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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啊，那個姑娘死了，在兩軍之前揮刀自刎，穿著一身白衣，那血汩汩的流著，咦襲白衣染成了鮮紅，我想起了初遇她時的模樣，那是一襲鮮紅的胡服，可是，那終究隻是過去了。
    我看著李承鄞抱著她的屍體在痛哭，我也知道他已經想起來他已經是顧小五了，但他確實終究負了她。
    他班師回朝，  後宮中沒有一位妃子，他甚至都沒有再立皇後。每日大臣們催著他立後，他卻隻當作聽不到，裴照每每提及此事，他隻道：“朕有皇後，他隻是賭氣，回了西洲了，皇後尚在，何來立後一說。”裴照看到這樣的李承鄞，知道此事他以完全在回避小楓已經死了的事實了。
    我第二次在凡人麵前顯了人形，他去了忘川，我看著已經垂暮的他，在忘川的水裏漸漸失去了直覺。我入了他的意識，將他帶到了天亙山，他初遇小楓的離人坡上，我給他織了一個夢：她依然是那個活潑善良的九公主她對他說：“顧小五，你在給我捉一百隻螢火蟲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