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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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著如玉姐姐學習的日子是平淡而幸福的,五年的時光竟是那樣的短暫,在平淡的幸福中我和如玉姐姐都已然過了十三歲。老爺和夫人依舊為人低調,大公子如墨,也就是我現在的大哥依然喜好詩書,經常出外遊學,很少在家,二公子如鬆,也就是我現在的二哥為人豪爽,卻依然隻好舞槍弄棒,老爺倒爺開明,似乎很懂得因材施教的道理,對兩位公子並不強製約束,而是順其自然,為他們提供盡可能的學習條件。至於我和小姐就更加自由了,每日裏觀花賞景,琴棋書畫,過得逍遙自在。這種生活我倒是蠻喜歡的,因為我就是懶人一個,這裏不必為生計發愁,不必趕時間應付考試,多好!
    當然,我們過的日子可比賈府裏的小姐們過的日子簡單多了,人家動不動就成立個詩社,吟詩作畫,可老爺家裏並沒有那麼多的女孩兒,原本就如玉一位小姐,現在再加上我這個“小慧”也就是兩個女孩兒,據我所知老爺家也沒有那麼多的親戚裏道,沒什麼像“寶姑娘”、“林姑娘”這樣的表姐妹,所以,我們自然是結不成詩社的。不過這正合我意,若真要結詩社,恐怕我也寫不出比“一夜北風吹”更高明的句子來,人家王熙鳳雖不會作詩,但卻有經濟實力,可以成為詩社的讚助商,可我是既無“才力”又無“財力”,隻能丟人現眼而已。倒是如玉小姐,不,應該是姐姐喜歡吟詩作對、舞文弄墨,時常寫了詩句給我看,讓我點評一番。這不,今天姐姐又拿來了她的新作,每每這時都是我最頭疼的時候,也每每這時我對“書到用時方恨少”這句話理解得最深,早知道這樣,我上學的時候選唐宋段多好,所謂“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吟”,想到這兒,我更頭痛了,可看著姐姐期待的眼神,我,我隻好搜腸刮肚地從我已有的知識中找出些能用得來應付,“嗯”,我先沉吟了一下,說:“姐姐,我覺得你這句詩中的‘病’字最為傳神,與李易安筆下的‘人比黃花瘦’有異曲同工之妙。”我都覺得自己欠扁,好在姐姐溫婉寬厚,並沒有扁我,而是一笑置之。罷了,繼續惡補,為了姐姐我也要背幾首唐詩、宋詞,看一點兒詩論、詞論!
    正和姐姐說著話兒,就聽窗外腳步聲響,“如玉、小慧,今天天兒好,我帶你們出去玩兒可好?”不用等人進來,我們就知道這是二哥如鬆,因為在這府中走路聲音最響,說話聲音最大的就是他,而且總是聲音比人先進屋。自從驚馬事件發生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這位二公子被老爺禁足不準出屋,畢竟在封建社會也是人命關天呢,差點而鬧出人命來(其實是已經鬧出人命來了,隻不過他們不知道而已),老爺自然生氣,如鬆公子本人好像也是追悔莫及,這一點我是從他的表情看出的,被老爺放出來,第一次可以自己自由活動之後,他便來看過我,剛見我時表情愧疚語帶關切,很真誠,我想封建社會的公子能這樣真的很不錯了,看來他也未將下人看成草芥,於是我也很真誠地對他說:“二哥,我覺得應該以這副表情和我說這番話的人是那匹把我撞飛的馬,而不是你。”當時也在場的如玉姐姐忍不住“撲哧”一笑,用手指著我說:“小慧,我想那撞你的馬定有蹊蹺,不然怎會自被撞醒來之後,你竟像是換了一個人。”姐姐雖是戲言,但卻說得我心裏直發慌,真不知這原來的小慧是何等性情,不知是不是所有認識小慧的人都發現小慧不像小慧了,我隻得裝傻,笑道:“可能是那馬把我撞得轉性兒了。”姐姐也笑道:“我倒覺得現在的你更好,更討喜。”如鬆二哥見我不記前嫌也很高興,時日一久驚馬的事也就淡了,我隻覺二哥待我和如玉小姐並無二致,好像我是他的親妹妹一般。有了什麼好玩兒的絕不會一人獨享,定會來尋如玉姐姐和我,三人同樂。這次肯定又是找見什麼好玩兒的了,我和如玉姐姐幾乎是同時出聲:“二哥你又找見什麼稀罕物兒了?”說完之後,我們相視一笑,竟是如此默契,此時二哥如鬆已然走了進來,一身淡藍色輕便利落的春裝甚是清爽,“別問了,跟我走吧,到那你們就知道了。”“到底去哪兒?”我和如玉姐姐幾乎又是異口同聲地問道。這次二哥笑了,“你們兩個丫頭怎麼這麼有默契,老是同時問我同樣的問題。”我和如玉又相視一笑,彼此心照不宣,誰也沒好意思說出:“是二哥你讓我們心生默契。”
    我和如玉姐姐改好裝束和二哥一起走出家門,為了免生是非,也為了玩兒得盡興,每次出門我和如玉姐姐都是女扮男裝,對此老爺和夫人也是默許。三人各騎了一匹馬,其實,騎馬還是我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權利呢,開始的時候如玉姐姐死活不讓我再碰馬,是我好說歹說外加胡攪蠻纏才說動了她和所有人,為自己爭取到了騎馬的權利。隻是他們還是不放心,給我騎的馬是他們特意找來的,個頭比一般的馬要矮小,性情比一般的馬也要溫順,真不知他們是從哪裏找來了這麼一匹小得像小毛驢的馬來,現在我就騎在這匹小馬上,跟在哥哥姐姐們後麵,隻能跟在後麵了,因為我這匹馬跑起來的速度也比一般的馬慢,為此,我不知抗議了多少回,但毫不見效,誰都說最小當然要騎小馬,等你大了再給你換大馬。走得慢也有好處,便於觀景,雖然是走馬觀花,但因為我的馬走得慢,所以可以比別人看得更清楚一些呀。一麵走,一麵看著路旁的行人店鋪,倒也不錯,隻是二哥和姐姐經常要停下來等等我,對此我一點兒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反正是他們不讓我騎別的馬嘛,有什麼辦法。二哥回過頭來對我說:“小慧,每次出來你的腦袋都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四處看,這路邊有什麼好玩兒的嗎?”我笑嘻嘻的回答道:“二哥,我在找一匹好馬。”心裏卻想,你們哪知道這些對你們來說是司空見慣的東西,對我來說還是挺新鮮的,因為我們並不是經常出門,有時出門還是瞞著老爺夫人,自然是快去快回了。沒想到二哥卻認真地說:“別找了,這事兒包在我身上,等你能騎大馬的時候,我就幫你找好。”如玉姐姐隻是對我笑了笑,她知道我是在胡說八道。
    一路說說笑笑出了城,來到了郊外,到了這裏之後才覺得春天的氣息很濃,春風拂麵,花香撲鼻,正覺得享受的時候,忽然鼻孔發癢,忍不住“阿嚏”一聲,這一下好像讓我的馬吃了一驚,一下子比原來走得快了不少,可是二哥看見我的馬跑得快了點兒,立刻幫我拉住韁繩,其實我的騎術還是可以的,沒必要這麼緊張,自從身體痊愈之後,我自己就很注意鍛煉身體了,尤其是和二哥混熟之後,更是經常纏著他教我拳腳,我可不像一般的女孩子那麼嬌弱。所以我不但不感謝二哥的好意,還有些遺憾呢,我的馬才要跑起來就給我攔住了,如玉姐姐過來摸了摸我的衣服說:“小慧,你的衣服是不是穿的少了點兒?”我連連搖頭,說:“不是,不是,可能是花太香了,我的鼻子有點兒消受不了。”說真的,他們對我這樣噓寒問暖,關心備至,我確實挺感動的,親生的兄弟姐妹也不過如此,因此,在我心中我早已把他們當成自己的至親了。
    終於跟隨二哥來到了一片河邊空地,這裏已經有幾個人在放風箏了,原來二哥是帶我們出來放風箏,而且是早有準備,他的貼身小廝小柱兒已經站在那裏了,旁邊放著一個大個兒的鯉魚風箏,一見我們過來,立刻跑過來伺候著。放風箏可是技術活兒,沒技術是根本就放不起來的,所以我和如玉姐姐都乖乖的站在旁邊看,看二哥和小柱兒他們兩個找好風向拉起風箏。可是看了一會兒之後,我開始懷疑二哥原來是不是放過風箏了,看他們兩人一會兒這樣,一回兒那樣,可就是不見風箏起來,真不知我們是來這裏看放風箏,還是看二哥他們主仆二人耍寶。倒是別人的風箏放得很好,看看人家那隻鳳凰風箏飛得多好,華麗中見大方,迎風翩翩起舞,真好看。可能是太過投入,我好象一不小心跳了起來,兩隻手使勁兒的往一起拍,不僅如此,嘴裏還嚷嚷著:“真好看,真好看。”這下兒可好了,在這空曠的河邊,我的大呼小叫外加歡蹦亂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尤其是又一次經曆了失敗的二哥,臉上掛著不可置信的表情,扭回頭問我:“你覺得風箏‘啪唧’一聲掉下來真好看?”我趕緊規規矩矩的站好,卻不知如何回話。“我想這位小兄弟一定是在說另一隻風箏真好看。”終於有人替我回話了,我趕緊附和著說:“是呀,二哥,我是說那隻鳳凰風箏真好看。可原來的時候我真的一直在看你們放風箏,可我實在等不及了,看了別的風箏一眼。”邊說話邊向來人看了一眼,這一眼可不打緊,我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哪來的這麼好看的人,不知古代有沒有明星之一職業,若是生在現代,此人就靠這長相便可在影視圈大紅大紫了。隻見來人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怎麼,又想說句‘真好看’?其實你自己也不差呀!”我點點頭又搖搖頭,心中卻想,我想問的是你是不是從泰國來的,可量你也不知泰國是哪,更不知泰國的人妖多有名,想到這兒忍不住笑著回他一句:“我一般一般,沒你好看。”心中加一句:沒有你更有當人妖的本錢,即使我比你好看也沒你有本錢,原因很簡單,我是女的,你是男的。還好,這位“泰國來的”並不再和我多囉嗦,轉向二哥說:“你們這隻風箏也不差,就是放得不得法,如不嫌棄,我幫你們,如何?”二哥倒也不客套,將風箏遞給來人,一會兒我們這隻鯉魚風箏也飛起來了,越飛越高越飛越高,快要追上那隻鳳凰了,好像不對了,兩隻風箏的線好像纏在一起了,隻見兩隻風箏都有些扭曲,盡管大家傾盡全力,卻也沒能救回兩隻風箏,隻好剪斷線繩讓他們結伴同遊去了,線繩剪斷之後,兩隻纏在一起的風箏飛得更快,眾人都是眼睜睜地看這兩隻纏在一起的風箏越飛越遠越飛越遠。那位幫我們放風箏的人有回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小兄弟,你是不是覺得現在更好看了呀?”我不過說了句“真好看”而已,難道就這麼招你嫌,想歸想,嘴上卻說:“是呀是呀,兩隻風箏一起飛,當然比一隻飛更好看。”看著他為之氣結的表情,有點兒想笑。這時他的下人走過來,低聲說道:“這是四爺最喜歡的一隻風箏,現在被我給放飛了,我情願受罰。”隻見這人安慰他的手下說:“你也太過小心了,風箏雖然是從你手上飛走的,但我也不能讓你背這罪名呀,再說四哥也不會計較這個的。”他又轉過身看了我們一行四人一眼,對二哥說:“這位兄弟,風箏雖然飛走了,可天色尚早,不如我們找家酒店用過飯之後一起回城好了,反正你我兩家的風箏都能纏到一起,也算有緣。”而各生性豪爽,並不推辭,於是我們兩家人馬並成一家來到附近的一家小酒店。雖說是一家小酒店,但生意卻不錯,因為扼守在進城的要道,所以生意興隆,看得出來,來這裏的食客是三教九流俱有。下人去向店主人要了個雅間,我們一行人便依長幼紛紛落座了,那位“泰國來的”坐上座,而各下首作陪,接下來是如玉姐姐和我。做好之後,二哥問:“這位仁兄,請問尊姓大名?”那人不甚在意地一笑,說:“我家兄弟姐妹甚多,我在家裏排行十三,不知兄弟姓甚名誰?”二哥可真是個實在人,把自己的出身姓名介紹的很清楚,當他介紹道如玉姐姐和我的時候,我真擔心他會兩我們兩個是女扮男裝的事都告訴人家,還好,而各頓了頓,說:“這兩個是我的兄弟,如柏和如慧。”這位十三看了看我們,笑著說:“好名字。”又作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問我:“這位如檜兄弟,你名字裏的檜可是秦檜的檜?”我笑咪咪的回答:“這位兄台,你錯了,不是秦檜的檜,是智慧的慧,聰慧的慧,讓你失望了。”“哦——”他故意拉長聲音,似信非信的看著我。太好了,菜上來了,趕快吃菜,好吃,這時真正的綠色食品,要是放到現代來賣,估計要比一般的菜貴得多呀,快吃快吃,忽聽那位十三大歎:“真好吃!”還真有知音,我抬頭看他,誰知他卻看著我接著說:“小兄弟,我是替你說的。”我卻笑咪咪的回他一句:“我覺得不是真好吃,而是特別好吃!”接著吃,你隻不過是我生命中的路人甲而已,怕你!一餐下來數我吃得最盡興,二哥和十三不時說些閑話,難免要影響進食,如玉姐姐吃得很文雅,不像我隻顧吃。吃得差不多了,終於放慢了挾菜的速度,一邊吃一邊聽聽他們的閑話,這時,隻聽那位十三突然天外飛仙般地來了一句:“聽說快選秀了。”說完還掃了如玉姐姐和我一眼。
    終於擺脫了那位十三,我們回到家裏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還未進家門,就見府中的一個下人正站在門前東張西望,看見我們立刻迎著跑過來匆匆見禮,說:“少爺、兩位小姐你們可回來了,大少爺回來了,老爺吩咐我在這裏等候,讓你們一回來就趕緊去大廳僅老爺夫人。”不同尋常,難道家裏出了什麼事不成?
    二哥我們三人加緊步子趕緊往家裏趕,終於來到大廳,義父、義母和大哥都在,且麵色凝重,我不禁心中納悶,家裏到底出了什麼事?
    謎底終於揭開,原來是選秀開始了。其實這本是意料之中的事,隻不過事到眼前的時候感覺還是不同,家中眾人難免顯出驚慌之色。原來本旗的參領已經將選秀的正式文書送至家門,要家中為女兒做好選秀的各種準備,不日就將運往宮中。是了,大哥肯定是被家人從書院中喚回的,隻為在妹妹參加選秀之前與妹妹見上一麵,若妹妹真被選中,誰知哪年哪月能再見一麵!想至此,我不禁心內側然,有水霧開始蒙上我的眼睛,我為姐姐難過,哪裏不比宮裏好呀,眾多的女人為了一個男人而進行著慘烈的鬥爭,也不能隨便出入,更不能隨便見親人,《紅樓夢》中的賈妃不是也說宮裏十個見不得人的去處麼!唉,姐姐,姐姐,你若進宮了,我們便不能像如今這般相伴了。穿到這裏來好容易遇見個好姐姐,卻又這樣被分開,確實傷感,也更為姐姐不平!以如玉姐姐的相貌找一個一般人家,獲得幸福的幾率還是很高的,可如果進宮的話,一定是不幸的,畢竟宮裏最多的就是美女,最少的是男人,最缺的是溫情,最多的是陰謀。還是那句話,沒吃過肥豬肉,還沒見過肥豬走麼,中國古代宮廷鬥爭之慘烈我也聽說過一點兒,呂後是怎麼對待戚夫人的恐怕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正當我淚眼朦朧的看著如玉姐姐的時候,老爺的一句話猶如一個驚雷在我耳邊響起,“小慧,你也趕快去收拾收拾吧,不日你們就要參加選秀了。”“你們”?難道不是如玉姐姐自己去嗎?我傻愣愣的回過頭直望著老爺,問:“我也要去麼?”老爺側然道:“是。小慧,都是我當日考慮不周,今日恐怕是害了你。”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後,我已然什麼都不想聽也不想說了,如果說剛才我還是泫然欲泣,現在我隻想嚎啕大哭了,為姐姐雖也是真心難過,可卻沒有現在這種切膚之痛!
    匆匆跑回自己的房間,便開始放肆流淚,我怕死了,真的,進了宮便如同放在案板上的肉一般,隻有任人宰割的份了。我很有自知之明,斷然不敢相信自己會有其他穿越女的運氣,更不敢想象封建社會的帝王將相們會有真情。哭著哭著似感有人輕撫著我的背,淚光中見如玉姐姐坐在近前,還能說什麼,說什麼都是假的,我們二人對視,默默無言。最終,姐姐拉著我的手說:“小慧,隻要有姐姐在你身邊,姐姐就會護著你。”雖然姐姐表情堅決,但可是我們都知道,若真到了宮中姐姐相護我也護不了,那地方太複雜。說完這句話,姐姐默默走出房間,我也隻是默默地看著她走出去。
    姐姐走後,我已然止住淚水,開始樂觀的想,哭什麼,現在哭可能太早了,還不一定被選中呢,真想哭到最終中選的時候在哭也不遲。記得聽劉心武先生將紅樓夢的時候,劉心武先生不是說清宮選秀其實是暗箱操作麼,光長得好是沒用的,一定要有門路才會中選,向我和姐姐這樣的人家是沒有中選可能的,更何況我還是個義女。既然劉心武先生說連薛寶釵那樣的才貌、心機都沒有打點兒落選,那我也沒什麼可怕的了。
    可事事總有意外不是,若按劉心武先生的見解我和如玉姐姐鐵定落選,可沒想到最終我和姐姐確實雙雙中選。莫不是我和姐姐是暗箱操作的平衡品?若有人向有關部門質疑,說選秀其實質是選門路關係而已,那有關部門便會拿我和姐姐來說服眾人,說你看人家薩克達家的兩個女兒,不就是因為端莊賢德雙雙入選嗎,誰說我們選秀是暗箱操作,胡說!我們可能真是作為暗箱操作的平衡品而入選的,你看,我們雖被選中卻又沒想其他被選中的修女一樣,要麼被當今皇上康熙帝收為己有,要麼被指給皇子皇孫、要麼配給王公大臣,我們姐妹兩個隻是做了普普通通的宮女!這不是很明顯麼,為堵住眾人的口舌,我們被雙雙選中,但因為沒門地、沒門路又不被看重,選進來後隨隨便便當個小宮女罷了。不過這很好,宮女的人數要比皇帝的女人多得多,不會成為別人攻擊的目標,隻要自己凡事小心也被不住能順利熬到25歲,然後出宮重獲自由。這是清宮比較人道的地方了,與皇帝沒有沾染的宮女到了一定的年齡都回被放出宮去,允許自己自由嫁娶。
    就這樣,我和姐姐就成了宮女,隻是姐姐被分到良妃娘娘的宮中,而我則是被分到德妃娘娘的宮中。其實,關於這一點,我是有點想不通的,為什麼把我這個義女分給德妃娘娘呢?世人均知,在宮中德妃比良妃更有地位,也或許是別人隻是胡亂一分而已,哪有人想為什麼,到了宮裏都是伺候人的宮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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