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前奏··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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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處不起眼的露天茶棚裏,木言翹著二郎腿,顯得吊兒郎當的,剝了瓜子的皮,往嘴裏送。他旁邊的嶺千坐的端端正正,氣度儼然不凡。兩人一個街頭混混的做派,另一個仙風道骨,這兩人坐在一起怎麼看怎麼不搭。雖然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但是大都數人的目光,都被遠處來的嫁娶吸引住了。都在心裏疑惑這是誰家要娶妻啊,娶得又是誰家的姑娘。這麼大排場,想必是有錢人家的嫁娶吧。民眾當中有知情的,在底下悄悄說這是富商水家與縣令胡家的婚事,聽說是水家把自家庶女嫁給胡縣令的兒子做妾侍。
眾人聽了不免可惜水家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要被糟蹋了,木言靠近他們,開口問:“你們可惜什麼啊。這不是好事嗎?”在木言旁邊一個胖胖的男人說:“小兄弟,你不是我們這裏的人吧。”木言說:“我是昨天才來到這裏的。”胖胖的男人歎了一口氣:“哎。也難怪你不知道,我們的縣令的兒子風評不太好,可以說是整個胡家私事風評都不太好。老子如此兒子也如此。”
木言聽了這話頓時來了興趣:“怎麼回事?”胖胖的男人本不欲再說,但無奈木言百般央求,終於敵不過木言的死纏爛打:“聽說他們家輩分穢亂,尊長不分。”胖胖的男人接著說:“雖然胡家不堪,但是胡縣令在政事上還是很公正廉明的,對我們還是不錯的。所以眾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不過還是沒有什麼正經人家願意把女兒嫁到胡家。”木言聽見他如此說,知道這個縣令至少在政事上還不錯的。木言的本意是教訓胡家的兩個人,胡萊和胡縣令,但是不知道是從重教訓還是讓他隻受些皮肉之苦,聽了那人的話,木言知道該怎麼做了。
木言回到茶棚,依舊是剛才小混混似的坐姿,嶺千看了他一眼,也不計較他的坐姿的不堪開口問:“你去問什麼了?”木言嘿嘿的笑了兩聲,說:“師傅,您應該都聽到了吧。那還問我幹什麼?”嶺千斜睨了他一眼,木言收起吊兒郎當的坐態,調整到正襟危坐,臉上瞬間麵無表情,說:“我問他們胡縣令為官怎麼樣?他們告訴我,胡縣令為官還是不錯的。”嶺千問問:“你問這些幹什麼?”木言回答:“我在考慮是下重手教訓一番。還是僅僅給我的師妹出口氣,象征性的懲罰一下。”嶺千:“你想好了?”木言說:“是的。”
隨親人馬到達水府,接了新娘子,往胡家去。木言望向嶺千,見他沒有起身的打算,明白了他不想摻和此事。就和嶺千說了一聲:“師傅,我去了。”嶺千點點頭,算是對他的回答。隨後木言也混入看熱鬧的人群中,跟著人往胡府走。轉眼間胡府到了,之後舉行一係列的儀式,無事。婆子將新娘子帶人新房,胡縣令對在門前看熱鬧的人說:“今日犬子迎娶妾侍,雖然不似迎娶正室那般聲勢浩大,但是也算是小鬧一番了。我將款待諸位,以讓諸位沾沾喜氣。希望諸位能繼續為縣裏做些實事。為本縣共同努力。”眾人皆說:“不敢。”說完胡縣令側身,麵朝眾人並擺出請的姿勢。
眾人進去,木言也混在其中,接下來也不必詳說。等到天色漸晚,胡家眾人送迎賓客,木言順勢出去,又翻牆進入胡家後院,悄無聲息的來到新房,從窗戶進去。他這種行為被水賦月鄙視了一番,說他們像是在偷情的。接著水賦月說:“你準備的怎麼樣?”木言說:“你就瞧好吧。”兩人喬裝改扮了一下,裝成府裏的小廝來至花園,看見人影,木言急忙將水賦月扯入茂盛草叢中,水賦月雖然剛才嚇著了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反抗。但是水賦月很快就反應過來,不再攻擊。
兩人看見胡萊邁著虛浮的步子,一步一晃的往新房去,他身邊還摟著一個嬌滴滴的美嬌娘。木言看著那個美嬌娘,再看看自己身旁的水賦月,長得不相上下,但是氣質可是千差萬別,一個那是小鳥依人,另一個那就是河東獅吼。或許是木言的打量太過露骨,水賦月握緊拳頭在木言眼前晃了晃,木言瞬間把打量的目光收了回來。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水賦月也不甚在意,撇了撇嘴角,仍舊把目光放在胡萊兩個人身上。
突然胡萊身邊的美嬌娘暈了,而胡萊也麵色蒼白。
須知後事·····
章翔天啟動了陣法。倆人均感覺到眩暈,看了看四周沒有任何變化,推了推在他旁邊的章翔天,問道:“這不是沒有改變嗎?”還沒說完韓遂就感覺到身後有人,猛地轉過頭,看見了沈謹和他旁邊的一個小孩。站起身問:“你們怎麼會在這裏?”沈謹也同樣好奇,說出了同樣的話:“你們是怎麼到這裏來的?”看著韓遂旁邊的男子。韓遂說了這一路的經曆,順便介紹了章翔天。沈謹也說出了這段時間的經曆,外加介紹了禦麟。
幾人相互認識,沈謹似乎非常驚訝韓遂是修仙者,這令韓遂很是沮喪,愈發不滿於自己的弱小。其餘兩人,不約而同地把目光看向禦麟,眼神直勾勾的。直把禦麟看的汗毛直立,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
禦麟退到牆角,雙手貼住牆,麵朝兩人,仿佛這樣做可以保護他似的,強撐著顫顫巍巍的聲音,開口道:“你們想幹什麼?我可不會賣身的?”
禦麟的話讓他對麵的兩個人的臉全黑了,把原本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韓遂也拉回了現實,韓遂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沈謹上下打量他,目光中的嫌棄特別明顯。幸而禦麟沒看見。因為他的注意力被章翔天的話給吸引過去了。章翔天說:“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自我感覺這麼良好。”禦麟聽見這話先是怒了,大聲說:“怎麼著?我膚白貌美,可愛活潑,人見人愛。不行嗎?”
韓遂聽見他們的話,急忙出來打圓場:“那個章翔天不是這個意思,他的意思是說你確實沒資本炫耀。”本來氣快消了的禦麟,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沈謹聽見這話臉上掩不住的笑意,在心裏暗道:“你這是勸架呢,還是挑事呢?”察覺到這話有些歧義,韓遂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他是在說他對你不感興趣,嫌你矮。”韓遂察覺到不對,擺擺手,又糾正道:“我不是···”禦麟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好了,你再說下去,我非得吐血不可。”
沈謹適時開口說:“我們想到邱皇山脈。你不是說自己有辦法嗎?”禦麟摸了摸鼻子,說:“原來你們兩個剛才那種熱切的目光看著我是這個意思。”沈謹涼涼看了他一眼說:“不然你以為我們真的看上你了。”剛才的氣還沒消下去的禦麟聽見這話炸毛了:“我怎麼了?”沈瑾的一句話讓禦麟徹底泄了火。沈謹說:“性別不合適,種族不合適。”
禦麟抬頭向上望,似乎在思考說:“到邱皇山脈嗎?”沈謹看到他的樣子問:“有什麼困難嗎?”禦麟說:“沒什麼困難,我隻是在想,要不要帶他們兩個去,畢竟這兩個剛才那麼傷我的自尊。”聽到這話的兩個人對沈謹露出希望的目光,希望沈謹能幫他們說些好話。但是沈謹的話讓他們幾盡吐血,沈謹說:“把他們兩個帶去還可以在關鍵時刻做肉盾。”終於禦麟像是做出什麼決定是的,對沈謹說:“我帶他們去。”雖然過程不盡美好,但是總算可以去了,韓遂和章翔天兩人鬆了一口氣。
禦麟說:“雖然我答應了,但是我們還需要等待幾天。”沈瑾:“為什麼?”禦麟:“再過幾天,這裏的月圓之夜。”韓遂問:“你看得到月圓?”抬起頭四處望了望:“沒看到月亮啊。”這也是其餘兩個人想問的。禦麟回答說:“一到月圓之夜,那邊的石壁就會出現一扇門。那扇門直接連接邱皇山脈的外圍。”沈謹說:“這麼簡單啊,那怎麼還有那麼多的人喪命。一路走來我覺得也不是太難啊。”禦麟說:“第一是關於這裏的傳聞,使人對這裏產生畏懼。第二你們真是我所見過的最幸運的一群人了。”章翔天說:“怎麼說?”禦麟說:“你是直接走過來的吧。沒有遇到任何危險。”章翔天點點頭。韓遂沈謹二人也都說:“確實。” 禦麟說:“所以說你們是最幸運的人啊。”
沈謹不明白:“難道不是?”禦麟:“當然不是。你以為這裏真的這麼好闖嗎?”沈謹問道:“那為什麼?”禦麟:“在你們之前有一個老頭子,他進入了邱皇山脈,因為魔獸阻擋他的路,全被他打傷了。現在沒有受傷的全是低階。”沈謹還欲在問,但是禦麟明顯不想再說。
眾人自去修煉。至月圓之夜,石壁上的門開啟。
接下去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