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打算說實話嗎。”
    對上男子溫情的雙眸，白亦玄受驚似的垂下眼簾，絞著手指，咬著泛白的嘴唇，小聲道：“真的隻是監視而已，我上午已經說過了，你不信也沒辦法。”他想要掙脫夜近淵的懷抱卻被完全禁錮住，外麵喧囂的人聲他聽得一清二楚，包括那個大膽闖入的趙夫人，夜近淵有意忽視她，但那道熾熱的目光仿佛要刺穿白亦玄，殊不知在她眼裏，他已經成了一個多麼放蕩的男寵。
    “你越是拖著，那個賤婢活的時間越少。”夜近淵最擅長利用別人的弱點給予敵人致命一擊，他看著擁在懷抱裏神色異常緊張的玩物，越發肆意的撫摸著白亦玄的敏感點，嘴角綻放的笑容如嗜血的曼珠沙華般不可觸碰，一旦沾染，便深陷於此。
    白亦玄不動聲色，手臂環上他的脖子，身體貼近對方的胸膛，感受著那砰砰的心跳，道：“如果她對將軍有殺心死了也好，我不知道太子派墨懸來做什麼。”
    夜近淵沒有拒絕白亦玄突然而來的熱情，依然是像真正的愛人一般溫柔的注視著他，隻是那眼底深深的寒意格外滲人，“我暫且信你，另外，我要送你一樣禮物，想不想知道？”
    禮物？要是信了是禮物他都枉在晏國呆了這麼些日子，白亦玄嬌笑著，眼底卻是與夜近淵一樣的冷漠，甚至是提防，他歪著頭不明所以，好奇的說道：“是好吃的嗎？”
    “不是。”夜近淵揉了一把他的頭發，吩咐侯安將“禮物”呈上來，根據覆在“禮物”上的紅布的凹狀，約莫是把兵器，白亦玄心裏一緊，往男子懷裏不安的蹭了蹭。夜近淵托腮，愉悅的欣賞著他的表情，直接掀開紅布，赫然是白亦玄藏在身上的那把匕首，黑蛟。
    “我這樣算不算是物歸原主呢？”夜近淵把玩著匕首，刀尖有意無意的劃過細嫩的肌膚，挑動著白亦玄脆弱的神經，“還是說，你不喜歡太子陛下送你的。”語罷看似沒多用力溫柔的將匕首刺進白亦玄的右肩膀，血噴湧而出如綻放的火紅花瓣，同時也染紅了夜近淵的衣衫。
    白亦玄吃痛的叫了一聲，整具身子癱軟依偎在夜近淵的懷抱裏，羊羔似無助的眸子閃爍著隱隱的淚光，含著一絲乞求，那個給予他痛苦的男人來不及給他喘息的機會，粗暴的將其推倒在床上，抽出匕首扔到一邊，瘋狂著的舔舐血淋淋的傷口，“就憑你還想刺殺我嗎，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多麼可笑。”
    “我沒有，隻是防身……啊！！”白亦玄蒼白著臉痛苦的喊道，傷口處本就瘙癢難耐，再被夜近淵這麼一舔，鑽心的疼痛使他很快就麻木了，“將軍，相信我……。”他看向夜近淵的目光是那麼清澈明亮，沒有一分恨意，反而多了些許不明情緒夾雜在裏麵，有愛慕，有順從，還有忍耐。
    當然，這都是假象，隻是為了保住自己的這條命，經過幾番折磨，他已經學會了隱藏真實的情感，表露出目前最順應情況的狀態。
    他還能堅持多久呢……。
    夜近淵默不作聲，單手掐住了白亦玄漂亮的脖子，稍稍用力，看著他因窒息而掙紮的模樣，不會死亡，但呼吸會十分困難。
    “說謊，你不說實話也不要緊，時間還長，我們可以慢慢玩。”時間，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十年，二十年，把白亦玄囚禁在這美麗的牢籠，像是一隻困獸等待著他的臨幸，夜近淵明白，他完全可以輕鬆地掐死身下的人，沒有人追查，對皇宮那邊的人來說也可能僅僅是一步下錯的棋子，無關緊要。
    可今非昔比，不論是無趣乏味的軍營還是千篇一律的殺人，都讓他提不起半點興趣，養個男寵，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