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夢中山河,少年若初識 身陷泥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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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歡喜靜靜地聽著,眉頭漸漸蹙了起來。她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憤憤道:“豈有此理!這李獐可真不是個東西!”那佳人見她這幅模樣,倒了一杯水,站起遞給給苟歡喜,道:“小公子真是性情中人,喝杯水消消氣。”苟歡喜接過杯子,正想往嘴裏倒,卻停住了,又坐了下去,抬頭看向那佳人,問:“你覺得真的是美蓮幹的嗎?阿桃姑娘。”
阿桃掩麵笑道:“可三人成虎,美蓮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可苟歡喜看著她的眼睛,卻覺得沒有一絲笑意,好像還有點苦澀。
“那阿桃與美蓮關係如何?”苟歡喜手攬著阿桃的腰,笑眯眯地問道,順便還揩了幾把油。心裏暗想,這阿桃的身材真他娘的好!
阿桃順勢坐到了苟歡喜的腿上,手搭著苟歡喜的肩上,用情人之間的親昵,曖昧地湊近苟歡喜的耳畔,道:“小公子找奴家來就是為了美蓮的事嗎?阿桃好生傷心。”苟歡喜用手勾起阿桃的下巴,道:“阿桃傷心起來也是極美的。”
與阿桃調情了幾分鍾後,苟歡喜便離開了青樓,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她忽覺有人在看她,原是阿桃姑娘,她立馬換上笑臉,衝阿桃揮手示意。
卻又說起苟歡喜為何要去青樓打探這李獐與美蓮的感情糾葛還得追溯到苟歡喜離開吃瓜群眾後,無意到衙門的一瞥,她當場就懵了。她問向身旁的人那橘色衣服的姑娘是誰,身側的人回答說那就是美蓮。跪在美蓮身旁的是一個四十左右的大叔,是李獐以前的鄰居,他說是要告美蓮害死了李獐。
昨夜,他小兒發熱,他去找大夫。見路上有倆人鬼鬼祟祟,他立即躲了起來想看看這倆人想搞些什麼事情。卻聽到女子的聲音。那女子說:“我阿君是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嗎?”女子的聲音陰沉得可怕,嚇得他抖了抖。他覺得繼續呆著不會有什麼好事,於是連滾帶爬地去另一家醫館找大夫。而早上就死了個人。地方似乎也是昨夜他偷聽的地方。
反觀美蓮,她什麼也沒辯解,她說她認了這罪。她被帶走了。她最後說了一句:“是我對不起他。”
苟歡喜臉色陰沉地回去了,她可不認為是美蓮幹的,怎麼能因一個推測就草草結案呢。她越想越覺得古怪。天那麼黑,這大叔是怎麼知道是美蓮,況且經過檢驗,人是醜時死的,大叔就單單以昨夜概括了時間。帶“君”字的姑娘有許多,卻不一定是美蓮。但美蓮最後一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百思不得其解,想著去搜集些情報來,就衝著美蓮這張臉,不能讓她受半點委屈。
“阿君啊,你真是……不令人省心啊。”
苟歡喜又從床腳拿出一個黃色的小袋子,裏麵裝的是她半年的工錢。她深情款款地看著這袋子,道:“娃啊,阿娘舍不得你啊。”
與阿桃道別後,她向李獐家走去,一路的問路,一路的迷路。終於到了。
“咚咚——”
她敲門問道:“有人在嗎?”
“哐——”
屋內發出一聲巨響,苟歡喜以為出了什麼事,立馬推門,沒想到門沒鎖,就進去了。差點就摔了個狗吭泥。
她見一個老太太倒在地上,立馬扶她起來,心裏估摸著這就是李獐的母親吧。李母微微顫顫地被扶持了起來,坐在了床上。李母問向苟歡喜:“你是?”苟歡喜在來的路上已經編好了說辭,說:“啊,我是李獐的一個朋友。”李母慈愛的拍拍她的手道:“原來是獐子的朋友啊。你先在這呆會兒,獐子馬上就回來。”
苟歡喜看著李母無神的眼睛,用另一隻手在李母眼前揮了揮,李母沒有反應,她心裏了然,李母這是看不見東西了而且她不知道那個壞消息。
李母等了一會兒,兒子還沒回來,道:“這臭小子跑哪兒去了……你要喝水嗎?”她略帶小心地問苟歡喜,生怕苟歡喜因為等的時間久不耐煩了。
“啊,不會不會。謝謝。”苟歡喜愣了愣,立馬反應過來道。
等待的時間很難熬,於是李母與苟歡喜聊起天來。
李母:“孩子,你幾歲了?”
苟歡喜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道:“十九了。”不好意思其實是因為她算起來現在是四百四十三歲還在裝嫩。不過這具身體確實是十九歲。她穿越過來時是十九歲。
“可有婚配?”
“還,還沒。”
“那心儀的人?”
“嗯……有一個,但是他不喜歡我。”苟歡喜想著以往的一幕幕竟哭了起來。李母立馬慌了過來安慰她。
“沒關係沒關係啊,不哭不哭哈。”
……
然後聊著聊著,倆人的關係突飛猛進,竟成了忘年交。
回到家後的苟歡喜一臉懵逼:“嗯?這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