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在機場集合的時候，葉晨飛和馮亮一大一小的臉色都很難看。葉碩徹夜不歸，麵色紅潤，幹了什麼全寫在身上。封冀故意宣告主權，果然沒把他們兩個情敵放在眼裏。
    “大家好，請上飛機。”封冀的助理又出現了，進進出出安排一切，有條不紊，直到起飛。
    葉碩這下算認真體會了什麼叫壕。這麼奢華的私人飛機，之前他坐的民航簡直就是非機動車級別。
    美麗的空乘小姐開始例行安全說明，機窗遮光板被暫時放下來，有點昏昏欲睡的感覺。飛機很快平穩下來，按規矩到了派飯的時間。因為趕時間，都還餓著。助理又配合空乘忙碌著安排餐食。
    “你的助理長得真好看。”坐在豪華座椅上的葉碩目光忍不住隨著助理移動。
    “你說好看就好看。”封冀頭都沒抬。
    助理讓空乘送來早餐及茶飲，每個人的口味不同都能夠細心注意到，根本人腦完勝電腦。
    葉碩瞅著助理又對封冀道，“你的助理真貼心。”
    “你說貼就貼。”封冀放下電腦，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助理，說實話，這都上千年了他還從來沒想過這些問題，雖然這不是第一次聽人誇小白。
    葉碩酸溜溜，“你就沒動心？”
    “沒有。”封冀低頭繼續看新聞。
    “好吧。”沒套出話來。不過葉碩是真的嫉妒，同樣掛著助理的稱號，怎麼自己淨做完全不同的一些，呃，一些事？想到這裏自己都臉紅。
    “他是我的員工，我付錢的。一個月兩箱。”封冀不用讀也知道他在想什麼，他伸手捏住葉碩的下巴讓對方眼裏隻能看自己，“你是我的人。都是你的。”
    兩箱？同來的邢陽和於總驚訝了。就算是島國幣也不少呢！自己拿的根本是零花錢！整天嚇得魂都快沒了，默默強烈要求漲工資！
    葉碩紅著臉點點頭，“剛才他說先去哪裏？”光看人沒注意聽，自己竟然從頭到尾都沒問過就跟著大部隊出發了，還帶著孩子。他側頭看一眼並列兩連座和馮亮交頭接耳的兒子，心裏總覺得哪裏不對。這不是我兒子嗎？什麼時候他和馮亮關係親如父子了？
    “烏市。”助理替封冀回答，“然後坐直升機去米蘭。”他說完終於重新在他們身後一排落座。
    “哦。”葉碩不好意思笑了笑，“謝謝你。”
    “不用客氣，葉總。”助理在身後坐好回答。
    機艙裏飄蕩著早餐的誘人香味，葉碩隔著過道關注兒子吃飯。他突然發現，其實自家寶貝兒子挺厲害的，三歲就會自己吃飯了，還不像其他家小盆友似的一吃吃一身。他又不禁為自己兒子早熟的問題操心。
    “飛飛，用不用爸爸喂你？”葉碩心裏難受。
    “不用不用，我喂就行。”馮亮搶了葉晨飛的叉子送到葉晨飛嘴邊，認真道，“小孩就要好好吃飯。”
    葉晨飛瞪著眼睛看他。
    馮亮朝他擠擠眼睛。
    葉晨飛果然吃了，回頭對葉碩咧嘴道，“好吃。”
    葉碩嘴角抽抽，“好吃就好。”這會剛好有空，趕上茬他就順口一問，“馮亮，你去新疆是要幹嘛？剛想起來那天都忘了問你。”
    馮亮聞言一愣，嘴裏叼著片半生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