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爸爸睡在自己身邊，緊繃的小臉終於忍不住露出一絲絲微笑，小胳膊小腿攀附上楊陽的身體，噘著小嘴親了親楊陽的唇。
    楊陽睡夢中就感覺有東西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伸手一摸，就摸到了暖暖軟嫩的小屁股，感覺到暖暖在親他，楊陽閉著眼笑了起來，捏了捏暖暖睜開眼道：“暖暖，早安。”
    說著，在暖暖的臉蛋上，吧唧親了一口。
    暖暖忍不住咧開嘴笑了起來，湊上去又親了親楊陽的臉頰，伸手摟著楊陽的脖子，倒在他懷裏一遍遍喊著：“爸爸，爸爸……”
    昨天楊陽回來的晚，打開門的時候，暖暖已經睡著了，這麼一算，暖暖差不多有十幾個小時沒看見爸爸了，從他出生以來，還從來沒有和楊陽分開過這麼久，暖暖雖然小，不會表達自己的想法，可他心裏卻什麼都知道。
    這會兒終於看見爸爸了，竟也忍不住撒起嬌來。
    楊陽也覺得挺對不起兒子的，明明答應了早點回來，最後還搞到那麼晚，雖然昨夜睡得不大好，這會兒兒子摟著他撒嬌，他也忍不住抱著兒子蹭了蹭，父子倆在床上滾了好幾圈，這才起床。
    一個去衛生間刷牙，一個蹲在那兒拿自己的小毛巾洗臉臉，洗手手，然後等楊陽洗過臉，再一起將臉上的水漬擦幹。
    楊陽家的早飯向來豐盛，煮雞蛋加熱牛奶，楊陽覺得麵包沒有饅頭健康，還特意在網上買了一個全自動的饅頭機，照著比例搭配好麵粉、水和酵母粉，再按下按鈕，就能自己發饅頭了，方便又健康。
    父子倆吃過早飯，楊陽便帶著暖暖去菜市場了。
    菜市場離楊陽住的地方不遠，走路十幾分鍾就到了，楊陽牽著暖暖買了些肉末、西蘭花、番茄和毛豆，剛從裏麵出來，門口就有人跟他們打招呼。
    “小楊啊，來買菜呢？快看看，早上剛摘的青菜，聽說你今天來了，一共就這麼幾把，奶奶特意給你們倆父子留了一份！”
    說話的老太太看著至少六七十歲了，笑起來一張臉上都是褶子，看著十分和藹，她不是專門兒賣菜的，麵前就擺了一把小青菜和幾顆蔥，聽老太太自己說，她在家閑不住，兒子家房子剛好有花壇，空著浪費，她就給弄來種菜了，偶爾吃不完，老太太怕浪費了可惜，就帶來菜市場賣，其實賣不了幾個錢，不過老人家開心最重要。
    楊陽以前不止一次看到，有人開著寶馬車來接她，貌似還是司機。
    聽見她叫自己，楊陽笑著走上前，也不問價格，直接道：“那真是太好了，還是老太太您心疼我，那這菜和那蔥，我都要了，暖暖，叫人。”
    暖暖看著老太太，乖乖巧巧叫了一聲：“奶奶。”
    老太太一看見暖暖，立刻笑沒了眼，道：“哎，我們暖暖真乖，兩天不見，又俊了不少，長大了像你爸，帥的不得了！”
    暖暖聽多了，也知道老太太這是誇他，每次都會說上一句：“謝謝奶奶。”
    楊陽摸著兒子的腦袋，一臉笑眯眯。
    老太太將小青菜秤好，遞給了楊陽，再加上那把蔥，一共就三塊錢。
    楊陽剛把錢遞過去，耳邊聽到一聲熟悉的叫聲。
    “外婆，我來接您了。”
    楊陽一愣，回頭朝說話的人看去，居然是卓子昌。
    卓子昌顯然也沒想到會遇上楊陽，不過他眼中的欣喜明顯大過驚訝，看著楊陽笑道：“怎麼是你？你也住這附近？”
    卓子昌說著，一低頭就看到楊陽身邊站著的小孩兒，暖暖長得還是很像楊陽的，至少一眼就能看出這倆有血緣關係。
    卓子昌愣了一下，抬頭問楊陽道：“這……不會是你弟弟吧？”
    楊陽一笑道：“卓哥說笑了，這是我兒子暖暖，暖暖，叫伯伯好。”
    楊陽牽著暖暖的小肉手，低頭柔聲讓他叫人。
    暖暖第一次見到卓子昌，不禁多看了一眼，這才開口，奶聲奶氣叫了一聲：“伯伯好。”
    卓子昌臉上的笑容倒是出現了一絲僵硬，不過他掩飾的很好，很快就調整過來，看著楊陽笑容沒剛剛那麼燦爛了。
    “你……結婚了？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你是單身？”
    楊陽點點頭：“是單身，我是單親父親。”
    卓子昌隻覺得自己的心情起起伏伏，一會兒掐緊了呼吸，一會兒又忍不住小鬆一口氣，簡直就跟生病一樣，開口道：“沒想到，你也聽不容易。”
    楊陽微微一笑，搖搖頭示意這沒什麼。
    賣菜的老太太左看看右看看，拎著籃子顫巍巍站起身道：“怎麼，小昌，你們倆認識？”
    卓子昌忙伸手去扶她，道：“是認識，認識挺久了，外婆也認識楊陽？”
    老太太笑著一張菊花臉道：“認識，我和小楊也認識很久了，跟我們暖暖可熟了，是不是啊，暖暖？”
    老太太問暖暖，暖暖很給麵子的用力一點頭，“嗯”了一聲，惹得老太太不停摸他小腦袋，又是誇他可愛，又是誇他聰明的，一直沒停。
    之後卓子昌便提議要送他們父子回去，雖然楊陽再三強調自己家並不遠，奈何老太太也幫著說了幾句，楊陽不好負了老人家的好意，就帶著暖暖上了車。
    老太太帶暖暖坐的後座，楊陽坐的副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