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終於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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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裏輕歌淺淺吟]
可是,第二天,我又逃了課。因為我還是猜不出來最後他說的那些話的意思,到底是“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你當女朋友好了”還是“哈,有沒有搞錯,誰都不會要,我怎麼可能要”啊?
選A:可能性50%。不過他之前不是說了“好,但要等一千年”麼?
選B:可能性50%。可根據上下語境推測,怎麼聽也不像否定。
誒,總之,可選擇的空間就像ADIDAS的廣告詞所說的一樣:一切皆有可能。
但就算這樣,也有可能性大小的分別吧……還有,為什麼之後他能說出我的不良嗜好啊?
我一邊刷著碟子,一邊嚴肅地想著,但遺憾的是,除了工作以外,我很久都沒有這麼複雜地思考過了,於是我(三千裏天鳶,女,15,已經是有BF的人了……也許?)精神恍惚地打碎了一個盤子。
“天鳶——!”老板立刻衝來,氣憤地敲我的頭,“你居然打盤子!我扣你工資!”
“哎喲哎喲,”我趕緊呻吟著討饒,“我錯了老板,下次不敢了~”
“哼!諒你也不敢!”估計正處於更年期,又被老婆鎮壓了無數年的老板的男性自尊一滿足,立刻心情大好地消失了。
我目瞪口呆。當初我幫人抓鬼時,那鬼的消失速度都沒這麼快。怪不得最近許多冥界的生物都來人間觀摩學習呢。
好吧,既然他走了,我就繼續分析好了。
我的表白經曆有好幾個疑點:一、他最後那話什麼意思,我怎麼可能沒人要?二、他怎麼知道我買內褲的習慣啊?三、他說得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四、我確定,他是一個性格惡劣人品低下的家夥,根本和我想象中的溫柔憂傷不一樣……
啪——
又打碎了一個盤子。
“你給我滾去給客人送菜單!”
老板爆怒的聲音立刻傳來。
我摸摸鼻子,小聲地嘟囔了一句不怎麼雅觀的話,才不甘情願地拿起菜單走了出去,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明橙色係的咖啡廳中,正坐在靠窗位置優雅地吃著草莓蛋糕的沐辰軒(啊啊啊啊那不就是我現在心情不好的罪魁禍首嗎)。而他在看到我後,還很享受地微微一笑,襯衣潔白,淺笑迷人,但還是讓我低低咒了句‘靠’出來。
“啊,竟然在這裏遇見你了,真巧。”
巧你個大頭鬼的巧咧。雖然很氣憤,但我還是露出了被某些奇怪的新聞人員稱為‘水木學院經典之一,三千裏的華麗笑靨’的禮貌性微笑,壓抑住心底沸騰的小宇宙,從牙縫裏逼出幾個字來:“你要什麼。”
“我要什麼?”他好笑地伸指撫過了他的唇(TAT好性感~),愜意無比地陷在貴賓沙發裏,懶洋洋地看了我一眼,“沒有菜單我怎麼點呢?”
我頓時抓狂地將菜單半丟給他。
“魚鬆麵包、魚鬆麵包、魚鬆麵包、魚鬆麵包、魚鬆麵包……好了,就這麼多了。”沐辰軒連續念了好幾次“魚鬆麵包”,才相當禮貌地合上了菜單,起身很有紳士風度地雙手遞給我,順便曖昧地眨眨眼,然後用他剛刷過了自己唇的手指極輕地掃過了我的下唇,才滿意地笑笑:“過關。”
過關?
“皮膚的質量我很滿意,”他笑眯眯地看著我,“我不希望親吻會令我不舒服的人。”
……親親親親親吻?!他剛才的是間接接吻?!
這麼明顯的挑逗意味,我頓時以筆狠紮起了點餐本。如果不是餐廳長在,我會直接一腳將他踹到火星為祖國的宇航事業作貢獻。可愛因斯坦先生說,以上的第一句話失敗,所以整個假設錯誤。我隻要稍微側側臉就能看見正虎視眈眈想找理由扣我工資的餐廳長。
可惡的愛先生。
於是我恨恨地裝作剛才什麼也沒發生似地開口:“你剛才到底念了幾次魚鬆麵包?”啊,真希望聲音也是武器,最好能折磨他。
可是,估計自從我表白時不小心踩了他一腳後,這個記恨的偽君子就以調戲(?!)我為終極信仰了,所以他看到我氣憤後,立刻心情很好地套用了一句經典的台詞,“對不起,剛才風太大,我沒有聽清楚你在問什麼?”
風大?這裏明明是室內!找理由也要找好一點的,明白嗎?——我以眼神瞪他。
但假如找個高智商的理由,我怕你會聽不懂耶。——他很無辜地回望我。
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有個把老公叫表哥的媽媽嗎?(表親生下的孩子是笨蛋)——我以眼神淩遲他。
和這點比起來,你更應該多關心自己。你不是昨天剛出生的嗎?(剛出生的什麼也不懂)——他笑眯眯地看著我。
……當然,以上的設計對白都是我從他的表情裏推斷出來的。
事實是這樣的:當我氣憤得恨不得讓西伯利亞的蝴蝶扇扇翅膀,發揮蝴蝶效應的威力將他刮去太平洋時,他卻一直以一種“你怎麼了?眼抽筋了?對不起,我現在不在服務區哦”的眼神和相當無辜的愜意微笑看著我。
我紮本子的速度立刻快了許多,“我問你到底多少次!!!”
Bīù~
一個幹麵包砸到了我的頭。
店長大吼:“對客人態度好點!”
我回瞪了他一眼,不怎麼甘心地朝沐辰軒低下了頭。
他這次換上了一幅驚訝(其實是嘲笑)的表情,以最真摯(其實是嘲諷)的語氣問:“幾天不見,沒想到你連最基本的加法都忘了,連幾跟麵包都數不清。我猜你的幼兒園老師聽到後一定會很傷心吧?”
嘣~
我的腦海裏的弦崩斷了一跟,緊接著是第二跟、第三跟……也許是被氣壞了吧,我竟然又恢複了淡定,不答反問道:“那你知道1+1+1+1+1+1+1+1+1……+1等於多少嗎?”
“37。”他立刻接上,成功地將我已經準備好的“哈哈,你笑誰呢,你也連加法都不會”堵住了。
我呆了呆,他竟然知道,“……哼,真恭喜你的幼兒園老師了,學生到現在還記得怎麼數到37。”
“那你的幼兒園老師真悲哀,學生連12都不會數。”他涼涼地一笑,小勺舀起了一點牛奶,伸出舌頭舔著吞了下去,如此優雅地重複無數遍後,他才站了起來,吩咐了句:“好了,不和你鬧了。我先去商量下進攻地球的事情。明天上午你別忘記了送十二個魚鬆麵包給你家的貓”就走了。
進攻地球?!我家的貓?這兩者間有關係嗎?什麼邏輯啊?
我腦海裏的最後一跟弦也斷了,這次,我終於徹底忘記了自己是在打工,跳了起來(竟有半米高!指!),手指向上點著他的鼻子(沒辦法,身高問題,怎麼樣怎麼沒氣勢),凶狠地質問道:“你你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
“……假如你今天來了學校,就會知道了。”他很紳士地欠身,朝我露出了‘下次再聊’的表情,向門口走去,沒有忘記閑閑地丟來一句話:“其實今天我本來準備邀請你共進晚餐的。”
他他他他……我憤怒了,我爆發了,我飆起來了。我居然被徹底地鄙視了無視了忽略了。
此時,他忽然轉過身,“忘了說,其實剛才你的那個1+1的問題我根本沒認真聽,最後那個答案也是隨口說的,不過根據你的IQ判斷,你自己根本也沒數吧?”言語之間隱隱地露出了‘我很了解你’‘被騙了是你的智商有問題’的意思。
如此,我終於再度爆發了:“沐辰軒——!!”
“我知道我自己的名字,並且很熟悉。你也不需要一遍遍確認,我的確是沐辰軒。”
被我(不美,不可愛,不優雅,不……根據某位無愛的前男友所說的==|||)如此大叫,黑發少年(很帥,很邪,很出色,很……啊啊啊大心!)卻心情更好地加快速度走出了咖啡廳。
我立刻抄起廚師端出來的麵包朝他飛去,但他隻不過敏銳地向左移了一小步,那條魚鬆麵包就順著他的臉飛了過去,在地上彈了好幾下,不動了。他(資深魚鬆麵包控)惋惜地看了它一眼,才轉過身朝快要被氣爆炸的我露出了相當漂亮的笑容,“你果然值得放棄三小時的午睡時間啊。雖然意外地浪費個麵包,但畢竟扣得不是我的工資。”
我立刻抓狂地衝了出去,揮舞著手裏的本子和筆戳了過去。
“——明天來學校吧。”他握住了我的手腕,忽然這麼說道,“你最後一次能聽到我對那個表白的回答的機會哦。我很沒耐心的。”
這麼說著,陽光下他的表情忽然變得遙遠,就連聲音也氤氳在夏初漸過的溫暖空氣裏,一晃一晃地悠悠消逝了。
我抬頭就看到了鑲嵌在兩棟大廈之間的詭橘日輪,它像是美人唇邊垂下的一滴殷紅之淚。
——像是那天我走出小巷遇見水聲弦時一樣詭異的妖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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