的……不是說選成績最好的做會長的嗎？”
    既可轉移話題又可解答我的疑問，一舉兩得啊。
    “你睡傻啦，你就是這次期中考最高分的那個呀！”
    拾查某A又是一掌拍得我暈頭轉向。
    “……我？我不是隻有六十分左右而已的分數嗎？怎麼會……”
    難不成這學校特別點，是從中下那堆中選“領頭羊”？我這種算是中產階級吧。
    我搖搖頭，感到不可思議。
    “什麼‘隻有’而已，我們連邊都沒沾上的算什麼？”
    拾查某A的一個暴栗，如當頭棒喝，令我震驚不已。
    “……什、什麼？你、你在說笑吧，你平時再怎麼樣也有七十多的啊……”
    好吧，我承認我知道“拾查某”的存在，也知道他們平時成績能到多少，但我真的和他們不熟，也不要好，更不認識他們——對於從來沒談過話、說過一個句子的同班同學，又怎麼能稱得上“認識”二字呢。
    “那是平時，不是這一次的。”
    一臉“愚（儒）子不可教也”的拾查某A搖著頭，權當放棄“再教育”。
    “衍巽，你這次做得很棒，連我也甘拜下風。第一名確是名至實歸。”
    說完，李？還意有所指的瞄了眼公告板上的一角。
    第一名？
    我困惑地順著呀的目光看去。
    隻見公告板的左邊貼著這次期中考的前十名排名和成績：
    名次分數
    1、冉衍巽61
    2、李？60
    3、林敬峰59
    4、黃思祈57
    5、宇文悠56
    6、陳誌？54
    7、楊森46
    8、沈智44
    9、馬立人43
    10、關浩40
    揉揉眼，沒眼花；捏捏肉，有點痛，不是夢。
    “又誰可以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茫然地看著排名表發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不知道？虧你還考得那麼高分。這次的考試可是超難超刁鑽的耶，能考到三十幾的就已經很不錯了，其他的都十幾、二十的，有的甚至隻能拿一、兩分……你們這些可以拿到六十的可謂天才了。”
    拍拍肩，拾查某A搖頭歎息地道出“真相”。
    “怎麼？不高興麼？”
    李？裝作親密地攬上我的肩膀，附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不過你這次的‘表現’確實好到讓人吃驚啊……衍巽。”
    “什、什麼嘛……我才多你一分而已，不見得比你好多少……隻是運氣好你一點罷了……”
    今天是災難日嗎？怎麼總是被人驚得口吃不斷。
    “什麼話啊！多拿一分是一分，我們可是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到那麼些分……”
    你不說話沒人喊你是啞巴！
    拾查某B十二萬分不識相的滔滔不絕起來。（沒看到我在瞪你嗎？！）
    “一分……好大的差距啊，著不正是你實力的證明麼……衍巽，你其實可以做地更好……”
    瞪眼看著在我耳邊細語的李？，我腦中再度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