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悅一問，向意便往後退了一步。
    “我……我……”向意臉色更差，“我睡前喜歡嚼點什麼……糖就在……手裏，不自覺就……”
    “向意，你吃點別的不好嗎？案子裏的東西有幾個是能放心下口的？”李龍平重重歎了口氣，“沐哥已經提醒我們了，這案子極有可能是S級，你還這麼不小心……”
    “不，我，我隻是……”向意還想辯解，卻說不出什麼來。
    蘇哲肩膀還在痛，他靠著門框盯著坐在沙發上的四人，和麵如白紙的保姆三人，忽然覺得這案子不但操蛋，人，也操蛋。
    死了個人他們隻是稍微責怪？那可是個活生生的人。那姑娘比較內向，雖說他被擠兌時她沒說什麼，卻會衝他微笑，經過他時還會幫他和孫悅打好關係：“雖然她脾氣不好，但是也是為了她和你，你別，在這裏和她過不去！”
    而沐青，更加惡劣，竟然騙他把他丟出窗！被捉弄的憤怒勾起往事，蘇哲轉身離開。
    “蘇哲，你去哪？外麵現在不一定安全！”李龍平喊他，孫悅哼了聲，讓人不要管他死活。
    一樓安靜的可怕，地上滴落的鮮血消失在廚房門口。
    蘇哲沒有跟去，而是站在大廳的儲物櫃旁拿起相冊。
    旁邊的擺飾都落了薄灰，隻有相冊幹幹淨淨。
    相冊拆開，裏麵的照片果然被裁，也不知這個男人做了什麼不受待見，而這位到底是阿修還是原配？單親家中放著這樣一張照片，很不對勁。
    他想著，手下意識晃了下相框，裏麵竟然哐當掉了把小鑰匙出來。比拇指還小，看著就像是用來鎖日記本的。
    鏽跡斑斑，帶著黑褐色的汙點。
    蘇哲心想這東西藏的也太不嚴實了，不過和他所看的一些恐怖解密遊戲差不多，許多道具雖然難想，也不一定真的那麼難找到。
    比如誰會想到日記本的鑰匙藏在相框裏？
    蘇哲立刻轉身上樓。他不確定女孩歡歡還在不在雜物間，但是日記本極有可能在那裏。
    上樓時他和沐青打了個照麵，蘇哲不打算理他，卻被拉住。
    “生氣了？”沐青痞笑。
    “你不覺得你問的像個娘們？”蘇哲想不通，這人之前分明表現得冷酷無比，怎麼到他就流裏流氣？
    他到底記不記得那晚的事？
    “你這是對廣大女性同胞的不尊重。”沐青跟上他，絲毫不為之前他的所作所為感到抱歉。
    蘇哲走到雜物間門口，轉頭看他：“我要休息了，勞煩離開。”
    “膽子這麼肥？你真是新手？還是保姆？這案子不簡單，女孩是被分屍的。極有可能是被害。”沐青挑起眉，“今晚我陪你。”
    他自來熟的很，推門就進去。
    蘇哲：“……”
    屋裏已經恢複原樣，看來女主人走後，歡歡也離開了。蘇哲也不避諱他，直接開始找東西，第一件事就是翻抽屜。
    “信息交換，你有什麼？”沐青從兜裏掏出一遝東西放在桌上，蘇哲一看頓時愣了。
    將近十張照片，都是“一家三口”，女主人和歡歡都在，但是男人高矮胖瘦各不相同，唯一相同的是都沒有頭。
    這讓他立刻想到報紙的那句“單親媽媽私生活混亂”的標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