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夢中山河,少年若初識 身陷泥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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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母對此稍稍一愣,繼而請苟歡喜進屋,很熱情似的道:“進來坐!”苟歡喜推辭道:“不用了不用了,我怕您餓著,給您帶了幾個饅頭。”苟歡喜把盒飯遞給了李母。
她說:“婆婆,您要好好的。”
李母接過盒飯,沒有說話,何況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隻是點點頭,衝苟歡喜笑了笑。
然後苟歡喜便離開了,向青樓的方向走去。
在大街上,她看見了好幾個捕快,好像是在找人。是誰?苟歡喜不知道,她問問路人,他們也不清楚。捕快的嘴很嚴,套不出什麼消息來,隻是說官府辦案,閑雜人等莫要多問。苟歡喜隱隱地覺察到定是又出了什麼糟心事。
等苟歡喜來到了青樓跟前,青樓卻被查封了。
聽人嘴碎,說是因發現在青樓裏的某個花瓶中藏有一老婦人的頭顱,花已經枯了,也有一個年頭了。緊接著又發現了幾個中年男子的,卻是新鮮的,但也十分恐怖。頭顱上分別鑿有一深洞,花就在那兒生根,以血和腦漿為養料。那花生得妖冶,香味也是熏人,叫人入迷。聽聞有些風雅之士還曾特地為此花作過首詩。
聽著聽著,苟歡喜不禁蹙起了眉,她忙問這花什麼模樣。
那些討論的婆子熱心地解說道:“好像是紫色花瓣的,葉是有些圓。再說那個花心啊,卻又是略些泛紅。”
“這些花現在在哪兒?”苟歡喜眉頭越皺越深。
一個婆子道:“好像都被衙門拿去了。”
苟歡喜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跟那幾個婆子道了個謝,就走了。
苟歡喜總覺得自己好像是知道這花,紫色的花瓣兒,泛紅的心兒,以人頭為家……她好像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了。她覺得她得去找一個人。
“徐勿妄!”
苟歡喜見一眼熟的藍衣少年,向他小跑去叫他。
這小鎮還真是小啊,苟歡喜感慨。
徐勿妄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苟歡喜來到他跟前,氣喘籲籲,想說句話卻斷斷續續。她可以去鍛煉鍛煉了。
“姑娘可有什麼事?”徐勿妄問向苟歡喜,聲音溫柔得很,聽著舒服。
“就是……那個,你爹在哪兒?”苟歡喜問道。
徐勿妄懵了下,幾天前他見過這名女子,當時她把自己錯認成父親,現在更直接了,上來就問自己父親的蹤跡。他疑惑地發問:“姑娘找家父可有何事?”
“是的,徐向天在哪兒?”她與徐向天同輩直呼名字也沒什麼不妥,要真算起來她還比徐向天大一輩分呢。但徐勿妄不知道,他對苟歡喜直呼父親諱名有些不喜,但礙於家教並未表現出來,隻是微微皺起眉頭,他還是用剛才的聲音不慍不火道:“家父在客棧裏歇息。”
“你能帶我去尋他嗎?”雖然是問句,卻有著不容拒絕的壓迫。苟歡喜承認自己這麼說話是仗著自己的輩分,倚老賣老罷了。徐勿妄知道苟歡喜沒有一點修為,也是沒有點仙人架子,他說好。
苟歡喜跟在徐勿妄身後,在心裏默默地想,徐向天這狗東西生的孩子怎麼那麼乖啊,是親的嗎?
看著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小輩,苟歡喜內心複雜,有點難受。又想著徐向天跟其他女人你儂我儂,她自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