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篇 愛始於傳遞·終於成全·完滿於放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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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桑等香還未燃到底,就快速探入取出了所有金銀針,抹上草藥。
收拾好後,徐萊英一直把人摟在懷中~虛著妙瑤的**,怕給壓疼了~輕輕拍著,“瑤瑤不怕~”眼眶一直紅紅的~她的瑤瑤受過怎樣的酷刑折磨呀,還要比這個疼,得是多疼!!!是了,後麵都能被折磨到沒有覺知,不知遭遇過怎樣的虐待呀!
搖光拍拍徐萊英的肩膀,“你要比妙瑤堅強呀,她需要你比她堅強!後麵萬一她過不了有人來幫你分擔這關,你要更加成熟堅強啊!經師也證實了我的推測,她現在就是靠這種歡愉在續命!算是一種邪功!你有血玉無事,找來的人除非是跟她一樣的祭祀人,不然也夠嗆!不夠幾回合的!”
徐萊英吃驚於搖光推測的準確性,妙炎就是跟自己說堯君培訓了一批李氏祭祀人,她就準備從這些中挑兩個先來試試!
“你怎麼推測得這樣準?妙炎就是回北都挑李氏培養的祭祀人去了,堯君送去報恩寺培訓的。妙瑤她還不知道!我想著這個事情還是讓妙炎親自跟她說!”
“也好!讓李炎君做這個壞人去!”搖光一點不在意這件事,反而有些不解問徐萊英,“吉桑說她以為妙瑤情況很嚴重一點覺知沒有,才用了各十根,剛才看來,妙瑤還是很痛苦的,這樣痛苦,我觀察妙瑤不應該毫無知覺,不應該像她平常反應出來的這樣不可控製啊!真是令人費解!”
搖光冥思苦想,又把了脈,歎氣道,“太奇怪了,怎麼會這樣!明明脈象並未指向那處有大失調呀~等我跟吉桑商討後再看,先不用繼續施針了!你告訴妙瑤,讓她不要害怕!不用紮針了!告訴她,沒有任何問題!”
徐萊英壓根不信,“怎麼可能沒有任何問題?”
“吉桑檢查過了,看起來是鬆弛的,其實並沒有到毫無知覺的地步,或許問題有概率出在妙瑤心理上!等我們問過月生後才能下定論!總之沒有你想的這麼嚴重!”
“好!”徐萊英也不知繼續說什麼,心疼的親吻著妙瑤的額頭,“瑤瑤,我們不紮針了,我知道你怕疼,不紮針了!”“嗚咽”聲從徐萊英壓抑的嘴巴溢出來,“我來晚了~”
“萊英,謝謝你來了。”妙瑤迷迷糊糊的咕噥著,趴在徐萊英肩膀上舒服窩著!
客廳中,吉桑正在同月生溝通,“妙瑤是什麼時候開始無法控製的?”
月生仔細回憶,“應該是她做祭祀人的第十個年頭,那年大真祭結束兩個月,好不容易養回來點精神,就被各家借去,住持不讓我跟著,等第二年十月妙瑤回到寺裏,就發現,她吃的很少,瘦的不成樣子,我問了許久也不肯跟我多說什麼,我實在無法,就請來了仁心住持,見到仁心住持,妙瑤哭的特別傷心,一直跟仁心住持說,師父,放我離開吧~可是她又一直念叨她不能食言。”
“後來,仁心住持才好不容易問出來,妙瑤她上大廁無法自控了!我抱著她勸了好久,告訴她,我會一直伺候她,不讓她出醜。她才肯正常吃東西。從那時開始,精神足一些的時候,妙瑤就自己去浴房換,實在起不來,我就幫她換,一開始沒有經驗,還拿了妙生祖師伯留下的好幾身衣服替換。後來,有經驗了,一般妙瑤吃過東西後一個多時辰,然後就提前墊上成人紙尿褲,外出的時候就一直穿著,也不會特別狼狽。如果被借出去的話,妙瑤就基本不吃東西,光喝點水,我給她準備了一些紅糖,吃上兩三塊,也能抵餓!”
吉桑斷定,“那就是那半年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她潛意識中形成了沒有覺知的認知,然後就成了如今這樣了!”
搖光痛苦道,“那這沒法治愈了,難道我們忍心把妙瑤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那一層精神防護層再次打碎麼,這種保護一定是連接到她的精神內核了,我們不能這樣折磨她了!重新有感覺的話就是要她再次記起讓她破碎的這半年!”
“嗯,她從來不願多說這半年的事情!後來見她沒有心情很低落,就不敢再問了!”月生再次把聲音壓低了些。
“回頭把這個告訴徐將軍,看她什麼想法?不治就不治了,我不想她再回憶那些痛苦歲月!”搖光下了結論!
吉桑點頭又搖頭,“你不是說她又很排斥不能自控的麼?”
“嗯,估計內心也很矛盾的吧!回頭我勸說勸說她,就這樣也沒什麼不好!回頭來了祭祀人幫著些徐將軍,應該還好!難不成李氏的祭祀人還敢對妙瑤不尊重!”
“終究有這麼大的一塊心病在,估計也很難安生下來!”吉桑說完就去熱泉水邊的石室繼續修煉去了!
後麵就是徐萊英自從卸任家主、陪著妙炎去靜室抄經後,難得爽快的日子了。
現任徐氏家主徐英莛接到拉藏傳來的族報,姑姑徐萊英去了烏斯藏,立刻就安排好手頭事務,親自帶了好些地道嘉州美酒佳肴,準備陪姑姑大醉幾日,心疼姑姑一直住在靜室吃齋飯,對於一個武將來說,真心不容易習慣!
派了幾批來請姑姑的人,回去都說還不得空。
第五日回來的人還是類似說辭,徐英莛立刻趕到了烏斯藏,隻見到吳乾拉著波惹老爺接待自己,很是疑惑,心裏難免擔心起來!雖然姑姑同妙瑤師太這事自己從沒有發表過評論,隻要是姑姑覺得好的,那一定是個好的歸宿,自己相信姑姑的眼光!自然也對妙瑤師太恭敬有加!讓人挑不出錯來!
兩個月前,在一眾老將軍麵前,受到了李堯君的稱讚,“英莛果然是武將世家,見識非凡!”實際自己知道自己的斤兩,至少目前還擔不起李氏家主這番誇讚,肯定有姑姑的緣故在,不對,應該更多的是妙瑤師太的緣故,私下都在傳妙瑤師太是李氏家主的生母!!!
臘旺甲措見到如此優秀的徐氏家主,聯想起了自己精心培養的當桑。他的當桑理應也是如此意氣風發的~無限感慨和惋惜~不由得心生愛憐之情,安慰道,“徐氏家主不用擔憂,有經師在,不會有什麼意外!貿然打擾她們治療反而不好。你且安心等兩日,應該很快就能傳出好消息~”
果然,第六日,荒芹出來告訴吳乾,都已無大礙,咋一見到徐氏家主,驚喜不得了,先不忘恭敬行了一禮後才有些逾矩道,“家主怎麼來了?我家將軍知道了,一定開心不得了!”
徐英莛也許久未曾見到荒芹,很是親切,也顧不上端著家主的做派,“我都想死你們了!姑姑叮囑我不要隨便派人去靜室,我都不敢派人去問候一二,怕給姑姑惹麻煩!”
荒芹興奮道,“家主聽將軍的準沒錯!靜室那處是非多,將軍怕給徐氏惹不必要的麻煩!我趕緊去告訴將軍,她見到你肯定要開心壞了!”說著就轉頭往穿門回。
徐英莛連忙追了上來,“姑姑可有時間去東香一聚?我把嘉州家裏的廚子帶了來,知道姑姑最喜歡吃他做的菜,還帶了好些嘉州特產過來~”
荒芹聽了差點激動跳起來,“家主您可真是雪中送碳呐~將軍雖然不說,我感覺的出來,可想念嘉州的吃食了~我們也想的狠!!!”
“難為你們天天吃素了!!!”
“我們其實還好,經常可以出靜室去采買啥的,也可以解解饞~隻是苦了將軍了,每次吳主任來的時候才能出來解解酒癮~”
“你們也可輪番著讓姑姑出來逛逛呀~”
“將軍一步也舍不得離開妙瑤師太呢,吳主任來了,她得盡地主之誼招待大舅哥一二,才不得不出去~”
“那你們偷偷跟吳主任說,讓他經常去不就行了?”
“妙瑤師太不讓,說來多了,嫌吵鬧~先不說了,我趕緊去告訴將軍這個好消息~”
待望不見荒芹身影,吳乾才湊過來道,“哎呀,你姑姑樂在其中,你就不要擔心了,等妙瑤師太情況穩定了,你好好陪陪你家姑姑就成了!”
徐英莛點頭應了,內心卻結滿了酸澀的果子!曾經的姑姑可是響當當叱吒軍界的頭幾號人物啊,如今年紀輕輕就甘願青燈古佛熬著!這是做了多大犧牲啊!
等到第三日,見到神清氣爽的姑姑,所有的擔憂都不見了。見姑姑越發年輕了些,很是開心,激動道,“姑姑!可見著你了!”
徐萊英伸手一把抱住徐英莛肩膀,拍了拍,“很不錯,身板硬實了精氣神也好!怎麼到了烏斯藏了,荒芹說特意為了我來的?家中都挺好的吧?”
“姑姑,一切都很好!我就是許久不見姑姑,不敢去靜室,想著姑姑到了拉藏,立刻就來了,想著應該能見上姑姑,知道姑姑安好才放心~”
“好小子,知道關心人了!不錯!成熟了!荒芹說你把肖廚子帶來東香了?我可饞他做的硬菜了!趕緊的,去東香~”說完又轉頭對著空氣中說道,“大家都跟著我一起去東香,不醉不歸!英莛,你把咱們家的暗衛留一半保護後院!這些李氏暗衛們也挺幸苦的,讓他們也去東香放鬆放鬆~”
暗七現身恭敬行禮,“徐將軍,我們不能擅離值守!多謝您的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