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病房走出去後，沐言用手肘撞了撞趙維鈞，“喂……你剛剛一直盯著人家看，是幾個意思？”
    趙維鈞戲謔地望著沐言，順勢把走在稍前地他拉回來，搭著他的肩，“怎麼？吃醋了？”
    沐言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翻了個白眼撇撇嘴，“是有點。”
    “我就是覺得，以後有得亂了，這孩子看起來挺難猜的。”趙維鈞解釋道。
    “我一直沒明白為什麼，發生了這種事，你們警方竟然不插手？難道就是因為絕界館嗎？”沐言有些生氣，他知道趙維鈞和那些“混日子”的警察不一樣，趙維鈞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主意，為什麼一旦涉及到“絕界館”就“泯然眾人”了？
    趙維鈞深吸了一口氣，“還記得兩年前小雙的事情嗎？”
    想及此，沐言有些難看地點點頭。
    “麵對安啟軍，不論他手上有多少條人命，我們能做的，能做得最過的，就是將他繩之於法，讓他坐牢，僅此而已……”
    沐言轉過頭來望著趙維鈞，想從他的那雙淩厲的眸子裏看出什麼端倪，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卻又不敢往下想。
    “絕界館，他的存在是合法合理的，跟混黑的不一樣。他們的‘信息中樞’太強大了，強大到人心惶惶。我們太需要絕界館提供的信息了，從大局上看，我們必須保證絕界館的安定，對於他們內部的紛爭，我們隻能視而不見。”
    “你說這話，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把柄在絕界館手上……”沐言負氣地回答，甩開了趙維鈞搭著他肩的手。
    趙維鈞強勢地把沐言的手拉回來，“我對絕界館的態度，是不是讓你失望了？”
    沐言垂下眼瞼，抿了抿唇，沒說話，看起來像是一個炫耀自己糖果卻發現糖果不好吃的孩子。沐言這副低落的模樣，趙維鈞順了順他的頭發，“我知道你希望我一直是大義凜然的樣子，但是我並不是常常辦得到，但是請你相信，我始終還是那個懷有滿腔熱血，發誓要改變我們現有的秩序的我，可以嗎？”
    沐言知道，是他矯情了。如果趙維鈞執意要管絕界館的事情，恐怕，他的理想將無法實現了。他轉過身，低下頭，把頭埋在趙維鈞的懷裏，伸出手，環住了趙維鈞的腰。
    此時無聲勝有聲。
    “你最近好像都挺忙的樣子，是在查什麼嗎？”沐言不再糾結剛剛的事情，他對趙維鈞總是不著家有些擔心，趙維鈞這份工作畢竟是太危險了。
    趙維鈞有些詫異，“怎麼突然關心起我的工作了？”
    沐言狠狠瞪了瞪趙維鈞，“說得好像我以前不關心你一樣。”
    “是是是，你一直都很關心我，像個賢妻良母。”
    沐言掐了掐趙維鈞的手臂，倒是笑了出來，“我是真的覺得你最近顛三倒四得太厲害了，是很棘手嗎？”
    “其實……也不是最近了。這是個大案子，已經查很久了，隻是最近有了新進展，可能我們這次真的能破了這案子。”趙維鈞少有的對沐言嚴肅了起來。
    沐言知道趙維鈞工作特殊，不能和他透露太多，所以也隻是點點頭，“那就恭喜趙維鈞同誌又要高遷了！”
    趙維鈞捏捏沐言的鼻子，“瞎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