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二爺一路跑進窄巷子，再回神的時候，竟然已經到了自己再熟悉不過的地方。
    這裏的路口永遠散發著濃烈的垃圾味道，因為沒有專門的垃圾投放點，不遠處的牆角就成了這一帶居民最便利的地方。而巷子最裏頭台階磚頭斷裂的那家，便是奶奶和他生活了很多年的家。
    他將手掏進紗門後麵利落地開了鐵鎖門，推門進去後，他走過荒草遍地的院子，一路進到門口。用脖子裏一直掛的鑰匙開了門，迎麵就是他奶奶慈祥的笑臉。
    就在那短短的一瞬，他的眼眶紅了，鼻子也酸得不行。
    久久地注視著他奶奶的遺像，賈如連身後多出一個人都沒注意到。要不是蒲校長上前點了柱香，他還以為家裏進鬼了。
    他立即揉了揉眼角，問道：“你來幹什麼？”
    蒲校長一邊鞠躬一邊回答：“當然是來抓你的。”
    “抓我幹啥？我今晚可沒得罪你，難不成你是為我老子來出氣來的？”賈如還在在後麵，沒有動。
    蒲校長折回，站到他身旁，反問：“你覺得可能嗎？不過我倒是想當著劉奶奶的麵問你一句，假如你父親真的涉案了，你會親手抓他歸案麼？”
    賈如皺眉，嗓子有點幹，“雖然我叫賈如，但我從來不做沒有證據隻有假如的想法。”
    蒲校長見他很是抵觸，臉也變得很臭，蒲校長說話的節奏到底緩了緩。蒲校長一向愛才，不希望他的學生受傷。“小如，你的兄弟們都上戰場了，你也該走了。我隻告訴你一句，但凡你去了，你就能有所發現。到時候怎麼選擇，我答應你，全由你自己決定。”
    賈如冷哼，十分不信，“說得好聽，你當我傻呀，我是什麼身份，你是什麼身份，別給我在這兒畫大餅呀。”
    “你當然有，因為你才是這次行動的關鍵，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把你那一幫兄弟都算上。賈如，隻有以你為紐帶，我才能將兩邊合理而科學地聯係到一起。除了你，我想不到第二個人選。”
    蒲校長仍舊淡定，他拿出一份放在鞋架上的文件遞到賈如麵前，“警校開除你的文件已經下達，現在，我需要你以追求何必然的借口追去J國，機票我已經幫你定好。”
    賈如不情不願地打開文件袋，掃了一眼袋子裏的文件，他滿臉不屑，“什麼叫騷擾男同學，生活作風有問題，影響惡劣？”
    “這可是實情，難道何必然不是男的嗎？”蒲校長說完就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走，“也許我們可以坐在車裏聊，這樣你還能趕上今天的最後一趟航班。”
    賈如被蒲校長說得沒了脾氣，坐在車裏，他認真聽著蒲校長說話。
    “這次去J國，表麵上你被開除，其他人去J國參加邊防演戲，實際卻是為了讓你們分批，並且成功打入楓楊組織內部，這個組織不僅在我國犯下過十幾宗大案，而且在J國的勢力不小，甚至已經有實力影響J國的政治。頭目楊楓，應該就是你父親背後的最大靠山，他是中國人，山東戶口，不久前剛過了40歲生日，最重要的是，他是個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