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開司命的玉腿，容元將那根火熱迅速送入容元的自行河蟹，他一麵攻城掠池，一麵伏在司命耳畔頌起淫詩豔詞。
    “你濃我濃，忒煞情多；情多處，熱如火；把一塊泥，捏一個你，塑一個我。將我兩個一起打破，用水調和；再捏一個你，再塑一個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與你生同一個衾，死同一個槨。”
    “你這樣犯規，我……啊……嗯……”
    司命哪經得起容元這般挑逗，他早已繳械投降，無法思考。任由自己的身體，和容元一起燃燒，一起交融，一起沉淪。
    很快，蝕骨的快感傾覆了一切，飄飄然地，濃情蜜意的兩人皆已不知天地為何物。
    二人顛鸞倒鳳，忘乎所以，段千魂哪敢繼續偷聽牆角，他留了張字條，便逃也似地沿著來時的路下了九天。
    那首詩在他腦袋裏不停重複，使段千魂不免浮想聯翩。
    如果換作他和帝台，會不會……
    段千魂剛起了些歹念，就頭腦發熱，鼻頭生涼，上手一摸，他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流鼻血。
    自己倒底在妄想什麼，罪過罪過，段千魂立刻回神，不敢多想。
    ……
    軒轅台位於天柱最底層，四通八達的入口被巨大的青苔藤蔓覆蓋，密不透風。段千魂鬼使神差地扒開外麵的綠葉枝椏，徑直往裏麵的幽黑之處進發。
    淹沒在黑暗中的石階，四四方方地往上彙聚，天女的金像位於穹頂之下的祭台的正中央。
    段千魂站在黑暗裏，抬頭往上看，天女沐浴在冥冥光明中，仿佛與輝影交映，融於一體；又似乎，萬丈的光芒源於她的金身，難分彼此。這樣對比下，他竟覺得，此刻自己所在的地方，宛若深淵。
    躍上軒轅台，因為沒有預料到地上有水滯，段千魂差點滑了一跤。
    這種地方，難道還有人造訪麼……腳下並非實路，能從鏤空的花紋分辨出池裏的水影。他蹲下查看了一番，這才起身，看向那尊佛母紫金天女像。
    從第一眼看見這尊金像，段千魂就覺得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如今在近處凝視，他的這種莫名的熟悉感，越發強烈。
    望著天女那雙泥塑的眼眸，他突然看見一幅畫麵。
    畫麵中，天女牽著一個瓷娃娃般的漂亮男孩，走得越來越近，然後對他無奈地說道：“無極，小帝台又鬧著要來看你，我實在被他煩死了，隻能帶他上無極殿。”
    “……”
    天女說話的感覺，就像活過來，走向他，對他說的。
    有一瞬間，段千魂覺得他被無極攝魂了。
    他後退了好幾步，看著天女像重重地喘著粗氣。
    然後，段千魂頭也不回地逃下了祭台。
    這是第一次，他以無極的視角和感受，真實地看到了屬於無極的過去。那種被旁人搶奪感官與生命的恐懼感，使他本能地選擇逃避。
    段千魂慌不擇路間，沒注意到自己掌心的那抹嫣紅，正劇烈地跳動著。
    可它依舊被束縛於掌心，毫無掙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