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予兒……”周樊啞聲道，“我真的想……”
    “不行。”
    葉予毫不留情的拒絕，一手推在周樊湊得太近的臉上。但周樊嘴是開著的，葉予的小指無意伸了進去，就被輕輕咬住，含在口中舔吮。
    “你！”葉予耳尖都紅了，“鬆開！”
    周樊鬆開牙關，抓著葉予的手從口中抽出，拽到下腹按著，伏其頸間沙啞道：“我可能忍不了了……”
    手碰到的能是什麼，堅硬的挺立，葉予想都不用想，直接從頸紅到臉。
    “葉予兒……”
    沙啞的嗓音充滿情欲的意味，聽得葉予渾身發麻，他可沒忘記那次有多疼，好像要死掉一樣。
    “不行，周樊你別碰我！”葉予扭轉著手想抽回來，誰知這麼動全部蹭在周樊要命的地方，周樊低喘一聲，把葉予的手按的更緊了。
    摸著良心說，葉予看得出周樊現在簡直就跟被下藥了一樣，忍得肌肉緊繃，青筋凸起。不過為了自己不再遭罪，葉予全部裝作沒看到。
    “周樊，你不能說話不算話！你說過不動我的！”
    “可以……那你幫我。”周樊極力克製著自己將人拆吃入肚的衝動，“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怎麼幫你？”葉予疑惑問道。
    “用手。”周樊說完看葉予還是一臉疑惑，不禁低笑道，“你沒有自己弄過？”
    葉予一向聰明的大腦此時反應了好半天才明白周樊的意思，睜圓了黑眸，不情願道：“你不能自己弄嗎？”
    “我就要你弄。”
    周樊單手肘撐在葉予耳邊，極具壓迫感，葉予猶豫再三，最終小聲道：“我去關燈。”
    床頭就有總開關，周樊諒葉予跑不掉，就放開他。葉予爬起來，膝行到床頭把燈全關掉。才轉過身，一個黑影就壓了下來。
    葉予坐在枕頭上，高了一點，但眼前依舊被黑影遮蔽，周樊伏身將頭埋在葉予肩頸處，左臂環住他，右手握住他的手引到正確的地方。
    感覺到葉予在觸碰到的瞬間躲閃了一下，周樊笑道：“怕什麼？”
    “閉嘴！”葉予沒底氣的小聲惱道。
    一點點摸到那處，葉予的內心是極度抗拒的，所以格外緩慢。微涼的手指每一寸觸摸對周樊來說都是隔靴搔癢，除了勾起更多的邪火，別無作用。
    葉予不情願的拖延行為讓周樊忍無可忍，握住微涼細膩的手就開始動，用葉予的手指代替自己的手指，重複著曾經的動作。
    明明手法一模一樣，可用葉予的手來做，周樊很快就登上頂峰。
    周樊覺得很快，而葉予卻覺得時間太漫長了，就像之前那次經曆，葉予感覺周樊幾乎折磨了好幾個小時才停下。
    粗重的呼吸就在頸邊，環住葉予的手臂錮得越來越緊，兩人距離近到葉予不得不分開腿坐。
    “怎麼還不好……”葉予心裏的抱怨無意嘀咕了出來，被周樊聽了個正著。
    “那天在你身體裏時間更長。”男人笑道。
    “閉嘴！”
    葉予故意手下用勁，本想讓人吃痛，誰知這麼一用勁，把周樊逼出來了。
    心理作用吧，葉予覺得燙手極了。周樊抱著他喘息回味，他不好動，便說道：“我要去洗手。”
    “待會一起洗吧。”
    “什麼意思？”
    能有什麼意思，周樊又按著葉予擼了一發。這次葉予二話不說下床去洗手，不給周樊任何機會。
    兩次，對已經接受GX母體變異的周樊來說是不夠的，但再折騰葉予，多半要炸毛。
    算了，食髓知味，來日方長。
    次日，周樊一大早就醒了，睜眼即是葉予的睡顏，美好到不真實。
    指腹劃過纖密的眼睫，隔著粗糙的指繭也覺得微癢。
    突然，周樊發現葉予臉上其實有一顆痣。小小平平的黑點藏在左眼的上眼睫裏，隱蔽極了。
    猶如孩子發現寶藏般得意了一下，周樊的手繼續下移。葉予的肌膚特別軟，輕輕滑過都不覺得真切觸碰到它。
    菱唇褪去了紅腫，恢複其原本的淡色。周樊湊近含住，緩慢的吮舔。
    直到把葉予弄醒。
    感覺到葉予無意的咬合動作，周樊退了出來，注視著他揉了揉眼睛，睜開黑眸，眸底略過片刻的恍惚，碰了碰周樊的臉，確認是真的後，鬆下一口氣。
    沒死。
    “怎麼了？”察覺到葉予一刹那的悲傷，周樊輕聲問道。
    “沒什麼。”葉予向後挪坐起來，用手隨意捋順亂發，心情不錯。這是他難得睡得好覺，格外沉。
    顯然，葉予沒發覺周樊偷親了他。
    兩人各自起床換衣服，葉予接過自己留在第一區的衣服著實詫異，周樊邀功般笑道：“你留在第一區的東西我都讓人收拾到我家了。這衣服是想著以防萬一帶的。”
    “那個U盤呢？”葉予追問道。
    “黑色的那個？我也放家裏了，你要的話回去就給你。”
    “謝――”
    葉予沒說完的話被周樊吻堵住，他條件反射推了人一把，周樊倒也配合，沒再強迫。
    “道謝留給外人吧，跟我不用。”周樊捏捏葉予手感極好的臉頰，起身抓起西裝外套，“我去給你拿早飯，等一會。”
    出於保密措施，周樊不可能叫服務生送飯上門。隻好事事親為。
    在餐廳遇到了正在給麵包抹覆盆子醬的加彌爾，她看到周樊招了招手，待人走近，調笑道：“看你臉色，昨晚睡得挺好啊？”
    “那是當然。”周樊毫不避諱應了。
    “談判中止，還有一個小時就開船返程，海斬的意思是，你回去後得帶葉予先去一趟軍部。”
    “去軍部？”周樊警惕反問道。
    “對，葉予畢竟是S級通緝犯，叛區罪不好掩蓋。別擔心，海斬會保他的。”加彌爾將餐刀放下，“等你拿到上將銜就可以和葉予簽訂保護協議。”
    所謂保護協議，就是讓周樊做保護人，不再按照法律處置葉予，但葉予必須為第三區效力。並完全接受第三區監視。
    當年加彌爾就是靠這個協議躲過對變異人的清理，海斬是她的保護人。
    “不行，葉予不想再做研究了。”周樊反對道。
    “這不是他願不願意的事，周樊，他可是叛區罪，在現在這個情況下，海斬若不是顧及他腦子裏的東西，肯定要殺雞儆猴，以防再有人不知好歹投靠下三區。”加彌爾壓著聲音解釋，避免周圍人聽去。
    周樊回想起葉予之前在暗櫃裏說的話，一點都沒錯。
    那難道要再送他回下三區嗎？且不說其他特殊部隊的同伴會不會發現，單說周樊，他自己心裏就不能接受。
    不管了，先帶回去再做打算吧。葉予為了他的那些武器才叛出了上三區，怎麼可能真的放下呢？
    “我知道了。”周樊平靜回道，轉身去點餐。
    端著餐盤回到房間，葉予又在看電視，但不是新聞，而是第九區的音樂會，屏幕裏一個男人正在彈琴，聚光燈落在他身上。
    兩人坐在桌邊，葉予先喝了半杯橙汁，然後開始咬三明治。周樊心不在焉吃了兩口，試探道：“葉予，你回去後，打算做什麼？”
    “我想去第九區。”葉予回答沒有猶豫，應該是早就想過了。
    “去第九區幹什麼？”
    “生活。”
    “你就沒想過繼續研究？”周樊小心翼翼問道。
    “曾經想過，我甚至打算設計大型武器重型裝備。”葉予抿了口橙汁，繼續說道，“現在我慶幸我隻做了一些槍械。”
    “為什麼？”
    “因為我不會殺更多的人了。”葉予抬眸注視周樊，“是我的錯，讓尤塞克挑起戰爭，是我的武器，害死了那麼多人。我不可能再做下去。”
    “葉予兒，你想多了，不管有沒有你，尤塞克那種人遲早會挑起戰爭。”
    “那也不會死那麼多人！”葉予語氣驟冷，“我設計的新式武器全是用油晶做燃料，油晶的提取液混合DF劑，燃點隻有三十度。也就是說，哪怕子彈命中的不是要害，其中泄出的提取液也會將這個人燒死……”
    周樊無話可安慰，因為九月四日那場大規模交火他是親身經曆的。
    第三區派出了改造人去參戰不隻是為了第二區，而是想獲得敵方武器的實際參數。
    第八區的軍隊打哪燒哪，第二區的新式裝備根本比不上，要不是撐到了第八區沒子彈撤退，第二區不知要淪陷多少。
    “不說這個了，快吃早飯。”周樊扯了個笑，說道。
    湖風冷冽，裹挾秋意。
    霍撒僅僅穿了件黑色的浴袍，腰間鬆鬆一係，胸膛敞露，殘留的痕跡令人遐想。
    他彈落煙灰，聽著自己兒子的責問。
    “父親，到底是誰把納什爾帶走了？為什麼不讓我搜？”
    尤塞克這個問題憋屈了一晚上，沒敢來打斷父親的好事，隻能一大早跑來問。
    “赴看中的兒媳。”霍撒如此回道。
    “什麼？父親，那我算什麼？”
    “我跟赴提過很多次，赴對你很不滿意。”霍撒在欄杆上摁滅煙頭，“其實赴在這事上並沒認真，你不用忌憚。自己看著辦，注意分寸就好。”
    將煙頭丟進湖中，霍撒轉身回房，尤塞克知趣離開。
    霍撒見床上的人還沒醒，就放棄繼續重演曆史的想法，將捆著其雙手的繩子解開。
    他是心狠，但平生對樨從未狠過，哪怕這個人殺了他父母，奪了他的家產，還跟別的女人有了孩子。
    也許是深知孰重孰輕，加上生來性子極端，愛上一個人，此生再不生恨。
    近乎病態的觀念，與葉樨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