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章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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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殿下,用膳。。。啊!大皇子,您怎麼在這兒?!”月兒開門後簡直被嚇到了,天哪,世界要天翻地覆了。
    “嗬嗬,月兒來了啊,我來找惜從敘敘舊。怎麼,我嚇到你了嗎?”煙汀還是那般優雅。
    “沒有沒有,殿下,您和大皇子一起用膳嗎?”
    “謝謝月兒啦。”煙汀搶先回答。
    “你是雲閑國的大皇子,怎麼跑這來了?是不是在家呆著無聊了,出來透透氣?”
    “是啊,可無聊了,幸好碰到你了,我能和你一起同行嗎,正好我也想父皇和弟妹了。”
    “行啊,隻要你肯陪我玩。”
    “我啊,最愛和你玩了。”
    夜隱國。花園中。“轟”地一聲,一棵粗壯的楊樹轟然倒地。
    “二皇子!”北望失聲大叫。
    “北望,我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池碎左手扶著額頭,眉頭緊皺。有血順著右手手指滴落在地上。
    “難道。。。。”
    “惜從和煙汀正一同前往雲閑。”池碎的語氣落寞。
    “您該相信殿下,看的出來殿下他在乎您。”
    “可我不相信煙汀!不行,我要起程去雲閑,我要見惜從,否則我會被自己的幻覺折磨死。”
    “不行,夜隱離不開您,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您。”
    “惜從現在才最重要!”
    “二皇子,把這當成對殿下的一次考驗吧,如果他辜負了您,您也不必在用心愛他。”
    “北望,原來你也可以這麼冷漠。。。”
    一連幾天,池碎都心不在焉地和大臣們討論國家大事,時不時的出神,大臣們莫名其妙,這個一直英明果斷的國家掌權人眼中不該有這麼
    明顯的不安和惶恐。
    “二皇子,何事擾心,使您魂不守舍?”一名元老級的大臣不怕死的在池碎走神時打斷。
    “啊?我在想如何才能更好的利用滄波國的水資源,使兩國貿易往來更加便利,夜隱屬內陸國家,對外貿易受到限製。”
    “滄波國國如其名,有一半國土被浩瀚的海水環繞,水運相當便利,近幾年經濟得到很大發展,我們要想辦法加以利用滄波的優勢。”
    “是,是,像我們這種內陸國家進行貿易往來,隻有依靠馬匹,單一且耗費時間。”
    “各位,今天就先討論到這吧,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池碎起身,也不給眾人說話的機會迅速離開正殿,趕往太子殿。
    池碎坐在床上,似乎還留有那日做愛殘存的氣息,如今人去樓空,心情低落。不是他不相信惜從,隻是當煙汀出現後他變得不相信自己了。
    當初池碎親眼看見煙汀是如何追求惜從的,那股子一往無前的勁令池碎嫉妒得怒火中燒,他對惜從說拒絕煙汀,我給你你乞求的愛。
    惜從明知這是一個可笑的謊言,還是拒絕了煙汀,說得義無反顧。煙汀也同樣因為嫉妒將惜從上了,不停地說我有什麼不好,他根本不愛
    你,他在欺騙你。
    惜從被煙汀愛撫,身體有反應,卻不發出一點聲音,也沒有哭。房外的池碎咬牙切齒地狠狠發誓從此與煙汀勢不兩立。可是。他恨地愈深,
    愈無法忘記。所以他不停地和惜從做愛,一開始是把惜從想象成煙汀,後來是想摧毀煙汀愛的這具軀體,煙汀不要他,他也不要煙汀得到他想要
    的。
    池碎一直活在報複的陰影下,直到惜從變得不再是從前的惜從。池碎看著現在的惜從眼神中有對他的不屑和玩味,從沒有人用這樣的眼神看
    過他,一種征服欲開始蠢蠢欲動,現在的池碎不得不承認,那種原始的征服欲慢慢變成心的淪陷。現在的惜從讓他著迷,讓他害怕失去。他像
    守護一件珍品一樣努力不讓惜從感到厭倦,甚至當惜從提出要出使雲閑國時,他也要先確定煙汀不在雲閑才敢答應。可人算不如天算,以煙汀
    的聰明一定已經發覺惜從的不對勁了。
    “惜從,你-個-白-癡!”池碎在床上大吼一聲。
    “阿嚏”惜從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誰這麼“惦念”老子呢。。。。
    在前往雲閑的馬車上,月兒仍然找個角落打盹,容梳也氣定神閑的閉目養神。
    “靠!煙汀,你居然給本殿下玩陰的!”
    “嘿嘿,陰的就是你!”
    惜從正和煙汀玩石頭剪刀布,誰輸就說“我是白癡”三遍。可憐的小惜惜白白在21世紀活了23歲,連一個遠古級別的人都贏不了,剛說第二
    遍“我是白癡”就打了一個響徹雲霄的噴嚏,把月兒和容梳吵醒了。
    “你們倆看什麼看,沒見過人打噴嚏嘛,一副小市民樣兒,睡你們的覺。煙汀,老子就不信贏不了你,來,石頭剪刀布。。。。。靠!生不逢時
    啊。。。。。嘿嘿,小煙煙,少說一遍可以麼,拜托啦。。。。”
    惜從現在的樣子,如果屁股後再立個尾巴,再形象不過了,煙汀想象著,哈哈大笑,然後斷然拒絕,說,惜從你難道忘了規則了嘛,不說
    “我是白癡”就得親臉蛋的。
    這規則是惜從定的,原本想占煙汀這個美人的便宜的,誰想簡直笨到家了,便宜沒占上還丟了麵子。惜從心底好不後悔,怎麼就抽風的要玩
    這幼稚遊戲呢。
    “是說,還是親?”煙汀已經把臉湊到惜從眼前,眨著眼看惜從。
    惜從一巴掌把煙汀的臉捂住,“煙汀是白癡,煙汀是白癡,煙汀是白癡。”
    煙汀一把抓住惜從的手腕,順勢把惜從壓在身下,惜從哇哇亂叫,說什麼QJ美少年啦,煙汀隻是望著他笑。(淚兒:咳咳,我說你們倆太
    目中無人了吧,旁邊好歹還有倆大活人呢。煙汀:擾我好事者,死!!淚兒: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我飄~)
    “殿下,請注意您的身份。”容梳的聲音不陰不陽的飄進兩人的耳朵。
    “煙汀,好你個小丫挺的,竟敢占朕的便宜,滾開!”惜從忽然頭腦中掠過池碎窩在他的脖頸處說“我愛你”的情境,頓時覺得羞愧難當
    又憤憤不平。
    煙汀起身坐在一邊。惜從若有所思的想著,好你個池碎,我都出了夜隱了,你還陰魂不散的控製我,作為男人,堂堂正正的男人,偷個情
    怎麼滴了!這世上哪有不偷腥的貓啊!!
    “惜從,你怎麼了?”
    “我在詛咒一個雜碎!”
    “啊?不會是我吧?”
    “這麼高級的稱謂隻有夜隱的二皇子才配擁有!”
    “池碎啊,他怎麼惹到你了?”
    “你認識他?”
    “嗬嗬,也算老相識了。”
    煙汀不再說話了,本能地意識到池碎和惜從發生了什麼。他相信直覺,惜從所謂的選擇性失憶症不過一個借口,惜從肯定發生了什麼變故,
    是不允許別人知道的,不然一個人不會變得如此徹底。
    煙汀相信直覺,就像池碎第一次在他麵前出現,不想睜眼就是不想睜眼,即使聽到一句發自內心的讚美,也不過如“你好”般平常。
    他知道池碎和惜從的過往,當兩人同時出現在煙汀眼中,池碎是熊熊燃燒的欲望,惜從是小橋流水的淡漠。三人第一次見麵,惜從隻是微
    微低頭,蒼白的臉麵無表情,隻有池碎笑時他才會抬頭,仿佛一眼萬年,然後繼續維持謙卑的姿態。
    煙汀覺得惜從有意思極了,未來的夜隱皇帝居然這樣委曲求全一個膚淺的笑,所以他把惜從當成寵物一樣寵愛,希望他能放下過去。煙汀
    帶惜從放風箏,風箏飛得好高,惜從隻是淺淺的笑,什麼也不表示;煙汀帶他策馬狂奔,廣袤的草原上兩個俊美的少年相映成輝;煙汀牽著惜
    從的手走在市井中,不理會別人的眼光。惜從想和池碎做的,煙汀都幫他實現了。
    煙汀想永遠和惜從這樣在一起,他以為已經可以得到惜從的心,最終被無情的拒絕了,為了一個得不到的人狠狠地拒絕了愛他的煙汀。煙
    汀嫉妒得失去理智,將惜從按在床上瘋狂地吻,惜從掙脫不了,也就不再掙紮,任煙汀對自己胡來,算是對他的歉意,卻一臉風平浪靜。
    惜從醒來發現煙汀早已不見,身體也被清理幹淨。然後惜從哭了,不為別的,隻為他辜負了一個男人的真心。
    煙汀消失了,有人說他在風歸國,有人說他在銜錦國,還有人說他在規啼國。惜從再沒見過他,但惜從知道,一個叫煙汀的男人住進心的
    某個角落,不曾離開。
    隻是現在的惜從丟失了美好的過去。
    煙汀一直無法忘記惜從,即使身體在流浪,心卻守著一個人。這個世界上隻有一個惜從,當惜從不再是惜從,他的愛還能繼續嗎?
    到達雲閑,整個皇宮的人都發現他們的大皇子奇跡般的回來了,雲閑的皇帝熱淚盈眶的抱著消失太久的兒子哽咽著,煙汀流下屬於男人
    的眼淚,煙汀也隻是在離開惜從的時候哭得昏天暗地,之後淚腺就封閉了。
    惜從見到一家人團聚,忽然也想哭,自己啥時候能穿越回去呢,爹娘啊,兒子不孝啊。。
    長安見到惜從,劈頭蓋臉地把惜從罵了一頓,說好你個沒良心沒愛心的負心漢,我哥那時對你那麼好,你居然為了池碎那雜種拒絕我哥,害
    得他在外邊流浪了那麼久,現在還有臉和他一起來雲閑。
    惜從莫名其妙,不過聽到有人說池碎是雜種,心中頓升喜悅。看在長安長得果然如月兒說的貌比潘安的麵子上,就不和他計較了。
    煙汀說長安別責怪惜從了,他失憶了。
    長安和斂芳都大吃一驚。長安很負責任地咕噥一句活該,便鼓勵讓煙汀重新追求惜從,就不信惜從是冷血。惜從想這長安就是月兒口中喜歡
    自己的長安麼。月兒這丫頭,又欠掌嘴了。
    煙汀把惜從等一行人安排好住處,囑咐說路途勞累,早點休息,明天還有活動要參加。惜從答應著進瑟泠宮。
    惜從剛躺在床上,就看見一個蒙麵的侍衛神出鬼沒的出現在惜從眼前。
    “嘿,我說這位勇士,走錯房間了吧。”
    侍衛不理會,自顧自地靠近惜從。
    “拜托,我不是女人,要泄欲,出門左轉。”(月兒:好你個叛徒,竟然出賣我!!看我以後還伺候你。)
    侍衛已經欺身壓上惜從,雙手也開始不老實的撫摸惜從。
    “喂,你這雜碎,這不是你的夜隱,別給我丟臉。滾!”
    侍衛停止撫摸,摘下頭套,“嘿嘿,被認出來了,小惜惜,我好想你哦。來,親一個、”說著,便偷了一個吻,嘿嘿傻笑。
    “你就這麼丟下偌大的國家來這了,那些大臣們非恨死我了。”惜從吻上池碎的唇,管不了那麼多了,他想念池碎,想念他的吻,兩個人
    在床上廝磨著,都渴望了彼此很久,該死的國家社稷,哪涼快兒哪呆著去。
    惜從貼在池碎胸前,摩梭著結實的肌肉,那種先前在煙汀麵前的不自在煙消雲散,然後緊緊摟著池碎,原來,惜從已經很愛很愛池碎。
    “你怎麼跟大臣們說的,還是根本沒交代就跑來了?夜隱的主子不在了,你就不怕有人趁機造反嗎?”
    “你不在我怎麼可能安心嘛,就說不舒服要去花知小築修養一段時間,誰都不許打擾。北望幫我看著呢,誰敢造次!”
    “你還真是任性。。”
    “惜從?已經睡了嗎?我拿了上好的女兒紅,給你解解乏。。”
    “啊??煙汀啊,我已經睡了,好累啊,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個再說。。。”
    “好吧,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池碎一個翻身將惜從壓在身下,眼睛裏有無名火升起,表情變得像冰山,抓著惜從手腕的手也漸漸用勁。
    “吃醋啦?”惜從知道真動起手來,池碎不是他的對手,所以也就沒有當真。
    “你和他的關係看來不錯嘛,進展到什麼程度了?啊?”池碎尚保持一絲理智,但語氣已經完全被剛才的煙汀激怒了。
    “什麼什麼關係?什麼什麼程度?你發瘋也要給個理由先,別他媽冤枉老子。”
    “他沒對你做什麼吧,我就是吃他的醋,誰的醋我都可以不吃,唯獨他不行。”池碎看惜從生氣了,語氣也軟了下來。
    “我看你就欺負我最在行,以後要是再衝我吼,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哦。”
    “嘿嘿,不敢了,不敢了。。親親”
    第二天,月兒進瑟泠宮伺候惜從更衣,手裏端著一盆水。
    “啊!!殿下。。你。。。。你。。。”月兒張口結舌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要讓她如何相信看到的床上糾纏的兩個男人。
    “月兒,嚇到你了吧,行了,不用你伺候了,我來就行,出去吧。”
    “是,二皇子。”月兒把臉盆放在桌子上,轉身出門。
    “哎,月兒。。”
    “二皇子,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月兒對池碎笑,那笑令他安心。
    “起來吧,懶蟲,起來,再不起我就讓你一天都下不了床。”池碎附在惜從耳邊耳語,惜從覺得癢癢,咯咯地笑,“你的丫鬟不錯。”
    “看上了?賜給你了。月兒。。唔。。。。”池碎趕緊捂住惜從的嘴,示意再說就後果自負。
    惜從自動消聲,把池碎狠狠吻了一下,“來,伺候朕更衣。”
    更衣過程變得緩慢許多,池碎一邊給惜從穿衣,一邊占點便宜,順便再接個吻,做做小運動,所以當惜從全部收拾停當,煙汀、長安、斂
    芳、容梳、月兒早已等的不耐煩了。
    “嗬嗬,諸位,久等啦。”惜從陪著笑臉和眾人去吃飯。回頭看一眼瑟泠宮,露出甜蜜的笑。因為怕曝露身份,池碎隻得留在瑟泠宮,獨守
    空房。
    煙汀注意到那一抹不易被察覺的笑,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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