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找到··韓遂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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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為首的藍衣女子走上前,向兩人躬身行禮,接著道:“公子,我力大無窮。”木言,水賦月用懷疑的眼光上下打量女子,女子也不惱怒,任由他們的眼光上下打量。
還沒有打量出結果,又一個女子朝他們躬身行禮,這個女子身材嬌小,用粗獷的聲音說:“老娘吃的多。特別能喝酒。”這一開口,可沒把人嚇死。水賦月十分驚奇。水賦月剛才聽木言說,這四個人無論從身材還是聲音都是嬌弱柔美的女子。怎麼一開口這聲音。水賦月把頭轉向木言,用疑惑的眼光詢問木言這是怎麼回事。木言也不解,麵對水賦月的目光,木言無奈的聳聳肩,一擺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在他們正在疑惑的時候,身材高挑,身著一襲紅衣的女子向他們躬身行禮,用似黃鸝出穀的聲音開口道:“公子,奴家·”隨後眼神變得銳利,危險,語氣也變得邪魅:“奴家喜歡毒。”隨後向他們兩個人拋了一個媚眼,眼中波光流轉,煞是迷人,但是木言兩個卻感覺不到魅惑,而是感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第四個人向前一步,用柔弱的語氣,像是下一刻就要氣絕身亡似的,道:“兩位公子。”還沒說完,就開始咳嗽,令木言懷疑她下一刻會不會咳出血來。柔弱女子:“我·”好嘛,又咳嗽起來了。但是看她那一副蒼白的臉,木言很好心的沒有打斷她。她繼續說:“奴家武力值強悍,還會解毒。還很喜歡屍體。”木言和水賦月感到分外驚悚。
木言說:“能不能揭下你們的麵紗?”四人答應。遂揭下麵紗,藍衣女子麵貌清秀,身材嬌小女子麵容可愛,有種活潑靈動的感覺,有種養在深閨的大家小姐的風範 。身材高挑的女子麵容普通,但卻遮不住周身的冷厲,最後一位柔弱的妹子,長相美,有弱柳扶風之資。這種女人會使男人產生保護欲。但是很可惜對麵兩個木頭沒有這種概念。
木言隨即坐下望向站著的幾位女子,隨後轉過頭。看向在他後麵一直在無所事事的水賦月,開口說:“你自己來挑吧。”聽到木言的話,水賦月也不好在置身事外了,走到那幾個女子的麵前,,轉了幾圈開口問:“我問你們,如果女子想讓那個男人忘不了自己?但是隻有隻有一晚的相處,你們會怎麼做?不要和我說床上術。”四個女子顯然沒有想到他會問這樣的問題,愣了一陣。
藍衣女子試探性的問道:“除了這個,別的不論用什麼方法?”水賦月:“是。”
第一個開口的是藍衣女子:“那就用盡全力把他揍一頓。最好造成什麼不可恢複的創傷。”木言,水賦月嘴角微微抽搐。
身材嬌小的女子看了看他們倆的臉色沒有發現什麼異樣,也開口說,用粗獷的男聲說:“和他吃飯吃到他吐,或者喝到他今後再也不想喝酒了。”木言艱難的扯動嘴角,向上挑起很小的弧度,僵硬的開口說:“你說的對,這真的可讓人記住你。每回吃飯時或者是想喝酒時,都會讓他想起你。”木言想起了他的聲音,問道:“我記得你剛才的聲音是柔美女子的聲音,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女子回答道:“剛才是媽媽的交代,但是裝柔美女聲實在是太憋屈了,所以我放棄了。”木言在心裏腹誹不用你陪吃陪喝,就你這聲音也在加上這身材也能讓人記憶深刻。反差太大了。
身著一襲紅衣的女子也正要開口,木言伸出手製止了她,木言問:“你的方法是不是要給他下毒啊。”紅衣女子說:“我不會給他下毒。我會把毒物放在他身上。而我就在他的旁邊欣賞他被毒物追的滿屋亂逃的樣子。”說完,似乎在想象那場景,捂住嘴‘咯咯“的笑了。木言水賦月不著痕跡的往後移了移。
在木言的期待下,病嬌的柔美妹子,開口了:“我可以找一個屍體標本放在他麵前,然後讓他看我解刨屍體他絕對會記住我的。”木言的臉徹底僵硬了,他原以為這妹子會有什麼正常的辦法但是沒想到,與前麵幾個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水賦月聽完後剛開始有些震驚,到後來十分卻對她們滿意。
走到四人麵前仔細打量,在四人麵前來來回回走了幾圈,最後腳步停在病嬌柔美女子身前,又把手指向麵容普通的紅衣女子。接著轉過頭來對木言說:“她們兩個我要了。”
木言問道:“你確定?”水賦月點點頭。木言看向兩個女子:“你們的名字?”
兩人齊聲說道:“請公子賜名。”
木言看向水賦月,對她說:“你來吧”水賦月說:“先贖身吧”
木言叫來老鴇替這兩個人贖身。
一行四人離開青樓,欲知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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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遂一步一移,看到前麵拐角處有光亮,並且血腥味越來越濃鬱。韓遂保持高度警惕,慢慢向那處光亮靠近,韓遂看到了一處石室,躺著兩個身形狼狽的人,可能是由於拐角的遮擋,再加上兩個人都受了重傷,躺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所以沒有發現除了他們之外還有第三個人在場。韓遂觀察石室,發現石室被破壞的十分嚴重,石壁已經凹陷的以肉眼可見。至於是誰做的已經不言而喻了,躺在地上的兩個人唄。
韓遂接著看向躺在地上的兩個人,一個人穿著錦衣華袍,模樣俊美,神情稍顯狼狽,另一個人藍色布衫,給人一種冷的感覺,像千年寒冰。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受傷很重。兩人氣勢,模樣難分上下。在韓遂胡思亂想間,那名麵癱的男子,大喝一聲:“你去死吧。”說完就要拚死一搏。韓遂也沒有看到那麵癱男子有任何的動作,純粹以為他是虛張聲勢,但是在下一刻,那名錦衣華袍的男子,直直倒在地上,雙目大睜,眼神渙散,顯然是死了。
韓遂慶幸自己沒有貿然出去是多麼正確的決定,因為能在修仙界活下來的都不可能是什麼善男信女,聰明的人都會為自己留一條後路 。但是他們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裏?又為什麼會在這裏打起來呢?如果這裏有寶物,那他要不要殺人奪寶?那個人好像很虛弱,趁現在還是有可能奪寶的。韓遂又想到了一件是,那男人剛才是怎麼殺了那錦衣華袍的男子,一係列疑問縈繞在韓遂的心頭。
隨後韓遂看見麵癱男子掙紮的起身,向錦衣華袍男子走去,到達屍體跟前,艱難的蹲下,由於體力不支,最後變成單膝跪地的姿勢,一直手按著傷口,另一隻手在華袍男子身上摸索,似乎在找什麼東西,韓遂這邊因為一直突然出現的老鼠嚇得發出細紋的響聲,雖然及時止住,但還是被人發覺到。之後韓遂所處的拐角,有塌陷之相,韓遂急忙跑出來,再回頭看那處拐角,根本沒有塌陷地跡象。
韓遂看向剛才似冰山一樣的男子,發現他眼睛閃過玩味,嘴角向上微微挑起,似笑非笑的。看到這韓遂明白了一切都是這個男人搞得鬼,至於他是怎麼做的,韓遂不得而知。兩人就這樣你看著我,我瞧著你,且不說一句話,氣氛尷尬,就這樣對峙了好半天。
最後韓遂實在受不了這種氣氛,以手抵唇,重重的咳嗽了幾聲,打破了兩相沉默的局麵,開口道:“你是誰?”那男子也反問道:“你又是誰?”
韓遂雙手抱拳,向對麵男子施禮,介紹不必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