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裏,到那裏  從這裏,到那裏 [11]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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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副耳環是我送你們中忍合格的禮物,好讓你們永遠記住我們第十班是一支團隊!
    啊!見諒見諒啊,我就是今天開始負責你們第十班的猿飛阿斯瑪。我很嚴格的,你們要有覺悟啊!
    這次中忍考試中,隻有你當上了中忍了,作為你的指導老師,我也很有麵子啊!
    如果把木葉的忍者比做棋子的話,鹿丸,現在你就是“桂馬”。
    雖然威力不大,但是可以跳躍前進……這種獨特的行動方式,不拘一格,和你靈活的思考能力很相似。
    井野……丁次……
    還有……鹿丸……
    你頭腦很靈活……身為忍者的……悟性也很棒……是塊做火影的……好料……不過……你那怕麻煩的個性……有些惹人厭……
    但……
    就靠你了,鹿丸……
    我什麼都不是,我啊,……
    “!”
    “……”
    ……夢,啊……
    “……”
    其實昨天並沒有怎麼合眼,或許天快亮的時候,才真的疲倦而睡著了。
    木然地看著天花板,門外傳來了媽媽的聲音,比起平時,母親的聲音也多了幾分猶豫:
    “鹿丸,起床了,今天是……”
    今天,是阿斯瑪老師葬禮的日子。
    從昨天回來以後,除了報告任務情況,鹿丸沒有再多說過一句話,
    走出門,也沒有說一句:“我出去了”,不過剛拉上門抬頭,他就愣住了,已經蛻去稚氣的長發美少年正安靜地看著他,被朝陽拉長的影子就落在自己的胸口。
    “……”
    多多少少有些不知所措,這副模樣或許不想讓他看到,但鹿丸終於還是抬腳走向了少年,卻沒有抬頭看著那張臉。
    寧次也沒有說話,隻轉身和他並肩,於是兩人就這樣沉默著,朝著預定的方向前行。
    這2年時間,鹿丸的身高也趕上寧次了,雖然體格上似乎還是會有點瘦弱。而比起2年前,寧次的頭發也更長了,不過總是梳理的很整齊,不會像和井野站在一起的時候,零散的頭發總是會飄到眼前,莫名地讓鹿丸感到不耐煩。他們在“碰巧”在一起的時候也不在少數,隻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沉默,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走得如此緩慢。
    走到河堤上的時候,寧次的影子落在了腳下,腦子裏淩亂著各種想法的鹿丸就這樣停住了腳。
    寧次多往前了兩步也停了下來,微微轉了頭。
    鹿丸看著少年的側臉,沒有絲毫詢問,責怪,疑惑,甚至看不出有什麼起伏,從昨天,或者更早時候的一種焦躁感卻在鹿丸的心裏蔓延開。
    “我啊……”
    少年聽到他開口終於還是轉過了身,卻依然安靜地看著他。
    鹿丸抓了抓頭,眼神遊離到了一旁,
    “我啊……其實以前老爸也有提過要我學將棋,但是後來真的開始學還是阿斯瑪提起這件事開始的,雖然還是覺得很麻煩啊……
    “不過學會以後,我每次都贏……連最後一次和阿斯瑪下將棋……
    “他的棋路很老啊……雖然也有淩厲進攻的時候……
    “他說,我是桂馬,其實他又錯了啊,或許有時候有點小聰明,但是總是為了避開麻煩,所以忍術一直都亂七八糟……
    “每次總是嫌麻煩而向人撒嬌,真正打起來還是不行的呢,我啊……
    “那家夥真的強的可怕啊,還是那種超出一般常識的忍術……不……
    “那時候我啊,其實真的很害怕啊,但是卻又很自大地以為自己已經抓住了,和平時一樣以為自己已經控製住了局麵,卻真的是忘了原本那就是兩個人,我那個時候……
    “如果,如果我平時不要那麼怕麻煩,更多的練習忍術,或許結果就不是現在這樣,如果我再認真一點……
    “那個時候如果再多想一步棋,再冷靜一點……
    “我啊……
    “我該想到的啊,既然是二人組合,既然對方有自信一個人對戰,勢必也是對方有這個能力,即使是敵人也有互相信任的時候,而我卻忘了去考慮,隻是因為見到那種形態就已經感到自己的步調被打亂,果然是到了關鍵時刻就根本自亂陣腳……
    “昨天在五代目那裏雖然說要去跟紅老師報告這個消息,可其實誰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紅老師說,該怎麼去告訴他……
    “我啊……”
    自嘲的笑聲取代了鹿丸似乎就要收不出口的喋喋不休。
    “咚!”
    結結實實的一拳打在鹿丸的臉頰上,被打歪的鹿丸終於看到了突然衝到自己麵前的那張憤怒的少年的臉。
    從一開始就蔓延開的焦躁因為這一拳而迅速灼熱了鹿丸的頭腦,反手也是一拳打向了已揮出第二拳的寧次。
    兩個人就這樣扭打在一起,但並不是兩個忍者間的決鬥,隻是兩個男人,不,兩個孩子在打架,拳頭毫無章法地互相揮動著,僅僅是要宣泄什麼,然後互相抓扯著從河堤一路滾落到河裏。
    冰涼的河水終於冷靜了兩個少年,鹿丸平躺著幾乎完全埋進了水裏,半個身子已經濕透,原本抓住寧次的手也鬆開來。而寧次騎坐在鹿丸身上,身上也沾滿了水滴,最後揮出的一拳停留在鹿丸的麵上。
    兩人都大口喘著氣,平複著呼吸,相視的眼裏,那僅僅因為衝動而產生的憤怒也漸漸緩和下來,終於這次是寧次先開了口。
    “不要在我麵前逞強啊!”
    麵上的拳頭輕輕落在了臉上,說話的少年卻是一臉不耐煩,並不適合他說的話讓他的臉上有著些許羞澀。
    鹿丸沒有答話,隻頓了頓拉了寧次的手覆在自己的眼上。
    “對不起……”
    溫熱的液體從手心指縫溢出手背,寧次卻沒有收回手,隻終於舒展開眉頭,低低罵了一句:
    “傻瓜。”
    “對不起……”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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