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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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這是東西落地碎掉的聲音。
“小。。。小姐。。。。老爺。。。。你們,你們。。。。。。”這是吃驚、不敢相信、害怕的聲音。
我放開小白,看著錦兒那張有趣的臉,心道:原來錦兒還是有表情的啊,而且還是這麼有趣的表情。
“那個。。。錦兒,不是這樣的!你別瞎想!”小白剛反應過來便紅著臉向剛摔碎碟子的錦兒解釋道,但這在他人看來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
我看著小白“手舞足蹈”的慌忙解釋著心裏不免有些想笑,錦兒有不是你來婆你這麼緊張幹嘛。“錦兒,把地上收拾一下。”我開口說,“小白,你慌什麼?我做女兒的親了父親一下有什麼不對嗎?”
“那個。。。。。。不是不對,就是。。。。。。”小白為難的說,心裏卻在接下後半句:就是你親的不是地方。
“不是不對就行了,再說了,是誰剛剛要我謝謝他的?”
“你。。。好你個臭丫頭!”小白氣急扭頭便走。
我沒去攔著他,現在這屋裏隻剩我和錦兒兩人。
“錦兒,你剛看見什麼了?”我用冰冷的聲音問。
“。。。。。。錦兒什麼也沒看見。”她強裝鎮定道。
我不再刻意隱藏本身的氣勢,道:“說實話。”
“是。。。。。。剛,我看見小姐在親老爺。。。。。。”她的聲音很小。
“是嗎?”我反問。
“是的小姐。”
“知道為什麼嗎?”我用全身的氣勢壓向錦兒,看見她的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錦兒隻是個奴婢。。。。。。”
“那是父女間的親昵,懂嗎?”
“是的,錦兒明白。”聽罷這話我收起了向她的施壓,錦兒明顯的舒了一口氣。
“小姐,夫人叫您用晚膳。”一陌生的聲音在屋外響起,應該是個丫鬟。
“恩,你回話說我馬上就去。”
“是。”腳步聲漸漸遠了。
“錦兒,走吧。還有,以後不準把自己看低,不要在什麼奴婢、奴婢的了。”我看著她的眼睛說。
她什麼也沒說隻是點點頭,但我她的眼睛中看見了微微震驚和喜悅。要知道人的眼睛是不會騙人的。
和家人一起共進晚餐回房後我就鑽進書房研究起《洗劍塵》,直到夜深了才入睡。
第二天
“要去燒香?”我大聲的問道。
“恩,在離江都不遠有個千禪寺。這次水兒病好,我想去那裏燒香拜佛。水兒也要跟去。”娘親溫柔的解釋道。
千禪寺?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好像在哪聽過?啊!想起來了,是那個黑無常說的,看來我是必須去了。“好吧,我陪您去。”
以上,是尉遲家吃完早飯後的對話。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我們一行人下了馬車站在上腳下,有娘親、冰月亮、三娘、我和一些丫鬟。不是我說,這馬車也太顛簸了,我揉著屁股看著眼前的山,為什麼沒人告訴我這千禪寺在上山啊!看這情形是得一步一步爬上去了。我那可憐的PP啊~
“水兒怎麼了?不舒服嗎?”娘親看見我的麵色不好關心的問。
“沒事,隻是剛剛坐馬車的緣故。”我苦澀的笑笑。
“那咱們上山吧。”就這樣我們一群身穿華服的人浩浩蕩蕩的向前邁進,旁邊那些零零散散的人紛紛讓路。
用這柔弱的身體爬上這座山後我已經氣喘虛虛了(其實是有台階的,並不是真正的爬山),這種感覺真不好,這次我更加堅定了學武的決心。
話說回來,這山上的景致好美,滿是紅楓,但季節不對啊,先在是春天啊。我疑惑的看向錦兒,她見我看看紅楓又看向她,明了似的伏在我耳邊道:“小姐可是想知道為什麼春天會有紅楓?”我點頭。“這紅楓是千禪寺特有的景兒,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上山的楓樹一年四季葉子都是紅的。”原來是這樣,不知道原因啊。誒?這不還是不知道嗎?我滿臉黑線。
在這一片火紅的世界中有一扇大門,極大卻很樸素,門上有扁----千禪寺,是很柔和的字體。這時門外的掃地和尚發現了我們,飛快的往門裏跑,不大一會兒,一身披袈裟的和尚出現在我們麵前,雙手胸前一和,道:“阿彌陀佛!不知夫人今日前來小寺,多有怠慢。”
娘親溫和的回道:“住持有心了,今天是為小女前來燒香拜佛,何有怠慢。”
仔細看這和尚,光亮的腦袋,明淨的雙眼,溫和的笑臉,一手中拿串佛珠,一手放至胸前,並不年輕,一副十足的大師模樣。主持看著尉遲沐道;“想必這為小姐便是令媛吧。”
葉氏應道:“正是。”
“一同隨我進寺吧。”主持領路進了千禪寺。
寺院的主殿很宏偉,滿院的佛香和遠處傳來的隱隱鍾聲洗禮著我,心不由自主的平靜下來,享受著這祥和的氣氛。
繞過大殿前的插滿香火的大鼎,來到殿中,首先進入視野的是一巨大的金佛和佛前的貢品和香案,看來這千禪寺的香火是極多的。我和三位娘親拜完佛捐了些香火錢後被住持特別招待了,突然間很反感,沒想到在這寺院裏也分貧富貴賤。我獨自一人出的主殿散心去了。被微風輕撫著,看著滿山的紅葉,心情好多了。
*********
尉遲沐自然的站在寺院中,似乎和這裏的景致融為一體,像是察覺到什麼,她猛一回頭,隻見在佛香的氤氳中一白衣女子迎風而立,若九天仙子下凡一般,麵目清秀,身段苗條,綰一雲仙鬢,細看之下唇不點而紅,眉不描而黑,一雙明珠丹鳳眼,其俊俏如初春之桃,清素似深秋之菊,可之謂見之忘俗。
似是命中注定,那仙般女子轉美目透過煙霧向尉遲沐看去,二人目光相遇,愣愣的再也移不開眼眸。周圍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不見,隻剩那二人與紅遍滿山的楓還有遠處悠揚的鍾聲。
“小姐!”丫鬟錦兒跟隨尉遲沐來到殿外,見主子愣住出聲想要將其喚醒,可尉遲沐像是著了魔的向對麵的白衣女子走去。這時一陣風刮過,一片楓葉落在的尉遲沐的胸前,讓她停住了腳步,那白衣女子見了嬌軀一震,夢醒似的疾步離去。
“小姐!”錦兒又喚。
“恩?”尉遲沐困惑的扭頭看著錦兒。
“小姐剛看一女子看的癡了。”錦兒平靜道。
“哦,是嘛。”尉遲沐眼神迷離的說,“你可看清那女子的容貌?”
“錦兒隻是模糊的瞧見了。”
“那你可知道她是誰?”尉遲沐急切的問。
“錦兒沒看錯的話應該是上官小姐。”
“上官?。。。。。。上官若汐?”
錦兒頷首承認。
上官若汐,上官若汐啊!若汐。。。。。。尉遲沐心裏一遍一遍的默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