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遇水賦月··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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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言興奮的,靜不下心來。也沒辦法修煉。躺在床上,盯著房頂,思緒飄散。等看到天漸漸黑下來了,木言直接興奮的下樓。
走到街上看到黑壓壓的一大片人,熙熙攘攘,熱鬧非常。街上有各種商販,在一個大的廣場祭祀著各種美食,供著香案。
木言看著吃的心裏流口水,想上去吃,但是他還是觀察周圍,發現周圍的人每一個上前。抓一個人問了一下,才知道中元節,是鬼節。傳說在這一天,地獄的大門會打開,地府的陰魂會被放出來。到處遊蕩找東西吃,所以才擺上這一桌。如果敢上前一定會引起公憤的,但是木言心中的小人在呐喊“要吃要吃”。明得實在不行就來暗得,木言如實想。趁眾人沒注意,木言用光一樣的速度,將吃的偷走,因為都是凡人,沒看清木言的動作,眾人隻感覺一陣風吹過,等到看向香案時,發現貢品已經沒有了。眾人紛紛磕頭跪拜。再說木言在偷走貢品之後,就如無其事地去逛街了。繼續搜尋美食。木言在數錢,沒看到有人從他的正麵走來,相撞了。木言向他道歉:“對不起,沒有看路。”那人開口:“怎麼撞了人就想走啊。”說這便讓他的隨從抓住木言的衣服。
木言原本是低著頭在數錢,在那人開口時,抬起了頭。細細打量眼前的人,烏發束起,一身雪白綢緞,腰間束著一條白綾長穗絛,上係一塊羊脂白玉,外罩軟煙羅輕紗。眉長入鬢細長細長的雙眼,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膚。一雙眼睛種天地之靈秀,眼中不含任何雜質,清澈卻又深不見底,這就是一翩翩佳公子。木言目光向下移,當然如果忽視他微微突出的胸部的話,這就更有說服力了。
木言想著這恐怕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出來玩的吧,木言心思千思百轉。再說那小姐看見,對麵的人愣住了,叫了他好幾聲,都沒有讓他回過神來,那小姐沒耐心了直接命令她的隨從,打木言。在隨從手要落下去的關口,木言回過神來了。木言開口求饒道:“公子饒命,小的知道錯了。”那小姐:“撞了本小··本公子,一句求饒的話就算把他的了?二大,把他的手給我剁下來。算是給我賠罪。”木言不想惹事,但是沒想到這個女人得寸進尺。當即掙脫被抓住的手,裝作瘋子一樣撲到女人身上,可謂是把女子身上摸了一個遍,饒是這樣還不解氣,把女子的扯得淩亂不堪。女子衣衫半掩,更顯的無限風情,街上的男子看著眼前衣衫半掩的女子,紛紛咽了咽口水。饒是女子的隨從也用肆無忌憚的目光打量的女子。女子跌坐在地上,低聲抽泣。木言也知道過猶不及,已經教訓了女子,再沒有為難女子。瞥了一眼,看見她的隨從正直直盯著女子,對木言的多次叫喊沒有搭話。
看看街上眾人也是這樣。木言無法隻得自己自己來到她麵前:“你還打算哭到什麼時候?你那麼願意被人觀賞?”女子淚眼婆娑,楚楚可憐,但這影響不到木言。木言繼續:“你還是穿好衣服吧。”女子還是無動於衷,木言隻的幫她整理衣服。那女子打發掉他的隨從。也不知道這姑娘是受虐狂還是為了報複木言。整個晚上都跟著木言,木言往東她也往東,木言往西她也往西,簡直就是一個甩不掉的牛皮糖。比如這時,木言跟著這個女人玩了一晚上貓捉老鼠的遊戲,還是沒有甩掉她。木言也就自暴自棄了,隨她跟著了。女子跟著木言回到客棧,看到正下樓的嶺千,嶺千看到木言回來了,隻在木言身上停留了幾秒鍾,就把目光轉向他身後的女子了:“小言,這位是誰?”木言想向嶺千介紹:“師傅,她是··”在停留了幾秒鍾後才反應過來,自己也不認識這個女人,還好女子適時開口打斷尷尬:“師傅您好,我叫水賦月,是當地富商水家的次女。”
麵上帶著無奈,再追加了一句:“不受寵。”撲過來要抱住嶺千,嶺千不著痕跡的躲了過去,但是水賦月屬於死纏爛打型的,一次不成,又再次撲向嶺千,嶺千被抱得無法動手。用眼神示意木言,木言收到眼神便把像八爪魚一樣的水賦月從嶺千身上扒了下來。嶺千看向木言問:“你就出去一會兒,怎麼就帶回來一個美嬌娥。”等著木言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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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在外麵待了大半個時辰的沈瑾想起,估摸著他們應該已經談得差不多了,走到門口正打算推開門,聽見“吱呀”一聲,門開了,那兩個人就站在門口處,莫莫臉上還有紅霞。
沈瑾戲謔道:“你們完事了?”聽這話曖昧的,莫莫頭都快低到地上了,狠狠的掐了韓遂的腰。“誒喲”韓遂痛的叫出來 。
沈瑾說:“那我們開始吧。”莫莫回答:“好的。”神識進入到莫莫身體,在莫莫的心肺出發現一團黑色繚繞。沈瑾便想施法去除這團黑色,但是黑色的東西仿佛有意識似的,察覺到沈瑾的意圖就不見了。等到沈瑾再看時,心肺處與別的地方無異。這下沈瑾也沒有辦法。隻得抽回神識。
韓遂在一旁緊張的問怎麼樣。沈瑾便把情況給他說了。這種黑霧叫做弑命。它需要不斷尋找宿主,汲取宿主的生命力來修煉。莫莫說:“如果它一直在我的體內,有什麼危害。”沈瑾說:“它是以你的生命力為養料,它會慢慢吞噬你的生命力。使你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壽命越來越短。在吞噬完你的生命力後,它會找新的宿主寄生。在你身上發生的事情就會在別人身上重複。你身體的黑霧看來已經攝取了很多人的生命力。這使它擁有了基礎的智慧。所以才會在察覺到我的惡意時,躲了起來。現在找不到它了。”韓遂麵色凝重的問:“還有別的辦法嗎?”沈瑾說:“還有用丹藥。”韓遂問:“要什麼丹藥?”沈瑾說:“還記得我們去街上,那位老者送給我們的靈藥嗎?”韓遂說:“那株草?”沈瑾說:“那不是普通的草,那種草可祛除魔氣,名叫戒魔草。
但是不為人的是那種草還可修複身體與神識。但是還需要別的靈藥來配合”韓遂問:“那又怎麼樣?”沈瑾:“這種草可祛除莫莫體內的魔氣,而丹藥可以幫助莫莫修複身體。”韓遂說:“我們快去找吧。”匆匆忙忙跑走了。沈瑾無奈,自己還沒有說是什麼藥呢。當然這事就有莫莫來做了,莫莫在後麵說:“你也太著急了,你知道是什麼藥嗎?跑的那麼快。”聽見莫莫的話,韓遂又跑了回來,尷尬的搓搓手:“我這不是著急嗎?”莫莫也沒有與他的計較。
兩人一同出門,等看到莫莫回去了,韓遂把沈瑾拉到一邊:“我想知道靈藥在哪裏。”沈瑾說:“我覺得你應該知道靈藥在哪。”看到沈瑾的表現,韓遂思索了一會兒,試探得問道:“你是說靈藥在邱皇山脈。”沈瑾反問道:“你覺得還有別的地方嗎?”韓遂說:“可是那很危險。”沈瑾說:“危險總是伴隨著機遇而出現。如果你連拚都不敢拚,那就別救你家娘子了。”韓遂問:“那不是還有你嗎?”沈瑾冷笑道:“韓遂,你憑什麼認為我會保護你?我告訴你,要我煉丹可以,你必須把需要的靈藥拿來。在這裏我連自己的安全都沒有辦法保證,你憑什麼認為我會保護你?是你自己要跟著我來的,我沒有強迫你,如果你害怕了可以回去。我們是各取所需吧了。”接著韓遂又問:“我們要找什麼靈藥?”沈瑾說:“要找一種叫鐮蹄草的靈藥,鐮蹄果的果實,這種東西很常見,你聽說過嗎?”韓遂搖搖頭:“我們這個地方貧瘠,靈藥價格又高,不認靈藥也是難免的。別的地方都沒有靈藥,隻有邱皇山脈才有豐富的靈藥。但皇室封鎖了通往邱皇山脈的路。我之前告訴你的一條路,十分凶險。”
沈瑾:“鐮蹄果,是一種果實,聽名字就知道了。在沒有成熟時外麵的皮是青色的,成熟後皮為紅色。長在樹上,最明顯的特征是它的葉子是四片,口感甘甜,可直接食用。”看著眼前的人一臉迷茫的,雖然不抱希望,但沈瑾還是問了問:“我說的你記住了嗎?”韓遂先是點點頭,後來又搖搖頭。
沈瑾語氣不好地說:“你到底記住了沒有啊。”韓遂說;“你給我點時間讓我消化一下。”沈瑾聽到這話噤聲了。過了一會兒,韓遂道:“好了,我記住了。”沈瑾說:“既然這樣我們 還是想想該怎麼去吧,對了,韓遂你兩條路都知道。對吧?”韓遂點了點頭,沈瑾:“你認為我們該走哪條路呢。”
韓遂說:“你決定吧。反正哪條路都有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