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空洞的雙眼，失神地穿透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他心中不覺一痛，這樣的感覺從未有過，他到底是怎麼了，他對她做了什麼……
    她的雙眼依舊失神，呆呆地，眼眶裏的淚卻止不住地落下，一滴一滴……
    “對不起！”他一把抱過她，卻不知道該說什麼，生平幾乎就沒跟人道過歉。
    一隻手輕輕撫過她微微淩亂的秀發，另一隻手為她拭去那不停掉下的眼淚，粗糙的手掌撫過她柔嫩的麵頰……
    “原來，這個就是代價……”她沒有喊疼，口中不停輕輕喃喃著，不知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他聽。
    在聽到這句時，他的手不禁僵在那……
    代價……她隻以為這個是她該付出的代價麼……那他算什麼？
    “我隻問你一句！”他牢牢抱緊她，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呼著熱氣。
    “我不想聽！”莫雅秀再次閉上眼睛，想捂住耳朵，被他硬拉了開去。
    看見她的抗拒，他心中不覺流淌著一絲痛苦，製住她不停扭動的身軀，強迫她聽他說。
    “放我走！”莫雅秀堅持著她最後的尊嚴，對他扯出個難看的笑容：“嗬嗬！我們一人一次，算是扯平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她，強迫自己要忍住！忍住！
    卻不知道這樣的笑容卻看的人那般揪心……
    他的手絲毫沒有鬆動！
    扯平……
    說得簡單！扯得平麼？
    “放我走……”眼淚再次滑落，沒有了尊嚴，還有什麼……
    他慢慢的鬆開手，不再勉強她，看著她一步步向門外走去……
    “我隻問你一句……”在她欲開門的刹那，他還是問出了那句他一直想問的話……
    “你心裏的人可是他？”話中的那股酸意連他自己聽來都有點不可思議，心中的失落感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我恨你！”她沒有回答他，在雙腳跨出門的刹那才吐出這幾個字，隨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房間裏隻剩下他一人了，想著她最後說的那句，他的手撫著胸口，想要撫平心中不斷泛起的苦澀。
    她恨他……嗬嗬……嗬嗬……他做的一切隻換來一句她恨他！
    她可知他這幾天來天天想她，想到心口發疼，當看到她出現在王府裏時的那種欣喜若狂，他心中莫明的激動，隻因為她，終於來了！甚至連她大鬧王府他都可以不在意，甚至看到裳卿，他從沒覺得她這麼討厭過。他知道她是故意來找茬，卻一意偏袒她，因為是她！
    沒想到，卻隻換來一句恨他……還想扯平……
    是因為他當初那麼對她麼？
    他的心……好苦……
    她心中，真的已經有了別人了麼？
    一想到這裏，他的眼神刹那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