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秉整個噎住：“……呃，那個……您是和長者有什麼誤會或是……？”
    我勾唇笑著：“我們能有什麼誤會呢？誤會他讓還在上小學的我強製覺醒？還是誤會他把原本屬於他的那副擔子甩我身上，然後一跑了之？他不知道命盤總核心，在一個不契合的人手裏，這人得多小心翼翼，才能保障所有命運軌跡不出差錯嗎？”
    我說著說著，嘴角的笑就越發冰冷：“罷了，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牽連不到你們身上，我的身份你們也已經知曉了，我們回歸正題。”
    高秉幹咳一聲，有些尷尬，不過善於察言觀色的他，也不敢再提自己的偶像。
    胤施則神色凝重的看我半晌，身份稱號往往對應這個人立世的根本，就像守護者那樣，他們的存在在於守護二字，而旁觀者……大概是獨立與世界之外的秩序觀測者？不過不管是什麼形式的存在，那都應該屬於至強者的範疇，不是他們這些小嘍囉能夠夠的上的。
    思及此，他又看看高秉，見高秉嘴巴閉起來，隻能歎氣接過重任，開始繼續往下翻閱調查報告。
    “我們調查到，他曾與我們幾個調查小組去向有重疊，並且在那些調查小組，所經手的案件當中，有幾件確實是真的發生過靈異暴動事件的地點，所以我們懷疑，他是從那幾個事件當中，拚湊出了部分我們這邊的邊角料，一知半解又理所當然的認為，是人都可以跨過那層隔離屏障，隻需要時機和機緣。”
    “我們還調查到，他從一個靈異事件發生地，帶回來一段錄音後，就開始了完美神軀的計劃。”
    胤施說著，下滑到一個音頻文件上，然後點擊了播放。
    錄音裏的聲音像是蒙著一層霧，聽上去霧蒙蒙的，有些發悶。
    胤施解釋道：“這應該是他當時錄製的時候，被幹擾導致的。”
    我點點頭，仔細傾聽裏麵的內容。
    “我們不就是沒他們漂亮嗎，憑什麼他們能脫掉獸皮，化成人被那些大人看重帶走修行？等我修成大仙兒，我選給好看的皮囊穿上，也不比他們差！”
    “你？就你那圓滾滾的肚子，怕不是得把人家的美人皮給撐破嘍！”
    “好了，知道自己醜，就別做出那麼惡心的表情，你這是無差別攻擊我們。”
    “你想死是不是？看老娘不撓死你！”
    “誒誒誒？你好歹也是開了靈智的，能不能別這麼粗魯？人常說，君子動手不動口……哎呦~我的胡子！”
    “別跟我提人那一套，老娘不愛聽，我修不出好的皮相，我大不了去找好看的皮囊，大不了不進那個勞什子道場，我照樣能以人軀行走世間。”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到時候咱們再行善做些好事，收攏收攏香火，褪去這身獸皮也是指日可待，到時候成了仙兒，咱們說什麼也要打上那個破道場，在那群小蝦米麵前耀武揚威。”
    錄音裏的幾個聲音都像是陷入了某個幻想當中，久久沒有聽到對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