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原是獸靈丹
    看眾人都莫名看著自己，九黎從自己的隨身空間裏取出一個丹瓶。
    倒出一些到碗中，與潤玉的一般無二，取過一粒，放入自己口中。“我就是想起了一樁糗事，今日才知，原來哄人這般好玩。”示意眾人都吃。
    “鳳凰，跟你給我的一模一樣，我就說聞起來很熟悉。”錦覓拿著靈漿果糖，小心的吞入口中。
    “自然是一樣的，六界獨一份，我師尊他親手煉的哦，和別家的不一樣，是奶味的。我師尊改良了好幾次才敲定的這個味道。”
    “改良？味道？”
    “對啊，用靈漿仙草練成丹藥，叫獸靈丹，要添加不少其他藥材，是苦的，還不如直接吃靈漿果，直接吃是甜的。我說了，這個很難種的，練成丹一個果子變二十多顆，耐吃啊。不好吃當然要改良啊。”
    不好吃你可以不吃啊，耐吃……你是多能吃啊。
    如果這些人真的見過九黎怎麼吃，就不會覺得陸壓煉糖白費力氣了，這一瓶，其實是九黎三天的量。
    “九黎仙君，你還沒說是什麼糗事呢？”
    見眾人都一副願聞其詳的樣子，潤玉也是莫名期待。
    九黎隻得娓娓道來。
    “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大概在七萬多年前，有人在我麵前炫耀過這個靈漿果，說他老祖如何如何寵愛他，我那時年少一衝動，就把他打了，搶了他的靈漿果。然後打了小的驚動了老的，竟要找我師尊討說法。”
    “然後呢？你師尊怎麼樣？割地賠款？勵誌改良丹方？一鳴驚人？”
    一雙雙好奇的小眼睛。
    “你話本子看多了吧，然後啊，沒然後啦。我師尊又不是誰都能見的，不說那會他正在閉關，就算他有空也不一定會見他們啊。我北海聖地，又豈是誰想來就能來的，這不還沒到我師尊麵前，就被打回去了。”
    “這麼厲害？”
    “當然厲害了，那會我修為是最低的，”默默咽下一杯酒，“現在我也是最低的。”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
    “不過大概一萬年後吧，五萬年前的事情了，那會我師尊出關，不知從哪裏知道了這件事，便下令把所有的靈漿果及幼苗收了起來。
    所有的。他說所有的就是所有的，一顆都不會給人留的那種。
    靈漿仙草本就稀少且存活不易，這一令下去，此後幾萬年間，弄得四海八荒隻有重明宮裏有靈漿果。有人便來嘲笑我是斷不了糖的小孩，更嘲笑我師尊不練丹藥隻煉糖。他不在意，我卻不想再吃了。我今日方知，他為何能頂著四海八荒的嘲笑，煉此丹三萬餘年，為何又說不在意。”
    九黎喝下杯中酒，有些開懷。取過一顆塞入嘴裏。
    “九黎仙君，鳳凰說隻能一日吃一顆。”
    “一日一顆？隻有像魘獸那般還未開智，尚不能修煉的，才有此限製啊。你們有所不知，這靈漿果糖原來並不叫這名字，叫啟靈丹，因為大多都是煉製給得寵的小輩服用，多見大能用來哄小孩，才戲稱是糖果的。不過真正變成糖，也是從那些嘲笑我師尊的人口中傳開的，傳得久了，就好似默認這叫靈漿果糖了一樣。
    錦覓仙子你可以多吃幾顆，似你這般有修為的，吃再多也是有益無害的。不過，靈漿仙草特別嬌氣難種，是該好好煉化吸收的，一日一顆，其實也很對的。”九黎本來想拿第三顆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又伸了回來。對其他人來說，能有奇效，但自己並不能吸收靈氣，這個靈漿果糖對自己真的就是糖而已，看對方這麼寶貝的樣子，怪不好意思的。
    “我這顆給你。”旭鳳將自己的，放入錦覓手中，錦覓一下抱住鳳凰，然後鬆開，仔細收好。
    見眾人都看著自己，旭鳳紅了俏臉。
    錦覓大大咧咧道：“抱恩抱恩嘛，不抱怎麼還恩。”
    “錦覓仙子真是字字珠璣，好一個報恩。我這個也給你。”九黎玩心大起，將一顆也遞給錦覓，一臉期待的看著錦覓。
    旭鳳忙壓下錦覓欲結果糖果的動作，取過一杯酒，“我這侍女被我慣的沒上沒下，仙君莫要當真。旭鳳自罰一杯。”
    “很久沒有遇到錦覓仙子這般有趣的人了，九黎敬仙子一杯。”
    “好說，好說。”
    旭鳳問道：“九黎仙君可知道這靈漿果糖的煉製方法，需哪些材料？”
    “應該是獸奶和靈漿果吧，二殿下這個真問住我了，我不會煉丹，沒事記丹方幹啥，要說味道我還能講講。丹藥對我不起作用，我感受不出來藥性的，這個我真不知道。”
    “不起作用？這個也沒效？”錦覓看著九黎點頭，肉疼。見他又塞了一顆，“沒效，你還吃嗎？”
    “味道還可以嘛，何況，吃獨食本身就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啊。”
    暴殄天物啊，好欠揍啊。
    “二殿下若想知道如何煉製，可以去問問太上老君，不過他應該隻知道獸靈丹丹方，也可以等我見到家師的時候，問問他。也不知道這裏有沒有靈漿仙草，那草特別嬌氣。”
    “為何？”
    “這草隻生長在有望凝出靈髓的仙脈之上，大部分都還未結果，就因為靈脈枯竭枯死了。”
    “竟然如此珍貴嗎？”
    “是挺珍貴的，也挺雞肋的，栽培麻煩不說，效果也不佳，可能就味道還可以吧。等閑之人培育一株都難，若不是我重明宮靈脈多，我師尊又擅陣法，能聚生靈之氣護持，這靈漿仙草哪裏能大量栽培。其實神界有很多丹藥都是啟靈益智固本培元的，效果在這之上的也有不少，靈漿果被追捧的原因，大概就是它是唯一一種，能被初生幼兒吸收且毫無副作用的靈果，傳說幼體期長期服食，能降低踏入神境的難度。”
    “那過了幼體期服用呢？”
    “效用一樣，但對於過了幼體期的神獸仙人，神魂筋脈早已千錘百煉，完全可以承受更強藥效的，培養一株靈漿仙草的功夫，都可以培養其他仙草10株了，得不嚐失。”
    “想不到這小小一顆糖果，還有這等故事。鎏英聽得仙上所言，想起了家父待鎏英也是這般一片拳拳愛護之情。”
    “潤玉，這些都給你。”九黎將丹瓶遞給潤玉，揚起開心的笑容。
    潤玉表情怪異的看九黎，有些為難的道：“……潤玉已有婚約在身。”
    “你誤會了，我並不是要抱~恩~。我給你這些，是因為我師尊手上可能並不多，有了這些，能多撐幾天。”也不容潤玉拒絕，直接塞給他。
    鎏英：“久聞天帝陛下為夜神大殿立了一門婚約，卻不知這天地六界之中，哪家姑娘有如此殊榮。”
    潤玉握緊了手中的酒杯，臉上顯露出些落寞，“是水神長女。”
    “水神和風神不是尚無所出嗎？”
    “小魚仙倌，原來你的正宮天妃，還沒出生啊啊~”願來是旭鳳在桌下踩了錦覓一腳。
    “哪壺不開提哪壺。”
    “是你起的頭，你個喜怒無常的鳥。”
    “你還說。”
    旭鳳喝下一口酒，掩飾自己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