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過後的殘敗，讓人窒息。
    顧封走在街上，總能看到放過煙花和鞭炮的紙屑。
    這讓人不大舒服，特別是在所有的店都沒有開張，北方幹冷的冬季。
    顧封買了東西，就匆匆回了家。
    秦城澤還沒睡醒，被開門聲吵醒，撐著身子在床上發呆。
    深藍色的床單上，被壓出一道道褶皺。
    顧封說：“餓了沒？”
    秦城澤轉過身，眼神還是迷茫，過了好長時間，才慢慢搖了搖頭。
    顧封在廚房忙著，輕輕歎氣：“這年就這麼過完了。”
    秦城澤剛刷完牙，靠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說：“要不你想怎樣。”
    又恢複了溫文爾雅，剛才的孩子氣隻是曇花一現，一閃就不見。
    顧封和秦城澤吃完飯，就開始細細的收拾房間。
    打開床頭櫃，就是厚厚的一摞書，秦城澤有睡前看書的習慣，什麼都好。
    擺好了書，最底下的，是一張照片。
    顧封從沒見過的一張，照片上的秦城澤看著比現在年輕，左手親昵的搭著旁邊一個人的右肩，那個人側著臉笑著看他，畫麵安靜又和諧。
    顧封看著照片上的人，白皙的皮膚，薄薄的嘴角。
    秦城澤不知道什麼時候上了前，一把奪過照片，小心的放回書籍的最下麵。
    顧封笑著說：“照片上的是誰啊？你同學？”
    秦城澤沒說話，臉上沒有微笑也看不出憤怒，仔細放好了照片，就轉過身離開了。
    顧封愣了一會，就開始接著打掃，隻是，拿著抹布的手，微微有些抖。
    不管照片上的人是誰，不管照片上的人和他有何關聯。
    秦城澤的舉動都清清楚楚的說出一句話。
    我的過去，不容你幹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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