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紹古趕到時，楚商略剛剛包紮完傷口。
    看著他手臂上的上並不重，石紹古仍有些不放心地問到：“沒事吧！”
    “沒事。一點小傷。”楚商略晃了晃受傷的手，意思告訴他，我很好。“倒是你，消息這麼靈通。”
    “因為我隨時注意你啊。”
    “是監視我吧。”楚商略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不是。我……”石紹古想解釋什麼，看著楚商略的眼睛，放棄解釋。“抱歉，以後不會了。我隻是不太放心你。”
    “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我和你一樣是大人了。”楚商略伸手握住石紹古的手。
    “知道是誰做的嗎？”石紹古問道。
    “大體地猜到是誰了。不過，還不敢肯定。希望不是吧！”楚商略將頭轉向窗外說道。
    “恩。”石紹古看著楚商略，心中十分擔心。希望不是！那就是了。叫他怎麼放心啊。
    兩人各懷心事地回到寓所。
    “今天我們在家裏吃吧。我來煮。”石紹古征求著楚商略的意見。
    “好啊。”楚商略點頭道。
    “你想吃什麼？”他詢問著楚商略。
    “你煮什麼就吃什麼。”楚商略無所謂地答道。
    “每次都是這樣的回答。”石紹古有寫喪氣地說著。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似的有開口說道：“我知道吃什麼了。別人說吃什麼補什麼。我們今天就吃紅燒豬蹄，清燉豬蹄。就這麼決定。”
    楚商略沒好氣地看著他。沒事就這樣拿他開心。
    石紹古將菜燒好端上桌時，楚商略不知道哭好，還是笑好。本來以為他隻是開開玩笑的，沒想到他真的煮了一桌的豬蹄。
    “你不怕得脂肪肝啊。”
    “小小略老婆不怕，偶怎麼會怕呢。”說完對著他擠眉弄眼。
    看著他這樣，楚商略有些忍不住想笑。“真受不了你。”
    “受不了也要受啊。我是為搏紅顏一笑。做什麼都願意。”
    聽著他的措辭，楚商略無奈地搖搖頭。
    吃完晚飯，他們相偎地站在陽台上吹風。
    “你知道嗎？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好冷。就像千年冰塊。”石紹古用頭在楚商略的頸間磨蹭。
    “那現在呢？”楚商略問道。
    “現在這塊冰塊在被我慢慢融化。”
    “我從來都是這樣。以前隻是和你不熟。還有，沒那麼多話。認識你之後，話多了很多。大概你聒噪的毛病傳染給我了。”楚商略開玩笑地說著。
    “我很聒噪嗎？這麼評價我啊。太不給我麵子了。”石紹古作勢地在他頸間啃著。
    “你說我們老了怎麼辦？”楚商略望著遠方緩緩開口說道。
    “怎麼突然感慨了。我們老了，也會在一起。一起散步，一起看日出日落。我們會一起做好多事。”石紹古溫柔地說著。
    “古，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在一起，不會有孩子。”楚商略將身體挪得離石紹古更近。
    “誰說不會有。我們可以領養一個孩子。也算是為社會做件好事。”
    楚商略安靜地笑著。“孤兒院裏的孩子都很可憐。那我們就在那領養一個孩子。就這麼決定了。”
    “就這麼決定了。”石紹古重複著他的話。
    今夜有你相伴到黎明，那是多麼幸福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