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僵著身體，身旁的熱源蒸得他有些發熱，他吸了吸鼻子，秦時莫身上的味道傳進鼻腔，很好聞。
    “你噴了香水嗎”？
    “沒有啊！”秦時莫訝異，誰會在洗完澡還噴香水的。
    “你身上……”
    “你說那個香味啊，沐浴露啊，”秦時莫說著嗅了嗅便伸手過來讓韓冰聞。
    有種鬆香還有甜香草味。
    “是不是很好聞？”秦時莫獻寶似的看著韓冰，這可是他最喜歡的一款沐浴露了。
    “嗯！”
    “哎，我說……”秦時莫撐起上半身像小狗一樣在韓冰身上嗅來嗅去，“你身上是什麼味道，沒用沐浴露嗎，怎麼味道不一樣啊”？
    “我沒用沐浴露……”
    “那你用的什麼”？
    韓冰看著越湊越近的秦時莫腦子蒙了一下，對方身上的鬆香味道混著男性荷爾蒙的味道撲麵而來，有種要把他淹沒的錯覺。
    他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熱，心髒的地方咚咚咚的亂跳。
    別過臉，努力平複自己跑得飛快的心跳，伸手擋開他脖子邊的頭顱。
    “哎，問你呢……”秦時莫沒聽到回答，不甘心的又問，腦袋湊得更近。
    “我用的香皂，”韓冰脖子被他的鼻息噴的有點發癢，使了勁把那顆腦袋往旁邊枕頭按。
    他習慣用香皂洗澡，沐浴露他總感覺衝洗不幹淨。
    “哦，還挺好聞的”，嘟囔完這句沒再做什麼就那麼趴在那。
    韓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睜著眼睛，臉還燙著，心髒也還沒完全平靜下來。腦子裏全是剛才秦時莫趴在他身上的情景。
    這時候秦時莫翻了個身，嘴唇正好挨著他的肩，溫熱的鼻息就打在他的鎖骨處，刺激得他身體一陣顫栗，混著熱氣的濕潤觸感，忽然就讓他軟了身體，心髒處除了慌亂還有一絲不明的悸動。
    他一直對女生不感冒。
    他的同學早在初中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拍拖，拉小手，親親臉什麼的，他一次也沒有，讓他對著女生的臉親下去，他覺得自己做不來，但是，就算這樣，他也沒有過多的想法。
    可是今天，秦時莫的觸碰讓他守了十八年的心出現了異樣，身體第一次對著一個人產生了衝動，他忽然就好像明白了他為什麼一直對女生沒有感覺，第一次，他的心裏對未來有了一些茫然。
    那一晚，他淩晨兩點才勉強讓自己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