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得到滿足的虛榮心
    我好不容易用功一次和李芳來到圖書館查資料，被人打擾了。
    我手機響了，引起大家不滿，我走到門口去聽。
    “找我幹嘛，腳後跟臉。”我知道他討厭這個綽號就故意要這樣叫他。
    溫季嘀咕一句。
    “你說什麼？”
    溫季又嘀咕一句。
    “你大聲一點嘛。”我想發火了，膩膩歪歪的男人。
    “我們去約會！”溫季的聲音遠遠的從圖書館另一頭傳來。
    有在這種地方打電話的嗎，沒公德心。
    他繼續問：“去不去？”
    “你打錯了，對不起。”我掛掉電話回到座位上。
    老師對他說：“同學，打電話請出去，不要影響別人。”
    溫季一臉無辜，若無其事的坐著沒動。
    我小聲嘀咕：“神經兮兮的。”
    李芳問：“雞瘟是在打給你？”
    “不是。”我才不會沒事給自己惹禍上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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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季和我一起坐著，好久沒說話。
    這氣氛太尷尬了，我說點什麼好呢？諷刺諷刺他吧。
    “喂，你交那麼多女朋友，是不是很會接吻？”
    完了，這蠢問題，更尷尬了。
    溫季愕然道：“為什麼問這個？“
    “沒什麼，就隨便問問，你經驗豐富嘛。”
    “你想知道什麼叫吻得好？可是這怎麼用語言來表達累，我教教你吧，親身示範我沒關係的……”
    “不用了，謝謝你。”我急忙拒絕。
    “我其實不介意偶爾為公益事業犧牲一下的。”他像貓科動物一樣眯著眼睛輕輕向我靠近。
    “你走開啦，再說我就揍你！”
    “你敢不要，沒有女人敢跟我說不要！對著你這個醜八怪我都沒嫌棄你還嫌棄我！”他變臉。
    “又罵我醜我看你還是欠揍！”
    “……李正……吻得好不好？嗯？”
    “不知道啦，不要臉，你怎麼可以問一個女孩子這種事！”
    “是誰挑起這個話題的。哎，好不好嘛，說一下又沒關係。”
    “你自己去試試嘛，如果第三者是你的話我不生氣，反正你也搶不走他。”
    “為什麼這樣說？”
    “我是女生你頂多是人妖，李正不喜歡人妖所以我贏定了。”
    “拜托我哪裏不像男人了，別拐彎罵我。”
    “我有罵過你嗎，沒有，你多心了。”
    “哎，真的不要和我試試啊。”
    “流氓。”
    “別人想要都沒機會的！”
    “你？是女人都可以吻你吧。”上次不還吻過詠欣的，這麼快就忘記了？
    “在你心裏我就那麼花心？”
    “你的專長啊，有什麼好奇怪的。”
    “從今天開始，我改了。”
    “改它幹嘛，有專長比沒有好啊。”
    “為了你，我改。”
    我冷淡的說：“好感動，我快哭了。”
    “你看著吧，我一定改。”
    我們一起往教室走，有個女生從旁邊經過。
    溫季不由自主的稱讚道：“靠，真是正點。”
    “那還不快追？”我笑。
    “我不是那個意思，剛才我說要改的，但是需要一點適應期……”
    “幹嘛跟我解釋，你喜歡就上，不用理我。快去吧，她要走掉了。”
    “我不喜歡她。”
    “不追就浪費了，你不是誇她‘靠真是正點’嗎？”
    “喂。”
    “幹嘛？”
    “你一個女孩子不可以說靠的。”
    “為什麼你可以說靠我不可以說靠，搞性別歧視？”
    “這樣說話不文明。”
    “那為什麼你可以不文明我不可以呢？”
    “因為你是女生。”
    “還是性別歧視。”
    “淑女淑女，所以你不能說髒話。”
    “紳士紳士，你怎麼能說髒話？”
    “反正你不行！”
    “歧視我就直說。”
    “不是歧視！”
    “是什麼，你說啊。”
    “靠，你要把我弄瘋了！”
    “你可不能瘋，你瘋了那個‘靠，真是正點’的妹妹誰去泡？”我再接再厲的諷刺他。
    “吃醋啊？”
    “不用我弄，你已經瘋了。叫救護車，趕緊趕緊。”
    “我記得刑法有規定，精神病人是無刑事行為能力的人不用負刑事責任的，殺人也沒關係。”溫季對我細弱的脖子伸出手。
    “可是間歇性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時候犯罪要負刑事責任。”
    “托你的福我現在精神不正常。”
    “不可以，你得等我的律師來了再說，我要求警方保護！”我撒腿就跑。
    “沒人能救你，受死吧。”
    我指他身後：“咦，漂亮妹妹！”
    趁他回頭我跑掉了。
    “喂，耍詐不行，導演說NG重拍，快回來！”
    “自己去拍吧傻瓜！”我用吐舌頭當完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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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廳。
    全鵬驚奇的問溫季：“你不用為了林小樂這樣犧牲吧。”
    “什麼叫不用？”
    “就是為一杯白開水放棄整間汽水工廠，太不值。”
    “開水雖然普通，但是對人體最有益。”
    “是嗎？”
    “跟你這種白癡說，你可能理解不了。”
    “完全不能理解。”
    “所以說你是白癡嘛。”
    “你似乎，變得很會罵人了。”
    “是嗎，我一直都會的怎麼你沒發現，夠遲鈍。”
    溫季對全鵬身後招招手。
    全鵬回頭一看，一個女生在笑。
    全鵬說：“溫季。”
    “有什麼事明天再跟我說。”溫季還在對人家笑，目光片刻也不想離開。
    “我是想問你，狗改得了吃屎嗎？”
    “當然不能……喂！找死啊。”
    “我是你朋友嗎？”
    “是。”
    “給你一句忠告，別試圖改變自己了。喜歡你的人你隻用對她微笑她就得到了全世界，不喜歡你的人你把命給她，她也不會有感覺。林小樂對你沒意思，你再怎麼改變都不起作用。趁早回頭吧。”
    “你知道日久生情的意思嗎？”
    “真是執迷不悟，我血淋淋的失戀經曆不能喚回你的理智？”
    “那是你，在我的人生裏沒有失戀這個詞。”
    “李芳呢？”
    “我又沒有堅持到底，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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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詠欣神秘兮兮的問我：“小樂，你能不能接受姐弟戀？”
    “我自己不會，別人嘛，二歲到四歲的話我覺得還算正常。”
    “那你能接受我嗎，我比小元大一歲。”
    “糟糕，趕緊分手吧，這可是個不吉利的數字。”
    “怎麼不吉利？”
    “會很不合，倒黴哦。女大一哭啼啼，聽過這句俗話沒有？而且有實例的，我鄰居女的比男的大一歲，結了婚老打架，這個第三者插完那個插，不幸福的要死，不過最後他們作出了明智的選擇，離婚。”
    “你說的對，我必須慧劍斬情絲，趕緊跟他做個了斷。”詠欣去找小元談判了。
    李芳問：“哎，李正以後是要做律師嗎？”
    “這個，大概有百分之六十五的可能。”
    “專門接離婚的案子？你做助理，不離也勸到他們要離為止。”
    “你有沒有興趣跟吳輝分手？”
    “去去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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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生宿舍樓下。
    我拿著溫季送的玫瑰呆著臉。
    溫季不滿道：“好歹笑一個吧，不喜歡嗎？”
    “是。”
    “夠直接的。為什麼？”
    “我沒有花瓶。”看他張嘴想說話，我忙又說：“開玩笑的。物盡其用，你送給我太浪費了，不如你拿回去送別的女生吧。”
    “不要你丟掉，我從來不會把送出去的東西再拿回來。”
    “為什麼？”
    “幹嘛要問為什麼？”
    “因為我不懂，不懂就要問哪。”
    “純粹是個人習慣，可以吧。”
    “不好的習慣是要改的。”
    “你敢把花還我我今天就死在這裏！”
    “幼稚。”我禁不住笑意，“拿你的命威脅我你覺得會有用嗎？”
    “那就拿李正的。”他半認真的說道。
    “你去碰他試試，你會知道什麼叫死的難看。”明知道他是開玩笑的，我卻忍不住用惡狠狠的語氣警告他。
    “林小樂，別人好心送你花不謝謝你算了，還說難聽話！”
    “對不起，我收下了，謝謝。”
    “你早說多好，非得囉裏吧嗦跟我鬼扯！”
    “可是我真的不想收……”
    “林小樂！”
    “對不起。”
    ……
    回到宿舍，我大方的把玫瑰分給大家揪花瓣，自己也坐在一旁揪。
    我驚喜道：“哇，他愛我！”
    李芳問：“誰呀？”
    “元斌！”
    “笨蛋。我剛才算的汪東城還愛我呢。”
    “你那個不靈我的才靈。”
    “一樣不靈啦，笨蛋。”
    “兩個笨蛋嘍，敢再說就翻臉了。”
    “林小樂是笨蛋，笨蛋啦啦啦……”她幹脆唱起歌來了。
    我拿出手機打給吳輝：“喂輝輝嗎，我告訴你哦，李芳她出了點狀況。”
    李芳抱住我小聲說：“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我笑著改口道：“李芳感冒了，我把電話給她你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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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放暑假了，舒服啊，可以整天呆在家裏哪裏都不去，安安心心做我的宅女了。
    溫季說：“快放暑假了，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去？我們一起走。”
    我有點疑惑：“我們住在一個地方嗎？”
    “不在，但是我要去你家玩。”
    “我不記得我邀請過你。”
    “不請自來。”
    “你在開玩笑吧。”
    “是。”
    “呼，”我鬆口氣，“嚇死我了，還好還好。”
    “你的反應很讓人氣餒哦，別……”
    “人想請你還請不到呢，對吧。”
    “就是的。你能跟我說說李正第一次告白是怎麼說的嗎？”
    “我忘了。”
    “小氣鬼。”
    “是真的忘了。”
    “我一直很好奇像你這樣頭腦的人什麼告白方式會讓你心動，講講吧。”
    “是對象，跟方式沒關係。我喜歡柿餅臉，不是你這種沒肉的臉。”
    “胖子？”
    “不啊，隨便說說的。如果是汪東城說喜歡我……”
    “別想入非非了。”他給我一張彩票，“明天上午開獎，記得看，千萬要看，因為中了獎你得馬上打電話過去的，不然就作廢了。”
     他是在耍我吧，什麼規定沒聽說過。
     “我以前買過，沒有這種規定。”我想揭穿他的謊言。
    “早改了。”
    “可是你為什麼給我，中獎不會自己拿啊。”
    “我沒時間所以拜托你了。”
    “你不怕我攜款逃走？”
    “隨便你。”他滿不在乎的說。
    “大方大方。”
    “記得看。”
    “行了，囉裏吧嗦沒完了。”
    不對勁，這家夥錢不自己拿？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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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芳和我在便利店喝著汽水看電視。
    李芳說：“雞瘟真是個怪人。”
    “嗯，相處得越久越覺得他奇怪。”
    李芳看著店裏的電視問：“就是這個頻道？”
    “他說的。中了咱們就拿著錢跑，哦？”
    “行。”
    “那樣似乎不太好，還是分給他一點吧。”我跟李芳商量。
    “行。但是我記得這個時間是地方新聞，沒有開獎的啊。”
    “不知道，他既然說了咱們就等著唄。”
    “新聞，我記得沒錯，難道是新聞以後？”
    新聞上出現溫季的身影，我們都瞪大眼睛，吃驚的不行。
    “雞瘟！記者幹嘛采訪他啊？弄了半天他隻是想炫耀自己才把咱們兩個白癡騙來的，過分！”我心裏那個氣啊就別提了。
    新聞裏，記者拿著麥克風說：“這個男孩子拜托我們給他一點時間向心愛的女孩告白，我們當然不能拒絕了。各位觀眾，特別是那個幸運的女孩，要聽好哦。”
    ……
    李正學校便利店，大家正好也在看這個頻道。
    王英說：“好浪漫啊。”
    李正笑著說：“小歐明天也去電視台吧。”
    “噓噓，聽他說。”王英專注的看電視。
    ……
    溫季含情脈脈的說：“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是個花心鬼，但是，我很想為你專一，我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喜歡你，也許這就是愛情真正的魅力，愛情真的沒道理。我喜歡你，林小樂，我真的很喜歡你……”
    ……
    聽到這些，李芳和我不約而同的被汽水嗆到。
    李正、王英、阿寶、南瓜同樣也被汽水嗆到。
    南瓜說：“重名重名。”
    ……
    溫季：“如果你願意接受，馬上打電話給我，不，不管什麼時候，打電話給我，我等你，隻要你願意我永遠都是你的，請相信……我的真心。”
    ……
    我都快傻了：“我的天啊我都想吐了。是在說我？”
    溫季好像聽到了我說的話，他說：“沒錯，就是你，不用懷疑，我喜歡的就是你，給我起了難聽綽號，163CM，43KG的林小樂，小眼睛的林小樂，打電話給我，我在等你。”
    李正眯起眼睛：“163CM，43KG？”
    王英：“愛給人起綽號？”
    阿寶：“小眼睛？”
    南瓜：“巧合，一定是搞錯了。”
    ……
    李芳使勁盯我：“小樂，你哪有這麼討人喜歡啊。”
    “沒辦法，作者喜歡我，這個很重要。我得打個電話。”
    “已經決定了？”
    “打給李正的。”
    李正手機響起來，他不去接聽。
    南瓜：“是小樂？反應夠快的。你幹嘛不接，怕了？”
    王英：“接吧，好的壞的該來的總會來的。”
    阿寶：“而且你別忘了，你的林小樂沒那麼人見人愛，一定是碰巧跟她資料相像罷了。”
    “我替你接。”南瓜按下免提，說：“小樂，李正去廁所了，有什麼事？”
    我興致勃勃的說：“去什麼廁所嘛。哎南瓜我有一件激動人心的事告訴你，有人在電視上跟我告白，很不錯吧。”
    “我看到了，那個林小樂真的是你？”
    “什麼話，當然是我啊嘿嘿，所以我打過來想問問柿餅臉該怎麼辦。”
    “問他？”
    “是啊，如果他說行我就答應。”
    “他不可能這麼說。”
    “我知道，我隻想逗逗他嘛。”
    “你早已經有答案了吧。”
    “當然。”
    “為什麼？”
    “嘿，我愛的是李正嘛。”
    李正笑了。
    南瓜識相的說：“他回來了，柿餅臉，你的電話。”
    “哦。”李正假惺惺拿過手機說：“喂。”
    毫不知情的我還是很興奮的對他說：“柿餅臉，有人追我怎麼辦呢？”
    “哦？那你就趕快答應啊，這麼百年不遇的好事不答應還等什麼。”
    “那我就答應了。”
    “我怎麼辦？”
    “你還是你啊。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真的有人追我，而且在電視上告白的，不信你看重播的新聞，真的有。”
    “我知道，我已經看過了。”
    “那你還這麼鎮定？”
    “因為我知道你愛的是我，所以我有信心。”
    “被你打敗了。吃飯沒吃的什麼？”
    “我們魅力四人組吃了泡麵。”
    “拜托你們去好好吃飯行不行，老吃泡麵對身體不好。”
    “你呢？”
    “正義雙俠也吃了泡麵。”
    “你們也要好好去吃飯。”
    “好。”
    李正有點酸酸的說：“你要婉轉一點答複人家哦，人家那麼真心對你的。”
    “知道了。嘿嘿，被醋泡成酸黃瓜了吧？”
    “沒有。”
    “沒有？”
    “有啦有啦。”
    “嘿嘿我就知道。放心吧，我掛線了。”
    “要時時刻刻記得我愛你哦。”
    “嗯。”
    ………
    阿寶笑話他：“有信心，剛才差點刮台風。”
    王英：“如果當場給你看見那個男的我認為你會把法律和理智全忘了。”
    南瓜：“別消遣他了，緊張是應該的。柿餅臉，你是不是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
    李正嗔怪大家：“我交友不慎，深刻體會到了。”
    ……
    到了給人家回答的時候了，我打電話給溫季。
    接到我電話，溫季很高興：“我就知道你會同意的，看著那麼深情的我你怎麼可能不心動呢。”
    “雞瘟你搞錯了，不管你是開玩笑跟別人打賭還是想耍耍我，我的回答隻有一個，對不起，我沒興趣。”
    “喂，你是怎麼回事啊，說這種話幹嘛給我打電話！”
    “你想當麵說？好，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笨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等你，好好考慮再回答。”
    “我考慮好了。”
    “再多考慮一點又怎麼樣！就這樣說，同意就打電話給我，除了跟這個有關的事我不想在我手機上看到你的號碼，記清楚，否則後果會很嚴重。就這樣。活活的笨蛋，我這麼好的人居然有人不要，真是本年度最不可思議的事。”他手機又響起來，來電顯示是李芳。“喂李芳啊，你也看到電視了？那個是我，我沒瘋你不用確認了。”
    我好笑道：“是我啦，我話沒說完你就急著掛。因為你說不想看到我的號碼所以我用李芳的。我這兒有幾封你的情書，別人拜托我給你，你看什麼時候有空來拿？”
    “全部給我扔掉！”
    “不好吧，太殘忍了。而且知道是我扔的，明年的今天會變成我的忌日。行了，待會兒我給你送過去，BYE！”
    “該死！”溫季怒氣衝衝的丟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