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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凱出身的時候就注定了他不能像別的富家子弟一樣天天吃香喝辣嫖賭均沾,當初白凱母親白柔還沒有懷她之前每天晚上都必定會出沒在夜店和酒吧裏,白柔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可是她也不會輕易的出賣自己的肉體除非對方又帥又有錢,最重要的是單身!雖然夜店裏最不缺的就是又帥又有錢的男人,不過能滿足最後一個條件的男人卻不是太多,就算有遇到完全對的上白柔胃口的,可總因為這些男人有各種程度的潔癖而讓她無法接近,也因為這些原因,白柔曾經被夜店朋友稱為“最難騙上床的女人。”這個顯眼的稱號吸引了許多具有強占有欲的男人,終於白柔自認為找到了可以利用一輩子的男人並和他淪陷愛河,而白凱正是這個不倫不類愛情的結晶,男人也給了白柔一筆錢讓她生下這個孩子,承諾等孩子出生後就將白柔和孩子接回家,給她們安上名分。
    可是白柔等到孩子出生去找那個男人時,男人正在國外和一個銀行大股東的女兒結婚。
    和許多幻想嫁入豪門做枝頭喜鵲的女人一樣,白柔從假的天國摔下了真正的地獄,而地獄的火卻能讓燒的人認識自我。
    因為白凱的原因,白柔不再是夜店裏“最難騙上床的女人”,年輕的玩家根本就不願意碰這個被人穿過扔掉的舊鞋,但是有一些老男人願意包養她,隻是白柔的自尊怎麼會是這些人輕易能踐踏的?
    最後,白柔拖著剛剛四個月的白凱離開了生活二十多年的故鄉,去了除了人多就是車多的北京,白柔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會選擇北京,後來仔細想想,大概是因為在這所大城市的人太多會發生的事也太多,可以將她隱藏在人群中吧。
    說回白凱,白柔並沒有因為他是那個曾經負過她的那個男人的孩子而憎恨討厭虐待他,反而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扶養他,什麼都會給他最好的。在白凱麵前,白柔盡心盡力的去擔任一個好母親,當然在白凱心中母親是最好的。
    在白凱八歲的時候生了場大病,白柔將白凱送到醫院的時候心跳隻有五十一,離死不遠了,因為沒錢交藥費白凱的主治醫師死活不肯給白凱開藥,最後是他們科的主任好心先將錢偷偷借給了白柔,這才將白凱從死亡邊上拉了回來,也就這個機緣,白柔找到了真正可以依靠的肩膀,不錯,那個人就是借錢給白柔的任科主任。
    任科主任是個離婚好幾年還有個比白凱小兩歲的兒子的中年男人,可是惡運似乎一直跟隨著他們,連同有關係的人一起傳染。
    等到母親和這個叫李澤峰的男人結婚不到一年,男人因為一場醫療事故而賠的傾家蕩產,同時也吊銷了醫師的上崗證書五年。
    好在白柔早在歲月中將自己變強,陪著李澤峰一起對抗惡運,這才讓一家四口勉強的過上日子。
    其實白凱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因為在他很小的時候就發現了白柔常常在電視財經頻道和各種的商業雜誌上翻閱有關他的消息,而某種程度來說,白凱其實遺傳到那個男人很多的優點。
    在盛果金燦燦的九月,陽光合著白雲懶散的出現在大家眼前,拌著涼風一道甜美的秋風大宴迎來每個開始上高中的孩子,當然包括白凱。
    已經17歲的白凱和同年相比,多了份沉穩和自信,當初入學考分數第一的成績而被選作學生代表發言時,那青嫩而又陽光帥氣的臉龐引起台下不少女生尖叫,有點扯的是,白凱的名聲在開學不久就傳到了不少學姐的耳裏,許多學姐慕名而來看看今年清秀的新生代表,當然這樣的動靜也讓白凱沒少學長警告,於是白凱開始學會了低調。
    其實白凱學習努力,成績好完全是為了學校的獎學金和助學金,有了這兩筆錢,能幫家裏減輕不少的負擔,可是這點錢遠遠不夠應付想去日本留學的弟弟的中介費。
    為此,白凱選擇了走讀的方式,走讀不僅可以省下不少的住宿費,還可以讓他有機會去做兼職,因為自己讀的是北京重點高中,許多家長很願意出點錢請白凱做家教。
    如今高三的白凱名字掛在了補習機構的最後麵,間接說明了白凱的價錢是最低的,不過依舊有些小學生家長肯花那幾百請白凱擔任自己孩子的家教老師,因為教的好,白凱的名聲很快就傳開了,其實在白凱高一的時候就已經講高三的知識點都預習了,因為跳級會影響班裏一些同學的心理,所以學校也都直接或者間接的拒絕了白柔跳級請求,要求安心等兩年後高考並承諾會減免學費,跳級的事情才作罷。
    現在白凱的名字掛在了補習機構人員的中間,並且白凱做家教的時間也從一個星期三天都是同一個家庭到了一個星期六天三個不同的家庭。
    這天晚上天黑的比往日都早,白凱一下課便趕回到家中匆匆的洗澡後便拿便起課本到了補習機構所在的公司,讓白凱急的理由很簡單,今天又到了發工資的日子。
    才剛到公司樓下,便發現了堵在門口的幾量黑色的豪車,白凱皺了皺眉,帶著小小的嫉妒擠進公司。到了公司裏麵,白凱發現了連前台招待李姐也是一臉興奮的樣子,白凱閉著眼睛都能想到李姐會這樣,一定與外麵車子主人有關。
    果然,連同一些平時見不到的高級家庭教師也就是真正拿到高級輔導證的那群人也都在會議室裏坐的端端正正,像個是個等待老師上課的小學生般的端正。和平時不一樣的還有,會議室的門口站的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在白凱進去時,還必須要拿出工作證才可以進去。
    白凱知道北京這個地方一直不少有錢人,可是不知道有錢人連出門都要開這麼好的車,帶上這麼多的保鏢。
    也不知道被這種壓抑的氣氛壓製了多久,隻見一個全身穿著白色運動服的大概三十一二歲的成熟男人出現,才打破這個氣氛。
    男人梳著在法國紳士圈最流行的發型,臉上幹淨的連一顆痣都看不到,劍眉下有著一對似火如冰的雙眼,高挺的鼻梁和厚中適宜的唇瓣無一不是展示著他成熟性感的一麵。
    此刻的白凱隻感覺自己的心跳變得有些不規律,而這種不規律正是來自眼前長的成熟又充滿魅力的男人。
    跟在這個好看的男人後麵的是這個補習機構的負責人陳彬,隻見陳彬故裝鎮定的說“沈老板想要幫他那在讀小學四年級的兒子找個家教,月薪一萬。”
    陳彬話剛剛說出口就惹來眾人的議論,就連白凱也倒吸一口氣,果然對於有錢人來說錢隻是個數字,自己一個星期二天加五夜的兼職一個月月能掙到最多二千來補貼家用就不錯了,而這個男人一開口就是一萬,雖說北京這個地方月薪一萬的不少,甚至來說一萬工資在北京隻能算中上那水平,可是做家教能上萬的還是很少見得,不過對於這個消息白凱隻能心裏笑笑,反正這種機會一般都是那這金牌有專業證人的,不過有些不按常理出牌的是,那個姓沈的男人翹起二郎腿,鷹眼掃過在座的眾人,發出沙啞中帶著性感的聲音問道:“誰是白凱?”
    被點名的瞬間,白凱感覺自己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無法動彈,直到眾人的眼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後,白凱這才反應過來不由得站了起來,原本就有些細的聲音也不知怎麼的,說出來居然有種女人的感覺,不過白凱還注意到,在他說“我是”的時候,那男人好像不滿的皺了下眉。
    “額?”陳彬有些不解,像沈理這樣的大老板怎麼會認識這個名不經傳的高中生“沈老板,白凱他隻是個高中生,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給您介紹個經驗更多的老師。”
    “高中?”這次沈理的眉頭不再是輕輕皺起,而且一點也不加修飾的表現出來皺死的眉頭好像在說:'破小孩,你才高中就敢出來誤人子弟。'
    “是的,不知道沈老板要怎麼樣的老師,我們所裏還有些研究生可以做全職的。。。”陳彬還是極力推薦這他們的王牌老師,雖說客戶對白凱的評價不錯,不過畢竟還隻是個高中生,實在不能放心。
    “不用了,就他吧。”沈理眯著眼再次打量白凱一番,誰叫他兒子點名要這個白凱呢。
    “額,那好吧!”陳彬隻能無奈應好,又問道:“那他什麼時候開始上班呢?”
    “明天晚上這個時間讓他到這裏,我會派人來接他。”說完話,沈理便頭也不回的起身,連同門口的保鏢一同離開,而白凱則受到了在座同行的白眼,月薪一萬啊,今天不是愚人節吧?
    陳彬向白凱簡單的介紹了下沈理的家底後,著重的交代了在這種大戶人家上課要注意什麼後才放過他。
    沈理開價月薪一萬其實有百分之三十是要給補習機構的,也就是說最後到手的隻有七千,不過這筆錢光是讓白凱想想也覺得奢侈。
    等沈理走後陳彬索性把大家留下來開了個小會,散會後不少拿了證書的補習老師帶著怨氣鄙夷白凱後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回家了,按理說不少這些拿了證書的補習老師平時一個月的工資也有這個數甚至不止,可是人家看重的是這個名頭啊,沈氏兒子的家庭教師,這個名頭就值得去炫耀了,好在今天是發放薪水的日子,在領到上個月工資後便都散去。
    其實最鬱悶的還是白凱了,他隻是個羽翼未豐的高中生,沒有一點名頭,可是卻被那個叫沈老板的男人點名,還讓他受到前輩們得鄙視這讓他多少心裏不高興,不過看到剛剛從陳彬手裏接過的二千工資,心裏的陰霾隨之一掃而空。
    次日一放學,白凱便飛奔到家換了一套平時不太穿的白襯衫加一件比較接近西款的藍色七分褲,換好後還特意打的去的機構會所,果然,還沒到門口便看見停在門口的黑色高級轎車,而車門旁邊站的人是昨天有出現的保鏢,白凱不由感慨這年頭的保鏢真不好做,還要兼任司機。
    “不好意思,等了很久了吧,下次一定盡量早點。”白凱不好意思的上前道歉,而那個保鏢兼司機似乎也被白凱的道歉給驚到了,反而有個些不好意思“你可以告訴我你家在哪裏或者說是學校在哪裏等你放學後我可以去接你的。”
    “那不用了,尤其是不能讓我家裏人知道,知道了他們會很為難的吧。”確實,白凱兼職的事情他家裏人一點都不知道,因為成績一直保持第一,白凱和學校說做走讀生晚上不參加自習,學校隻是讓他叫父母簽字就行,而父母那更加好說了,隻要說去上學校圖書館學習他們根本不會去懷疑。
    “這樣的話,好吧。”保鏢沒有再多說話,而且打開車門示意白凱進去。
    白凱平時並不會留意什麼車的牌子,隻知道自己現在坐的車肯定很貴,一上車後便不敢多動,端端正正的坐著隻有他自己知道那滋味是有多麼不好受。
    “那個…”一路上話少的保鏢做了個好像終於忍不住的表情,大氣一呼頗有豁出去的感覺對白凱說:“小少爺他,他很小孩子脾氣,你要是哪天管不住小少爺了千萬要和老板說。”
    “為什麼這麼說呢?”白凱心裏砰的緊張了下,見他不願意說了也就沒有在去搭茬,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後座上。
    車子開了接近開了四十分鍾後,終於到了一個高級住宅區,又在往住宅區裏麵開了接近十分鍾後車才熄火。
    “到了,下來吧。”車子前麵是一棟具有法國風情的高級別墅,而且從外麵看根本就不懂裏麵有多大,有錢人啊,那個叫沈理的人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對此白凱更加不能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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