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3 哇,你真是好不要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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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一個剛見麵的成熟男人洗澡,別扭的可不是一點點。
等把人帶進浴室之後安可才算是冷靜下來,剛才真是被這家夥說的話嚇了一跳。卻又暗自後悔起來,總覺得是哪裏不對勁,但是……他抬頭看了看身側的方景茶,對方正仰著頭不知道想些什麼,安可恍惚的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帶著迷茫兒童的母親。
甩了甩頭,打消這些有的沒的念頭。
感受到安可這邊的動作,方景茶疑惑的問了聲:“怎麼了?”
還沒等到安可回答,便接著說:“害羞?”
安可哼笑:“害羞?不存在的!我又不是沒見過男人的果體,再說了,你有的我都有,說不定我掏出來比你還大!”
安可說的煞有其事,方景茶意味深長的緩慢翹起嘴角。
趁方景茶脫光自己的空檔,安可看了下整個浴室的格局,托著腮想了想,然後拿下花灑在手裏掂了掂,將水溫調好,然後再放了回去。轉身就看到手裏抓著短褲內褲已經脫光的方景茶,心裏震驚之餘,視線卻就這麼不受控製的往下瞟了過去。
……
打了激素的假玩意!
“你怎麼,怎麼,轉過去!”呸!安可你瞧瞧你自己,聲音抖什麼抖,還結巴!
他又偷偷摸摸的瞄了瞄方景茶的臉色:這家夥要是嘲笑我音抖還結巴,我就打得他失憶!
不過他顯然是忘了方景茶影帝的設定,當然他從對方的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看到。
“我喜歡從正麵,”方景茶試探地往前挪了一小步。
確實是一小步,甚至都沒有跨出腳下的一塊小方格,但是安可就是覺得對方帶著千軍萬馬的氣勢般,不由分說不講道理的向他撲過來,撞的他後退了一步,抵上了冰冷的瓷磚。
許是這點透過衣衫的涼意傳來讓他回過神,他重新將後退的一步踩了回去。
“管你喜歡什麼,反正你手腳都沒有問題,該洗哪洗哪!”有點凶狠的一把拿過被方景茶提在手裏的布料,扔進了門口的髒衣籃裏。
浴室裏,熱氣逐漸升騰。
安可勾著領口扇了扇,他有點受不了這黏膩的熱氣還有這驟升的溫度,他有點責怪這個季節:怎麼不是冬天呢,這樣就會霧氣繚繞看不清方景茶的一舉一動。
“你能不能好好洗?”為了方便也怕人真的不小心出了什麼事,安可一直靠在門邊看著方景茶,在這個季節下的周邊環境對於濕氣的吸收能力很強,強到都不見得有霧氣,他能把對麵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誰洗澡會搞的跟那什麼不正經片子的開頭一樣?
安可覺得方景茶就是。
這個別墅區,四周都種有細竹,挺拔而又生命鮮活,囂張的伸展自己的枝條。
天邊開始悄然無息的聚集起了濃雲,像是準備演繹一場注定的陰謀。
“啪嗒”一下,有細小的水珠毫無預兆的落在了某一細竹的葉子上,奇怪的是,葉子如同掌握了溫柔的力量,無聲穩穩的托住了這一滴。它在不太寬闊的葉麵上來來回回摩挲,不肯就此落下。
突然,接連幾聲響起,原來的那一滴狡猾的水珠被推讓出界,它不由控製的落至枝幹上,水光咋起,在幹燥的枝幹上留下了一串濕膩的痕跡。而那些後來居上的雨珠,都四分五裂的,落下歸入土壤,或者順著姿態優美的枝條滑入與枝幹的連接處,那裏有節,水珠被勾纏住。有風無意穿過,帶動整片細竹的輕微搖晃,那被勾纏的水珠在上麵左右騷動卻又不甘就此墜落,倔強的不肯服輸,緊緊與枝節糾纏,等待時機。
終於,抓得一時間隙,它躍動而出,在整個枝幹上滑出了一條清亮而又迷戀不舍的痕跡,途中與無數的細小水珠彙集,勢如破竹,緊緊纏住枝幹順流而下,中途如同戲耍般,靈活的繞了幾圈,最後安安穩穩與土壤融為一體。
“你一直在看著我。”
“……”安可張了張嘴,他有話說,但是喉嚨發幹,隻能發出無意義的嗬嗬聲。
“原來你好這口”
“……”
你才好這口呢,等等,這口是哪口?
“小小年紀,還挺有情趣。”
情趣?什麼情趣?不,他沒有,他不是。
“你喜歡戴獸耳還是穿女裝?”
方景茶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換了姿勢,他望著天花板,神情帶著一絲繾綣意味,不得不讓安可覺得他是開始在腦子裏各種模擬了。
……???
他哪樣都不喜歡!
方景茶這個人TM有病吧,啊?腦子壞了不止一點點,絕對是癱瘓了!
再犯病就給他套麻袋!亂棍打死!
“我快洗好了。”
方景茶關了花灑,甩了甩頭,怡然自得的看向安可這邊。
顯然這次沒有把視線準確投到安可身上,但是也弄的他渾身不舒服,安可卷了卷舌頭,沒說話,努力使自己放鬆,才轉身出門拿了幹淨的衣服讓方景茶穿上。
就是這個內褲的正反麵折騰的安可非得親自給人穿上。
事後方景茶才輕飄飄的,狀似不經意的想起來般說:“啊,我才想起來,為了幫我區分正反麵,周姨在我所有的……”
刻意的停頓,語言輕佻起來。
“褲頭都繡上了紐扣,你沒發現?”
“……”安可在原地轉了幾個圈,還做了幾個撞牆的動作,然後再站直身體,走到已經坐在床邊的方景茶麵前,摩拳擦掌:“我倒是發現,隻要你再多說一句,我的拳頭就會即將出現在你的臉上!”
“怎麼還喜歡拿拳頭懟我臉。”方景茶含糊說道。
“什麼?”
原本坐在床上的人忽然換了姿勢,安可看他歪七扭八的折騰,甩了甩手湊近給他擺正了位置,任他長手長腿的亂搭也不會不小心落個空。
仿佛是很滿意安可的服務,方景茶勾起一抹帶著享受的笑意,他舒展了下腿,連腳趾都張開,舒服的“哼”了聲。
“沒什麼事我就先回自己房間了啊,”安可拉過被蹂躪成一團的薄毯展開蓋在方景茶的胸口。
方景茶依據腳步聲判斷安可的方位,覺得差不多是到門口了,這才開口:“喔,明天得去醫院複診”
安可聳聳肩表示知道,意識到對方看不到又“嗯”了一聲。
到了第二天,眾人是在周姨各種絮絮叨叨下出發的。
一路上,方景茶表現的,像個七級傷殘人士,生活能力嚴重受限的那種。
安可沉默的忍受方景茶身體大部分的重量,他看著他每一步都顫顫巍巍邁出去的腳,被安可支撐著的胳膊隨著腳下的步伐也開始有規律的抖動,還時不時自己絆自己,連安可好幾次都差點被帶倒。更好笑的是,他嘴上也不閑著,嘮嘮叨叨個沒完:“拖累你了吧,我真是沒用,讓你這麼麻煩,咳咳咳!”
安可:……
戲真多。
幾乎每個人都會駐足的往安可他們那邊好奇的望一望,安可看了看旁邊某個顏好的壯漢,僅剩的那點羞恥心一點點的被瓦解崩潰,但是在麵對和藹可親的護士姐姐卻又羞紅臉問出夏教授所在的科室方位,如果不是方景茶在旁邊發出“啊?”“哈?”“喔?”之類的不明意義的擬聲詞,說不定護士姐姐就不是指指方向而是直接帶路了。
好想把方景茶吊起來打一頓喔,但是作為一個能雙腿直立行走的高智慧生物……
我足夠冷靜,足夠克製自己,足夠以後成為一個優秀的社會人士……
我……
方景茶,我安可今天就要打死你!
“你還能不能好好走路?”
“都怪這高度太適合當拐杖了,”
……那還真是對不起了啊。
在安可的印象裏,醫生都不該是一身整潔白大褂,慈祥微笑,親切問候嗎?
可是眼前這個人,白色的褂子胸口有一大片汙漬,是灰塵之類的,衣擺之處更是不堪。這位醫生看上去不是很好親近,鼻梁上駕著一副黑框眼鏡,眼圈下麵是睡眠不足造成的烏青色,一頭微卷的頭發蓋住了眉毛,從他透過鏡片的淩厲眼神來看,他現下心情,十分不好。
這位,夏醫生,先是輕描淡寫的,非常敷衍的看了一眼方景茶,然後眼神如劍,對上了安可。
“噫!”安可心裏一驚,他下意識站的更直了。
“誰讓你站著的?去!旁邊坐著!”夏醫生大吼道。
安可哆哆嗦嗦的坐到旁邊空著的凳子,雙腿並攏,腳尖對腳尖,腳跟對腳跟,雙手成拳置於膝蓋之上,背脊直的如同標杆。
然後安可看見夏醫生在自己兜裏掏了一陣,把不知道什麼東西卻一股腦塞到了安可的手裏,安可打開一看,居然是一顆包裝精美的糖果。
安可:……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旁邊的方景茶卻突然笑出聲,被夏醫生吼了回去。
“恢複得不錯,”夏醫生重新擺正了儀器,筆在手指上轉了幾圈,另外一隻手擼了擼自己的頭發,雖然變得更亂了但是當事人根本不在乎,隨後筆尖富有節奏的敲打紙麵,他嗬嗬一笑:“我說,你也該懂得收斂一下了吧?”
“我不”
敲打紙麵的筆停了下來。
“還不知教訓?”
“教訓?除非我是給予者”
夏醫生握著筆的手背有青筋浮現。
“滾滾滾!”夏醫生準備來提方景茶。
安可一個箭步代替夏醫生扶起了方景茶,使還沒碰到人的夏醫生一愣,看了看安可的臉,接著吼道:“趕緊的!把這家夥弄出去!”
……
正扶著方景茶上樓梯的安可突然停住,方景茶偏過頭:“?”
“我,我們忘記拿藥了!”
方景茶老神在在的一笑:“放心吧,有人會寄過來的。”
果然,第二天,安可就收到了寄件人為夏純的快件。
安可微微吐槽了一下夏醫生的真名,再拆開快遞,嗯,一包藥,以及,一包糖??
作者閑話:
安可:啊哈哈哈,方景茶你知道你自己名字的諧音嗎?
安可:是警察啊警察
方景茶:喔~原來你喜歡手銬囚禁?
安可:尼瑪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