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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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亞茶色長發男子穿著寬鬆的和服,雙手互揣進兩隻寬大的袖子中,在慢悠悠地走著。
“唉,已經多少次了?嗯,一次,兩次……六次了,自從收養了銀之後,已經被找了六次了。”
男子停下腳步思索了一會,最終得出結論:“唔,我看,我還是帶著銀搬走吧!”有此打算的他繼續向目的地走去。
悠悠蕩蕩的他到了一戶人家,輕輕推開了大門,向庭院走去,然而還未到房屋,就看見了一個年歲已高的老頭兒,男子停了下來。
老人看了看來人,開始講話了:“鬆陽,你知道我喊你來的用意。”
鬆陽歎了一口氣:“我都被找了這麼多次了,但是我不同意你們的做法,我有我的決定權,並不一定要同意你們的決定。”
老人看上去有些焦急了:“鬆陽,你也知道我找你好多回了,你不煩,我都被村民給鬧煩了。你是村裏唯一私塾先生,憑你的條件,完全可以娶一個好妻子生子,如果你想領養孩子,村裏多得是,為什麼偏偏領養村外的‘食屍鬼,’你不是為難我嗎!”
男子溫和的臉上夾雜了些慍怒,口氣不善:“銀隻是一個五歲孩子,他隻是恰巧長著銀發紅眸而已,在這亂世,任何人都隻是憑借本能而活,銀作為一個年幼的孤兒,他隻有那樣生存,如果有其他的生存方式又何必這樣。生在亂世的人都不能決定自己的生存方式,而銀自己的生存方式比你們這些懦弱卻又隻會為難他人的大人好得多。”
老人或許被鬆陽的話氣著了畢竟他從來也沒見過鬆陽發火的樣子,老人有些喘不上氣,滿臉通紅,但又欲言又止。
鬆陽斂了斂火氣,心平氣和地說:“我第一次見到銀是在屍體坑裏,那個孩子身穿白色的衣物,靠地的衣擺被泥和血染上,真像個小精靈。他拿著一個沾有血的包子,他全然不顧食物上的血吃著,吃完,將沾有血跡的手在白衣上擦了擦,臉上至始至終都很平淡,毫無起伏。為了生存,他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如果不是生在亂世,他應該還是個在父母懷中撒嬌的孩子。他憑什麼要承受這世間的痛苦。”
老人沉默了,鬆陽見此,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愣了愣,還是禮貌地道歉:“村長,抱歉,我失態了,我知道你們懼怕銀,所以我明天準備帶銀離開這裏,另尋他處,謝謝您這些年的照顧。”
老人嘴張了張,閉上不說話了,他知道,鬆陽做的決定沒有人改變的了。唉,為了一個孩子逼走了一個私塾先生,這都是什麼破事。村長紅著眼眶對鬆陽作趕人姿勢,“走吧,記得回來看看。”鬆陽沒有回答便離去了。
鬆陽回到家中,看著一塵不染的家,歎了口氣,又被打掃過了嗎?
一個兩個都不讓人省心。
鬆陽換了鞋子,喚了幾聲“銀”,沒有人回應,鬆陽無奈地一間間屋找起來,看樣子應該習以為常了。翻遍了所有房間都沒有找到銀,鬆陽有些焦急了,甚至有些生氣銀亂跑,當他思考要不要限製銀的活動範圍時,他找到了銀,在後院的草地裏,在躺著綠草地上,一身白色的和服與綠色顯得格格不入,卻又很協調。銀睡在草地上,頭枕著手臂,眼望著天正在神遊,整個人顯得孤寂、冷清。
鬆陽的胸口傳來一陣酸痛,嘴上掛著苦笑,悄悄走到仍未發現他的銀。
作者閑話:
中考後電腦壞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