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人，你難道是在咒我不成？”
    “人為什麼不能成像？”秦天說道。
    “怎麼可能呢？”他再次露出了瘮人的笑，“你再看看，一定是你相機有問題。”
    秦天再仔細調試了一下，突然有了。
    “現在怎麼樣了？”
    “可以了。”
    難道他真的誤會這個老頭了嗎？可按理來說不可能啊！拍完後老頭和他再次握手，此刻的手仍非常冰冷，而他還發現，這個老頭……沒有呼吸。
    確認了一下收到的錢不是冥幣，他才安心坐下開始修圖，難道是自己神經緊張？還是果然因為昨天晚上的“激戰”沒睡好所以頭腦不清醒？
    那老頭走後，他便覺得頭暈，躺在工作室的折疊床上睡了一覺。
    “秦天。”
    顧昊摸著他的額頭，那隻手的手腕猛地被秦天抓住，用力地向前拽，導致坐在床邊的顧昊身體前傾，俯身壓在了他身上。
    秦天睜開眼睛，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不……不是，你想幹嘛？”
    “你剛才做噩夢了，我叫你醒來。”
    這姿勢？
    “我今天累。”
    顧昊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起身說道：“我沒那個意思。”
    朝小窗外看去，現在好像天色不早了。
    “你今天，不加班了？”
    顧昊說道：“嗯！職位變動，沒那麼忙了。”
    職位變動？是江譚的主意嗎？好像周圍的一切都在催促著他，在他耳邊提醒著，這是最後的時光。
    “怎麼了？”
    顧昊覺得秦天一會誓死不從地拒絕，一會又小鳥依人地抱著自己，確實有些奇怪。
    “我想了。”
    第二天燈光師上班，看見如同被打劫了一般的亂七八糟工作室和一張已經“骨折”的折疊床，趕緊給秦天打電話。
    “咱工作室進賊了。”
    秦天睡眼惺忪地翻了個身，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什麼賊？”
    “我等會給你發張圖，你趕緊看看監控，昨天到底誰來了咱們工作室。我剛才和隔壁的老板娘確認，她說昨天好像還聽見了貓叫聲。”
    “哦！”秦天說道，“是有兩隻貓在這兒打架了。”
    “臥槽，貓打架打到工作室裏來了？沒看見貓毛啊？”
    “暹羅貓，變異品種，賊凶。”
    燈光師旁邊的化妝師說道：“不是，貓還要化妝？乳液怎麼少了這麼多？”
    “昨天來的客戶嫌臉幹給用了。”
    “我這無添加的乳液很貴的，效果也很好，這臉得幹成什麼樣用這麼多？”
    電話那頭再次傳來一聲狂吼，“這他媽老子新買的折疊床又是怎麼回事？”
    秦天有些心虛地說道：“貓在上麵蹦迪來著。”本來打算今天一早回去收拾，結果現在下床都難，一覺睡到了現在。
    “哪家的胖貓，這麼牛逼呢？”
    “好了，別氣了，那人賠我錢了。”
    因為不慎動情，就被某寂寞老男人……這就算了，賠了自己還折錢，這都什麼事。
    但秦天回想起那個夢，氣就全消了。
    “江譚，我好像知道你的秘密了。”
    江譚站在辦公樓的窗前，看著籃球場上打球的人的身影。好像這次告別前，想記住些什麼。

    作者閑話：

    雖然基調很沉重，但是我還是差點在圖書館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哈哈，暴躁暹羅貓打架和乳液失蹤為哪般，咱也不敢問。我清水寫手哈，真的很清水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