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6,扭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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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就像火車,轟隆隆地碾過,帶來美好的苦澀,帶來痛苦的甜蜜,也帶來了那些我沒似乎忘記卻深深銘刻的記憶。
“蕭蕭,我換新男朋友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因為分貝過高終於使我從剛睡醒的懵懂狀態緩了過來。
“聽到沒有,我換男友了!”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聽見她近乎撒嬌的聲音我都很想吐,很想揍人。
“拜托,林樂兒小姐,你覺得你換男友是什麼新鮮事嗎?”我很不耐煩地問。
“恩……(停頓三秒)的確沒什麼可新鮮的。”大小姐你至於這樣深入思考再回答我如此沒營養的答案吧。
“艾,你不會是把你們班的秦昭然給拐到了吧?”我一個鯉魚打挺就坐了起來。
“拜托,我再說一次,我有那個膽子去動那個仙人嗎?”
“恩……(停頓三秒)的確沒有。”我敢保證這小丫頭現在準在翻白眼。
“我敢保證這秦昭然想在高中找個女友那是不可能的,即使他非常非常地優。好了,本小姐要去逛街了,你別一天玩電腦,小心中毒。”
“我沒玩電腦我在睡覺。”
“我的天啊,大嫂你知道現在幾點嗎?11點半了,誰那麼多你也不怕皮膚鬆弛啊。"
“放心,本小姐皮膚好著呢。”
“惡……不說了,拜。”
林樂兒總是這樣來也一陣風去也一陣風,不過不知道她現在的男友能交往多久?還有秦昭然什麼時候能找個女友啊,他也真夠奇怪的。不過,的確很優啊他。
我們總是在抱怨今天作業好多卻忘了昨天是沒做,我們總在抱怨今天長胖了卻忘了是昨天吃多了,我們總抱怨今天好累卻忘了是因為我們把昨天的痛苦全部留在了今天。我們的抱怨總是很多總是很無厘頭總是那麼沒有營養,卻真實而全麵的將我們的高中生活組合,那些五彩的夢,那些晶瑩的眼淚,那些灰白的背影……
“好無聊啊,怎麼能這麼無聊啊。”
“拜托不無聊還叫高中生活嗎?你看徐一一你就知道高中生活的真諦了。”包子,你不愧是我們的語文課代表啊,怎麼你說的話我米聽懂呢?
“什麼意思啊你?”徐一一對於有關自己的話題那叫一個關心啊。
“早就發黴拉。”我們周圍一片安靜,包子你這是冷笑話?徐一一很直接一拳輕輕地揍在某包的肩上,結束話題,那麼各位,你覺得我會讓這個話題就以這樣的方式結束嗎?嗬嗬,當然不會。我會將他發揚光大。
“許逢春,許逢春,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許逢春依然緩慢地轉過頭,依然似乎在看我似乎在忽視我地看著我?小子今天你是答應最好,不答應你也得給我答應。
“許逢春,聽好了。有一天小明剪了一個自以為很帥的發型,來到學校遇見一個男生說:‘小明小明你的頭發好像風箏啊。’小明說:‘你亂說。’,然後小明又遇見一個女生說:‘小明小明你的頭發好像風箏啊。’小明說:‘你亂說。’,然後小明又遇見了老師說:‘小明小明你的頭發好像風箏啊。’小明感到很傷心就跑啊跑啊他就飛起來了。”
停頓五秒。
“然後呢?”
“沒拉。”
“哦。”
“好笑嗎?”
“哦。”小逢春,你的回答似乎比我的還冷好不好,可是我當然不能輸給你。
“我再講一個吧,有一隻企鵝想到北極去找北極熊玩,於是出發去了北極,走啊走啊,走了三年到了赤道去記起忘記關門,於是又走了三年走回南極把門關好,再走了六年終於到了北極。他敲響了北極熊的門對北極熊說:‘北極熊,我們來玩吧。’北極熊說:‘我不想跟你玩。’然後‘啪’地一聲把門關了。於是小企鵝又走了六年回到南極。”
停頓五秒。
“哦。”
“啊,你不覺的好笑。”
“哦,不覺的。然後呢?”
“沒有啦”
“哦。”姓許的你再說一個哦我就要將你掐死。
“還有一個,還是北極熊的。有一隻北極熊想給自己做一件過冬的衣裳,但是他沒有線,於是他就拔掉的身上的毛,一陣冷風吹過,北極熊冷得直哆嗦,於是他說:‘好冷啊得馬上做衣服啦。”
再次停頓五秒。
“許逢春,好笑嗎?”
“哦。”不好意思各位,我想先失陪,現在告訴我我們學校的菜刀放哪裏呢?
“不好笑?”
“哦。”
我想殺人,我現在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我想為天除害。
“你能不能別像一隻母雞一樣‘咯咯咯’地說不停啊。”光明牛奶再次找茬。
“我那裏‘咯咯咯’我在講笑話。不對。我哪裏像母雞了?”一束寒光送過去,告訴你,小子現在老娘是極其以及十分地不爽,你說話給我小心點。
“是啊,某隻母雞連自己在‘咯咯咯’都沒發覺,是不是依然癡呆。”
“姓光明名牛奶的,老娘什麼時候惹到你了,你至於這樣跟我找茬嗎?”
“你在那嘰嘰喳喳就是惹到我了!”
“我說我的關你屁事啊,低下你的頭作你的數學作業吧。大人的世界你一瓶牛奶懂個屁啊。”
“姓蕭名蕭,給我挺好,首先我不叫牛奶,其次隻有小屁孩才不會作上次的數學題。”
這個死光明,你TM的不就是成績好點嗎?至於這樣諷刺兼挖苦我嗎?別以為我是好欺負的。他說的是昨天的考試,米老是個變態的老男人,雖然我一直挺喜歡這個老爺爺,不過他最讓人不滿的就是每個星期都考試,都是他自己出題,題也不多就幾道,但是這就是問題啦,你錯一道選擇題就是6分,錯一道大題就是20分,這也太貴了。而上周的考試我很不幸地沒將最後一題做出來。而周圍的這些禍害都將他做好了。我的天啊地啊怎麼這麼不公平啊,至少光明不能做起才對啊(額,那瓶牛奶貌似是我們這一群中成績最好的)。
而就在此刻,米老拿出了昨天考的試卷,我一直覺得米老是我們老師中最賊的,他從來不說這是考試,每次都說這是“記時訓練”這是“課時訓練”,可他還不是要批改要給分數,你說作為一個學生怎麼可能不管不顧就隨便考,在不在乎是一回事,但終究還是希望自己能夠考個好點的成績。
當試卷發下來,你毋庸置疑我又一次考得很差,而我周圍的這一群禍害又一次考得很好。我看見光明比我整整高了15分。我不禁感歎:“為什麼你又比我高啊。”
他高深莫測的轉過頭說:“我會考不好嗎?”
我被堵住了。我被噎住了。我徹底地不想說話了。你高,你真的高啊。不甩你!
我們都不是童話裏的王子和公主,我們不可能發生“longlongago”的故事,我們不可能永遠幸福地生活下去,在得到太陽溫暖的同時,我們不得不放棄月光的迷蒙之美,我們總以為得到的終是比失去的更加美好,可終是在得到後發出“早知道”“我就是不應該啊”這樣的感歎,可又有多少時間可以供我們感歎呢?
就在我毫無知覺的時候,期中考呼嘯而來,我卻是毫無準備。
常常在考試的時候走神,然後想起王老考試前矛盾的話,他先說:“這次題很簡單,大家考好考差都不用在意。”卻又說:“大家要有一定的緊張,畢竟這是進校的第一次大型考試。”
你說他是不是挺矛盾的,每次我一抬頭就覺得空中的空氣都像鉛一樣要壓在我的身上,有那麼一瞬間我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整個教室隻有沙沙的寫字聲。壓抑彌漫。
考試的結果很讓我傷心,成績很差,超出我預想的差。各科皆是墊底,總分雖不是最後但也是倒數第二或第三。我覺得很是傷心,我無法想象這樣的自己,可以給我一點時間準備嗎?讓我準備好成為一名差生。
我靠,我數學居然沒做最後兩道題加起來就是將近二十幾分,原因?我沒看見!我居然不知道試卷翻過來還有兩道題。
算了,原諒我吧,我總是一激動就會爆出口。多年習慣。雖然我一直覺得女生這樣不好,可改不掉又有什麼辦法呢?我有點想逃避,這個星期一放假我就回家狠狠地睡了一家,我爸媽一直安慰我考試不算什麼。可我從不是最後,從不!我不應該是最後。
“蕭蕭,把你手機打開我查一下你張姨的電話。”
“哦,行。”我從被窩裏伸出頭,張姨的電話上次我記在自己的電話裏。
“蕭蕭,這是誰給你發的短信啊。”
“有短信嗎?”我的手機對於我來說幾乎等於一塊廢鐵,毫無用處,首先當然是他長的實在不怎麼符合我的style,然後就是我也沒有什麼重要的聯係人。
“周六,德克士,不來,去死。”
天啊,我會被丁小貓給罵死的,丁小貓罵人的功夫那可是真正地厲害啊,她曾經和我們班(初中班)的一個也很厲害的同學大罵(當然兩人關係很好就是小吵)將近50分鍾。結果兩人一起歇了口氣,從此我再也不敢隨便惹他了。
丁小貓這個人其實一點也不“小”,她長的挺“富態”,不過現在經過努力也是稍微苗條了一點,誰打我,好吧,說實話,她瘦了很多。她十分討厭我們叫她小貓,用她的話說就是:“小時候這麼叫或許還有點可愛,但我實在無法想象我六十幾歲了還有人叫我小貓,真TM惡心啊。”所以,他就強迫我們一定要叫她貓,而不是小貓。我覺得丁小貓他爸媽肯定十分有才,要不怎麼就取了一個如此符合丁小貓的名字呢。丁小貓就像一隻小貓一樣。慵懶,撒嬌,堅強,直率,扭捏,這些矛盾的情感就在丁小貓的身上體現的那個標注啊。
綜上所述,你說我有那個膽子不去赴她的約嗎?再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下午,我如約來了。當然是提前到,丁小貓小姐還有個最大的毛病就是不等人,除非有人陪她等。
“你來拉?唐糖呢?”丁小貓穿著他的貌似正常的黑色體恤走進店子。
“你還找了唐糖?”
“廢話,我一般都約你們啊。”
“有事?”我有氣無力地問。
“屁事!倒是你,你昨晚偷牛啊,怎麼沒勁啊,不對,沒黑眼圈,難道是偷人?”
“滾,我心情不好。你說唐糖怎麼還沒來啊。”
“大概還要會吧。一會哦我們好好批鬥她。”
看來丁小貓最近是無聊的緊,幸虧我聰明沒讓他等啊,要不今天死的人或許還有我。唐,對不住啊,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啊。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我們三個的關係是病態的,在一起的時候互損,見麵多半會罵架,可就是這樣我們依然作了很多年的哥們,一有事就會向他們哭訴,沒事就會找他們出來罵罵架吵吵嘴,就是這樣詭異的關係。
“喲,楚小姐來啦。”
唐糖踏著她貌似淑女的步伐,穿著貌似淑女的衣服,很是有味兒的走了過來,在聽見貓的稱呼後眉頭瞬間就皺了。
有必要解釋一下這個“楚小姐”。曾經的曾經,唐糖實在受不了我們兩個的粗魯,決定成為我們三個中唯一的淑女,於是吃飯更加小口(她已經吃得很慢了),走路更加有氣質,坐的時候也保持一個淑女應有的姿勢。可就是這樣引來了某隻貓的不滿,見麵就開始叫她“楚小姐”就是“裝楚”也就是裝淑女的意思,我一直很是佩服小貓的詞彙量,居然能想到這個詞語,無語ing。
“怎麼了,一張苦瓜臉。”
還是唐糖最好,以來就注意到我的心情很不好,不像某隻貓。丁小貓看見自己的第一輪攻擊唐糖沒有中招,扁扁嘴大概又在想鬼點子整人。
“我考試考差了,多半都是最後,我居然考了最後,我物理才考了54分,我實在不能理解。”我瞬間打開話匣子,噼裏啪啦就開始大倒苦水。
“切,不就是考最後嘛,你當誰沒考過啊。”丁小貓實在不能理解我的這種悲傷,直接批鬥我。
“我就沒有考過,怎樣?”我大聲向這隻貓抗議。
“你當你還在五班啊(我初中是在五班),你以為班上還是一群垃圾啊,你以為考一次最後就世界末日了啊,你以為考最後就什麼都變了啊。”丁小貓一個長長的排比句直接將我槍斃,我頹然地坐在椅子上,不說話,我知道我說不贏丁小貓的。
“得了,你至於嗎你?”
“好了好了,我們又沒有嫌棄你,再說你還是我們三個中成績最好的呢。”還是唐糖會安慰受傷的人啊,糖我愛你。
“對啊,我這次物理也隻考了46分。”
“真的?”我高興啊,丁小貓你就隻有被我壓著的分了。
“我考了50。”唐糖很是滿足地告訴我,是啊,對於兩個理科白癡能考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就唐糖來說物理從沒上過40分的。
“不過,貓這次曆史考了90分,全校第二呢。隻比第一矮了2分。”
等等,貌似小貓同誌以後是學文的,以後是不學物理的,我滿臉黑線地看向丁小貓,我甚至聽見了我轉動脖子時脖子在咯咯作響。我看見一張那個囂張的笑臉啊,我一腳踢在他的貓椅上,大聲地說:“我操,滾你丫的。”
無論我們是成功還是失敗,地球依然會轉,周傑倫依然有無數這樣那樣的緋聞,什麼都不會改變,改變的隻會是我們自己,庸人自擾。
和無聊有關
1
其實我們都在看一部動漫
一張大嘴吐出來的字
架起身體
在一截枝椏上
做出起飛的姿勢
2
誰是我連通這個世界的唯一接口
今夜隻想和蛤蟆調情
時間或者一天
風窺視到了陽的腐爛
在通往頂峰的路上
傾斜的圓塔天庭的傳票
如果陽光不死
你的痛對誰碰
我時常看見許多美好的或者傷感的詩歌,這些都是在網絡上可以搜索到的,如果喜歡,大家可以搜索一下,希望大家喜歡他們的詩歌,真的,都很棒,那些都是心靈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