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穎屁顛顛的跑上來，壓根就沒注意我旁邊還做了個魂，等跑到近前，才發現那張鬼臉。
    “我的天！凝姐，你跟前坐著個鬼啊！”晏穎一個急轉，繞到了另一邊挨近我身邊。
    我側開一點身子，讓兩人麵對麵，道：“喏，這個咋咋呼呼的，就是負責你這件案子的負責人。”
    我又對晏穎道：“這個就是跟在顧影灝身邊的，其中一個遊魂。”
    一人一魂麵麵相覷，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拋出開場白。
    “你跟顧影灝多久了？”晏穎斟酌再斟酌，才想出這麼個問題。
    紅衣女人想了想，道：“大概又三個多月的樣子。”
    晏穎在筆記本上記錄了下，又繼續問：“你跟著顧影灝期間，有沒有傷害活人？”
    紅衣女人搖頭：“就是惡作劇教訓，沒傷人命。”
    晏穎嘴角抽了抽，據她調查出來的結果，可不止是惡作劇教訓，那可是動不動就傷筋動骨的。
    晏穎壓下心裏的吐槽，繼續問：“那像你這樣跟著他的，還有多少？有多少是能夠影響活人感知的，或者像你一樣因為吃味動過手的。”
    紅衣女人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算上我，大概有三個動手的吧，跟在哥哥身邊的，有五個。”
    晏穎：“……”好家夥，五分之三的動手率，這個顧影灝，還真是個禍水。
    “你問完了嗎？”紅衣女人見晏穎沒有再繼續問下去，開始了反問。
    晏穎一愣，隨即點頭：“完了。不是，你們……都這麼配合的嗎！？”
    紅衣女人黝黑的眼睛一動不動的望著她：“就你前麵這位，剛才兩次把我的頭按進椅子裏。”
    晏穎：“……”合著不是人家配合，是不得不配合是吧？
    紅衣女人沒再給她回話的機會，一股腦拋出自己的問題：“你問完了，也請你回答一下我的問題。”
    晏穎：“請說。”
    紅衣女人：“我這種狀態，算什麼？還能轉世嗎？我滯留人間算犯罪嗎？我們到了下麵，要受到什麼懲罰？既然死亡也是要被管理的，為什麼我們死亡這麼久，都沒被帶走？你們又是什麼人？我是不是回不去了？”
    晏穎認真聽著，有好幾個問題，她也給不出確切的答案，隻能揀著自己會的答。
    “轉世是一定可以的，隻不過要受些罪。至於你要受什麼樣的懲罰，我就不得而知了，畢竟我下麵也沒人。另外，你們之所以沒被帶走，是因為你們死亡時，都有未完成的執念，又或者是本不該死亡的，陽壽未盡的倒黴蛋兒。”
    紅衣女人眼神死死盯住晏穎：“我最後一個問題呢？我這次出來，是不是回不去了？”她還想再看哥哥一眼！
    晏穎沉默了下，低聲問我：“凝姐，你還放她回去嗎？”
    我將她靠的太近的腦袋推開，道：“她還有幾個同夥兒，你不打算一起清走？另外，這種遊魂雖然很難影響活人，但是一些喜歡跟在活人身邊占便宜的，你們是不是得處理一遍。”
    紅衣女人：“……”占便宜當事人在場，這麼肆無忌憚討論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