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我的戰友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44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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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是為一些明明很小的事起爭執,總是為一些其實很簡單的問題鬧矛盾,總是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大打出手,過幾天,卻又對這些事毫不在意。放肆地哭泣,開懷地大笑,不知疲倦的,從不後悔的,張狂的,我們的青春。
    在時光的夾縫中,祭奠,那些名叫青春的日子。
    我以為我可以,在聽到他們已經每個學科至少學了一章了,在看到他們所謂的一章有多少時,我可以坦言接受,但是我十分無言,這要多久我才能看完啊,更別說弄懂啦,而且,我隻聽到王老說了兩個字“自學”這個我認為跟我是永遠八竿子打不到詞語,現在降臨到了我的頭上。這根本就不現實啊!
    算了,先找徐一一,讓她把筆記借我抄抄。
    就在我和程秋奮筆急抄時(當時我和他坐在一起)王老說要給我們調位,我以為會是全班型的大調動,卻隻是將程秋調到了一個男生邊上,我旁邊也調來了一個女生,如此而已。
    “我叫蕭蕭,你叫什麼名字啊?”我十分好奇的問道。
    “我叫洛琴。”
    聲音很好聽。她長得很可愛,再加上天生的卷發,讓她看起來很像洋娃娃。皮膚很白,身材很瘦,很瘦,身高不高跟我這個矮子差不多。我的同桌,我後來高中三年最麻吉的哥們——洛琴。
    我的後桌就是徐一一(我們坐座位基本上是隨我們的意願)徐一一旁邊的女生我覺得有必要介紹一下。
    包滿,基本上人如其名——包你滿意,人很漂亮,說話很女生,有時聽起來就像在撒嬌,個子不高但絕對不矮,成績很好(我和她一個初中,基本上她就和我們班的第一爭全校第一了)很討人喜歡。反正就是,包你滿意。
    她們好像是在考上這個班開始就一起坐,所以我也就不好跟徐一一坐了。
    隻是我沒想到,她們三個會在我高中這三年成為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我們一起在課堂上偷偷交換零食,在自習時討論各種八卦新聞,在體育課上一起打球,幾乎是幹什麼都會讓對方參上一腳。而且有不知是什麼魔咒,我們分別好一些的對象就是自己的同桌。我和洛琴明顯要更好,徐一一和包滿也更好。
    我知道我的脾氣很差,幾乎到了讓人無法忍受的地步,但是有她們三個,即使他們也常常會指出我的臭脾氣,我們也常常意見不和就鬧冷戰,但我依然覺得有他們的陪伴真的很棒很棒。朋友,我們可以交很多很多,但是知己,一個就夠了,何況我還有四個(還有一個是初中好友,下麵會介紹的),我覺得我應該慶幸,有他們,我的人生之路也是一路歡歌啊。
    我的高中生活是在忙碌中不知不覺就開始了,當所有和我一同來報道的人都還在享受進入新學校的喜悅時,我卻要不停地趕筆記熟悉課本,自學其他人已經學過的內容,感慨自己的不如,我開始感到了自卑,即使很少很少,但它依然深深刺痛了我。我不知道我的三年到底是否就會這樣忙下去。
    我不喜歡那時像個白癡的自己,在瘋狂了幾天後,我決定做回我自己。即使她脾氣差,即使她成績不好,即使她對未來充滿迷茫。但我知道,如果我用美麗的外殼將自己包裹,總有那麼一天我會真的瘋了,就像馬加爵一樣。怎麼也掩不住的自己,還不如將她釋放,也許那樣會更好。
    我知道我不是個討人喜歡的女生,至少不討男生的喜歡。但我在認識我前桌的兩個男生後,我才知道我有多麼招人討厭。
    他們一個高的出奇,我甚至懷疑他吃的東西都用來長個頭了,根本不是用來長肉的。一個矮的出奇(當然是就我們現在高中男生的標準來看),我甚至懷疑他爸媽是不是克扣了他,他不僅矮,還奇瘦,還是個黑鬼。反正就是兩個都長得很有特色,能自信地活了這麼多年也就不容易了。下麵向各位介紹我們的初次對話。
    我:我叫蕭蕭,她叫洛琴,你們呢。
    高個(很不願的轉過頭):※※※
    我(對他很奇怪):什麼,我沒聽清。
    高個(不耐煩):※※※
    我(繼續好奇):什麼,能說清嗎?
    高個(很不耐煩):※※※
    我(窩火):好吧,你可以回火星了,小朋友,地球是很危險的。
    我把手一灘,高個臉上很平靜但一看就知道在生氣。我也很不爽好不好,老娘大發慈悲才會問他的名字,他竟然不告訴我,他平靜地轉過了身。這時,一直送我背影的瘦子兄弟終於轉過身來,跟我有了如下對話。
    瘦子:你幹嘛這樣說呢?他不是告訴你了嗎?
    我(很無奈):他是說了,可我聽不懂火星語,不能溝通。
    瘦子:我從不知道聽懂別人的名字也需要靠智商。
    我(很生氣):是,我智商不高,但我至少還能把自己的名字報出來。
    瘦子(很雲淡風清):他不是說了嗎?智商低到連聽力都有問題,就不要表現出來嘛,你再痛苦我們也幫不了你啊。
    我(徹底被激怒):你……你……
    瘦子:看吧,沒事,就算智商低,你也不用馬上向我演示低能兒的反應吧。
    我:我……我……
    瘦子很富嘲諷意味的看了我一眼,轉過了身。直接不甩我,我也就直接被頂得無話可說,特別是那句“我從不知道聽懂別人的名字也需要靠智商”徹底的將我打壓了。我很生氣,後果卻一點不嚴重。我隻是用我小小的眼睛瞪著他們兩的背部,爭取可以瞪個洞出來。這時,一直在我身旁的小媳婦(她真挺像的)洛琴開口說了句讓我徹底氣絕的話。
    “蕭蕭,他說他叫許逢春。”
    小媳婦你到底是幫誰的?我怒瞪她。
    瘦子轉過身,讚許地看了眼洛琴,再鄙視地看了眼我(其實我並沒有看出他的意思,但是憑借我多年行走江湖的經驗,他絕對是這個意思)說:“洛琴?”不是吧,相處了兩個月了還不知道人家的名字。
    我家小媳婦臉蛋紅撲撲地說:“恩,我叫洛琴。你呢?”
    “哦,我叫光明。”
    “哈哈,光明牛奶,哈哈。”
    這位光明兄看都沒看我,就對洛琴說:“別跟那些沒智商的多待,會懷疑自己的IQ。”然後自認為瀟灑地轉過身。
    當我注意到洛琴的目光時,我決定要把我家小媳婦藏好,保不定那天讓那小子搶了。
    “我的小琴琴,難道你也有他那齷齪的想法?”
    洛琴的臉更紅了,馬上轉過臉,我怒了,我真的怒了,我敢肯定她至少有那麼一絲絲的那種對我智商的懷疑!!我的小媳婦可不能讓那小子給帶壞了,我一定要反擊。後來我就和光明牛奶鬥了一個學期的法。你問為什麼隻有一學期,因為第二學期他們就自動換了座位,宣告對我的不滿,不過我堅信這是我一學期鬥陣勝利。這是後話。
    “蕭蕭,我們去找米老給我們補數學吧。”是那個沒風度的程秋。
    “那行嗎?他好像很忙。”
    “我們可以在明天第二節晚自習時去找他。我剛問了陳馳(程秋的同桌),他說米老第二節課一般的都會給我們留半節課自習。那時去找他就行了啊。”
    “哦好吧。”既然他已然想好,大概找我隻是為了壯膽吧。我幹嘛要浪費別人的好主意呢。
    “艾,蕭蕭,你以前是什麼學校的?”齊煜——來自G市著名的私立學校的高材生,忘了介紹,當時我考超前班的時候,齊煜就坐我前麵。我們兩緣分深啊,要不是我有了小媳婦我就撲向齊煜了。
    “我以前在L中。”
    “什麼,你幾班來著,我雜不知道呢?”包滿反應挺快的。她似乎十分不能理解我們在一個學校三年她竟沒聽說過我。那是當然的,我一小人物能有啥,倒是她包小姐我卻是如雷貫耳啊。
    “哦,我五班的。”
    “五班,五班不就有個秦妙妙嗎?”
    “對,我們班的班長。”
    “你是L中的?”小媳婦也開始發問了。
    “當然,我還記得我們學校有個老巫婆也叫洛琴,真他媽的招人討厭。”我對那女人可是恨意綿綿啊!
    “蕭蕭,那是我班主任。”小媳婦低下了頭。
    “什麼,你的意思是我們初中就在一個學校?我怎麼沒聽說過你呢。”輪到我說出這麼矯情的台詞了。
    “不僅是洛琴,我連他們二班任何人都沒聽說過。”包子(包滿的綽號)插嘴。
    “什麼啊!洛琴,你們班當時是不是有個男的特像周傑倫啊?”我堅決將歐巴桑的精神發揮得淋漓盡致。
    “恩,也不特別像,他隻是比較愛戴帽子而已。”
    我們的談話在惡心的上課鈴中結束了。
    上課時,我不放棄地纏著洛琴讓她介紹那個長得像周傑倫的男生,結果在小媳婦一句我和他根本沒說上兩句話中完全結束。我還沒有忘記那個和洛琴同名同姓的老師,沒有忘記她是怎麼當著五班和一班兩個班的人馬對我冷嘲熱諷的。我還想和洛琴聊天,而她,卻提了提她的厚重的眼睛,明白的提醒我上課。
    上課的是政治老師,是個想抓住中年尾巴的老女人,穿的很俗氣,臉上的裝起碼有一頓重,在講台上說的口水飛濺,真是同情那些坐在第一排的同學,但他們仿佛是甘之如飴似的,我又能說什麼。
    我能感覺到我很這個班級是格格不入的,比如現在,教室內沒有一個人東張西望,當然除了我。我很佩服他們,可以一直堅持將脖子挺立整整四十分鍾,真不知道我是否應該給他們熱烈的掌聲呢?
    當時的就這樣我初識了他們,沉默的許逢春,毒舌的光明,害羞的洛琴,可愛的包子,穩重的一一,明朗的齊煜,沒風度的程秋。他們和我,我和他們,在未來的日子,有的不停產生摩擦,有的老死不相往來,有的甚至沒有說話了,有的在街上見了也不打招呼,但也有的成了戰友,成了死黨。
    現在的我偶然在網上看見了一個美國二戰老兵去為自己在戰場上死去的老友掃墓是亨的那首歌的歌詞是,不禁想起那時單純甚至單蠢的我們,隻是當時已惘然,當時已惘然啊。
    AuldLangSyne
    Shouldauldacquaintancebeforgot。老朋友怎能遺忘掉,
    Andneverbroughttomind?永不再放心上
    Shouldauldacquaintancebeforgot。老朋友怎能遺忘掉,
    Anddayso‘langsyne?還有過去的好時光?
    Forauldlangsyne,mydear,為了過去的好時光,(親愛的)
    Forauldlangsyne,為了過去的好時光,
    We‘lltak‘acupo‘kindnessyet讓我們幹一杯友誼的酒,
    Forauldlangsyne。為了過去的好時光。
    Wutwaha‘erunaboutthebraes,我們倆曾遊遍山崗,
    Andpu‘dthegowansfine;並把野菊來采摘;
    Butwe‘vewanderedmonyawearyfoot我們已曆盡艱辛,
    Sin‘auldlangsyne。遠離過去的好時光。
    Andhere‘sahand,mytrustyfiere(friend)老朋友,我已伸出我的手,
    Andgie‘eahandofthine,請你也伸手相握
    We‘lltak‘acupofkindnessyet讓我們幹一杯友誼的酒,
    Forauldlangsyne。為了過去的好時光。
    Forauldlangsyne,mydear,為了過去的好時光,(親愛的)
    Forauldlangsyne,為了過去的好時光,
    We‘lltak‘acupo‘kindnessyet,讓我們幹一杯友誼的酒,
    Forauldlangsyne。為了過去的好時光。
    (簡介:這首歌原本是蘇格蘭詩人羅伯特-彭斯(RobertBurns,1759-1796)的一首詩,歌唱真摯的
    友誼,後被人譜以曲調。1940年美國電影《魂斷藍橋》(Waterloobridge)用這首歌作主題曲。
    然後,這首歌傳遍世界各地。)
    也許當時的我們並不知道什麼是真誠的友誼什麼是虛假的,我們隻是知道誰對我好,我也就應該對她好,挖空心思地對她好。現在的我們,卻在每走一步都再三考慮自己的利益,每交一個朋友都得考慮自己的得失,也就自然的,我們在這樣的情況下漸漸忘記了友誼的真諦,忘記了它所能帶來的悲歡離合,忘記了在友誼裏是沒有,不允許有任何雜質的。
    而我們與過去相比,卻是滿身烏黑,滿身烏黑!
    我卻希望我還記得,我還記得那些單蠢,那些真實,那些不含雜質的美好,那些名叫青春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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