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天的太陽升起時，我就不會再留在這裏了。我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就像睡得很沉的小孩一樣的森，我想起了和他們在一起生活的這段日子。被他們寵溺著的日子，我過得很愉快。但是每一次到了深夜，看著月亮時，我還是會忍不住地，想起了小主人。即使這裏和現實的地方有所不同，但是不管到了什麼地方，仿佛隻有月亮是不會改變的。
    感冒的那一夜，在我昏昏欲睡的時候，森突然問了我
    “你還很想念你的主人嗎？”
    我緩緩的點了點頭，輕聲地回答道
    “是的。”
    [我還是會想起他，但是我也明白，小主人或許已經認為我不會回來了，說不定現在在他的身邊，已經有了另一隻小貓咪的陪伴了。]
    “你還會想著要回去吧？”
    “我想……”
    不知道為什麼，我努力睜開雙眼，看著森的時候，卻看見了他露出了非常寂寞的神情，我想好好的回答他，可是卻因為藥性生效了，讓我話說到一半，就陷入了黑暗的夢境裏了。
    [其實，我還沒把話說完呢，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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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安了，森。”
    “早安，今天你起得還是那麼早啊？明明有他們兩人幫你做家務了。”
    “我們不是說好了，今天要到超市去逛逛嗎？我很期待呢。”
    永遠處於春季的這裏，也開始有了四季的景象了。雖然隻是景色表麵的改變，但是卻已經讓我們感到非常的高興了。
    森似乎是想起來了我們昨晚的約定，他就興衝衝的起來換好衣物，牽起我的手，準備出門。
    感受著從森的手傳來的溫度，我感覺特別的開心。那天晚上，城堡對我說的話，仿佛在我耳邊靜靜的回響起來了。
    “求求你！請你將森的雙眼還給他！我不離開，我不會離開！”
    在聽完[管理員]的話，我回到了森的房間。在看著陰暗的月色，我想起了和小主人一起生活的日子。很開心，那種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生活，實在讓人難以忘懷。可是那種生活，森到底有體驗過嗎？即使是身為崇高至上的王族，卻從來沒有感受過真正的自由。
    “所以，在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當你知道，我已經無法離開這裏的時候，你才會變得那麼生氣吧？你是生氣胡亂跑進來的我？還是無力讓我離開這裏的自己呢？”
    “森……我希望是前者。”
    那一次，發出向野獸般的氣息的森，我已經不怎麼記得了。因為，在相處下來的日子，他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寬容。完全的，讓我忘記了，被關在這裏，失去了自由的痛苦。
    想到這裏，不管我對著小主人又多深的思念，卻還是抵擋不了我不想從這個人的身邊離開的意願。
    我不知道要到哪裏去找[城堡]交談，我隻能一邊跑，一邊喊著
    “城堡！快把森的眼睛還他！我不走了，我答應你，我不走了！”
    從最高的一層樓，一直跑到了一樓。不管我叫喊多少次，還是聽不見任何人的回應。
    直到我來到了空大的房間裏，我無力的跪坐在地上。這裏，曾經是他們為我慶祝生日的地方。這裏，曾經充滿著熱鬧的歡笑聲。是我最喜歡的地方，因為我在這裏，森教會了我跳舞的方式，也看見了黑影和白影最真實的一麵。大家在那一個晚上，都玩得很盡興。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你快出來！！”
    “你真的很難纏。”
    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可是看不見人影。這和[管理員]有點不同，在[管理員]說話的時候，我隱隱約約可以感覺他存在的地方，可是這一次，卻像是發自於整座城堡的聲音。不響亮，卻很震撼。
    “你要說什麼？”
    “我不走，我不離開這裏。所以請你，將眼睛還給森！”
    “你們那麼任性的改變主意，我實在很困擾。”
    “真的很對不起，我答應你，這是我真正的決定，絕對不會更改的。求求你！”
    我學習像人類一樣的土下座請求著，[城堡]安靜了片刻，便回答道
    “其實我也不想王子殿下受到這種傷害。”
    “咦？”
    這是令我感到意外的發言，因為我一直以為，利用救助森而將他強迫的留在這座城堡的人，本來就是懷著什麼惡意的。
    “這是法則。等價交換的法則，我也別無選擇。相同的請求，必須以相對的代價支付。為了救活一個生命，是必須要用同等的代價來支付的。而那一天，王子殿下跑來找我，說你想要回家，所以我衡量了一下，那雙眼睛，是為了支付你離開和在現世恢複貓身的代價。因為是你自己闖進來的，代價原本就沒有收下，可是我所設下的結界，是不能讓沒有付出代價的人離開。”
    “所以……森就……”
    隻要想象一下，森失去雙眼的瞬間，我的手掌就直冒冷汗。
    “請你到庭外的小噴水池那裏，我會將一切的事情經過，倒映給你看。”
    依照吩咐，我來到了水池，看著水麵上，自己的倒影，感覺樣子有點不一樣了
    [難道是我的錯覺？]
    不知不覺，我也好久沒有照鏡子或看自己的倒影了。在想念小主人的時候，我都會去看著水麵的倒影，因為一開始，我是以小主人的外貌來做化身的。
    “仔細的看著水麵……”
    原本是反映出我的倒影的水麵，滿滿的從扭曲的水波中，映照出了許多人影出來。
    那是在貓科一族還沒有滅亡之前，這繁榮的國度，一直在世界的另一端存在著。森出生之後，就像其他的孩子一樣，開心的玩樂。貓科一族的壽命，比一般的生物來得長卻也脆弱。所以必須擁有更好的環境，才能讓他們延續著更長的生命。有一部分貪心的貓族為了能延續更長的生命力，一直在破壞大自然的平衡。而森，曾經保護了一座小城堡，雖然已經被遺棄多年，可是森一直都有好好的維修著這座城堡。據說這座城堡是一座不屬於這個空間的魔物而化成的，但是他還是堅持的將它留了下來，不被貪婪之徒將它占為己有，用在危害他人的用途上。將城堡為修好後，森對著城堡說
    “雖然大家都說你是魔物的化身，而且在這裏什麼奇怪的事情也可能發生，我想他們說的可能是真的。但是，不管你是不是魔物的化身，還是隻是一座普通的城堡，我也會看著你。因為這裏，是我和我的朋友，玩樂的好地方。”
    “可是在那之後，王子殿下逐漸減少了來到城堡裏玩耍的次數了。”
    [城堡]說著，畫麵再一次的改變了。我根本沒有時間感到神奇，因為眼前一幕一幕的畫麵，是讓我感到如此的觸目驚心。仿佛，這一切正在我的眼前發生著……
    貓科一族的造反者為了做出更好的實驗，不惜一切代價，挖取更多沒有人發現的秘密。但是那些秘密，是被禁忌的秘術。猶如觸及了神的領域一般，被當成罪人的貓科一族，開始傳染著不明來曆的病症。傳染的速度異常的快，而且染病者會性情大變，病發時期，會喪失意識，胡亂屠殺。為了阻止疾病瘧蝕，他們開始將染上病症的人，全部處死。
    即使是身為王族的人，要是被證實染上了病症，也一樣避免不了一死。就在那一天，好久沒有來到城堡的森，帶著一個小孩，來到了城堡裏。當時的森在人類的年齡來計算，大概就是十六歲的少年模樣。
    “那個時候的王子殿下，即應是兩百歲的孩子了。但是對於生命時間過長的貓科一族來說，那也不過還是個孩子一樣”
    當時的森，一臉慌張的將一個小孩抱著，靜靜的藏在了城堡最深處。不久，外麵就開始傳出了尋找人的聲音。那是屠殺病患的部隊。
    “皇兄……請把我交出去。”
    孩子流著眼淚，小聲地請求著那個將他緊緊抱在懷裏的人。
    “不可以……你安靜點，會被發現的。”
    抱著對方的手縮得更緊了，仿佛在害怕懷中之人會被別人搶走。
    “你去那裏！其他的人跟我來！”
    屠殺部隊的人，有著很靈敏的嗅覺。由於病患一在病發時會傷及或虐殺身邊的人，所以身上難免會有血腥味。即使被清洗了多少次，那種濃厚的味道，還是會讓人感到反胃。
    在沒有過多久，森和那個孩子還是被發現了。在屠殺部隊的人想要將那孩子從森的懷中奪走，沒有反抗力量的森，隻能爪著和咬著對方。
    “看來這個王子也被傳染了，一起毀滅掉！”
    被下達了要一起被虐殺的命運，在森懷裏的孩子一直哇哇大哭，喊著別殺皇兄。就在屠殺者快要下手的一刻，全部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等待著動靜的森，感覺有點奇怪，睜開了眼睛，看到所有人都停頓下來了，大眼睛眨呀眨的，弄不清楚狀況。這個時候，城堡響起了一把聲音。
    “王子殿下，您曾經把我救下，我一直想要回報您，所以沒能離開這裏。”
    “你是誰？”
    “我就是這座城堡。”
    “城堡？你……你會說話……那麼你真的是魔物嗎？”
    “如果我說是呢？”
    水影上可以清楚地看見，當時森的表情一閃而過的不是驚慌的神色，而是看見了希望的神情。
    “那麼，能請你救救我的弟弟嗎？他快要被殺了，求求你。”
    “可以，可是需要代價。”
    “什麼代價？”
    “雖然對有恩於我的您討說代價實在很不對，但是我身處的世界有自己的法則，所以必須遵守這一切。我會保護您們，帶您們離開這裏。王子殿下有恩於我，就不必付出這一份代價。但是，王子殿下懷下孩子的那一份，就需要另外支付了。”
    “可以，請你說。”
    “那麼，他的生命，就由那孩子的自由來換取吧。從今往後，這孩子不能離開這座城堡。沒有相應的代價替換的話，這契約會一直持續著。”
    應許了［城堡］的條件，瞬間森和那孩子一起離開了那裏。應該說，屠殺他們的人，不見了。走出城堡，看見外麵的景物，已經不是之前的國度了。森很清楚的知道，他們已經離開了久遠的故鄉。在森和弟弟逐漸康複後，兩人過著平淡的生活。原本不必留下來的森，因為想要陪伴著弟弟，所以一直留了下來，［城堡］也沒有多說什麼。
    直到那一天
    “我受夠了！我要離開這裏！皇兄，我們一起離開好不好？”
    也許是被囚禁太久，弟弟一直想念著外麵的世界，結果開始嚐試著各種的逃跑方式。看著因為嚐試逃跑的弟弟受到了懲罰而受傷，森也為他感到難過。因此，為了不讓弟弟再受到傷害，森重新與［城堡］做出了等價交換條件。最後，森以自己的自由，換取了弟弟的自由。
    畫麵來到這裏，就消失了。恢複了原來我的模樣倒影。我抬起頭，對著沒有對象的地方問道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嗎？我將我的自由作為留在這裏的代價，那麼可以請你將森的雙眼歸還給他嗎？”
    “好吧。可是接下來要是王子殿下再來請求同樣的願望的話，我是不會受理的了。”
    “太好了。那麼……我可以再多問幾個問題嗎？既然要永遠留在這裏生活了，我想多了解一些事情。”
    “請問。”
    “這裏是誰都可以進來的嗎？”
    “不是，我已經立下了隻讓貓科族的人進來。因為我知道，王子殿下到了現在，依舊很想念那個孩子。當然，一些有著比較強大力量的人，還是可能可以進入的，例如那兩個沒落精靈。”
    “明明也是皇族，為何森就是王子殿下，那個小王子就是‘那個孩子’？再說，我隻是一隻小花貓，怎麼就可以跑進來了？”
    “我隻承認王子殿下為我的王，而貓科一族的王族還是平民，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而且，能夠走進我的結界的人，不會隻是普通的一隻貓咪。你應該也是貓科一族的後裔。”
    “後裔？不是說都已經滅亡了嗎？難道是那個孩子的後代？”
    “不一定。其實在貓科國度還存在的時候，有些人因為違反了規矩，所以被放逐了。也許有一些已經像那個孩子一樣，融入了不同的世界裏，和其他的生物延續了後代。你會擁有貓科族的血統，但是卻沒有像原本的貓科族可以自由的化身為人，就說明了血統變稀薄了。”
    “確實我一直都隻是一隻小貓咪，但是現在我不是好好的變成了一個人類了嗎？”
    “這隻是在你踏入了這裏，別小看環繞在這裏的魔力。”
    “是嗎？那麼森呢？也和我一樣嗎？”
    即使我一直問個不停，［城堡］顯然不會感到不耐煩，還是繼續的，耐心回答著我的問題。
    “王子殿下似乎蠻喜歡人類的打扮，再說，貓科一族的外貌，本來就和人類很相似，隻是比人類多了尾巴和一雙豎立的耳朵。貓科族曾經被名為貓科人哦。”
    “原來如此……”
    我咕嚕咕嚕的轉動著眼珠子，想到了一件好事，便對［城堡］說
    “那麼，我可以再說出一個請求嗎？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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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睜開眼睛的森，看見了我的臉孔，驚訝的問道
    “你怎麼還在這裏？”
    “因為我本來就是在這裏的啊。你就那麼想要我走嗎？我有說過，我很想離開嗎？”
    從事件發生，一直忍耐下來的情緒，在一開口責問的瞬間，全數爆發出來了。
    看著我哭得傷心的森，立刻坐直了身體，不知所措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怎麼可以那樣擅自的自我犧牲？難道你就那麼想要我走，想到不惜一切代價的趕我走嗎？”
    “不是那樣的……我隻是……”
    其實我都知道，全部都明白。即使聽見了[城堡]向我仔細的訴說了一切，森的一切，還有他那樣選擇的理由。但是我還是會感到生氣，還是會想要好好的教訓一番，這個遲鈍的男子。
    “你不是……說了還會想念你的主人嗎？我以為……”
    “你以為什麼了？我是說過了，我很想念我的小主人。我肯定會想念他的啊！他可是最疼愛我的人，從母親剩下我們死去後，Xiong-Di們也離開我了。那個時候，我的世界就隻有他了。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不是有你了嗎？還有黑影和白影，你們不都對我很好嗎？雖然那樣說很對不起小主人，但是要回去的念頭，早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慢慢減少了。如果我真的想要回去，我老早就會像一開始的時候，天天鬧著你了。我有說過了嗎？我想離開這裏，離開他們，離開你了嗎？”
    “沒有……”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那樣，低垂著頭，不敢直視我。可是那樣，我卻感到更加的難過。
    “你要是真的那麼討厭我，就直接說。我不會賴著不走的。”
    我哽咽的說著，抽抽泣泣的擦著一直留個不停的眼淚。原本沉默著不知所措的森，突然將我拉入懷裏，緊緊地抱著我說道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討厭你。我以為那樣做，你會比較高興，所以……”
    “你是笨蛋嗎？！”
    沒有抬起頭，我在森的懷裏罵道，可是森卻似乎很開心地笑了，回答道
    “嗯，是笨蛋呢。哈哈。”
    雖然沒有抬起頭看森現在的表情，可是我敢肯定，這肯定又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燦爛笑容了。
    “要是你敢再給我隨便趕我走，我可會要你後悔一輩子的……”
    我在森的懷裏磨磨蹭蹭的，那一陣香氣，總是那麼的誘人。
    “不會了。隻要你不嫌棄，我們就一直在一起吧。”
    “當然了。你以為被那麼可愛的小貓咪看上了，能夠簡簡單單就逃脫嗎？你還是給我做好覺悟吧。”
    那一個早晨，是我來了這裏之後，是第一個森笑得最多，也是最開心的一個早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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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會兒記得買漆油，要選什麼顏色好呢？”
    我開心的算著想著，森隻是在我的身邊靜靜的看著我微笑著
    “怎麼了？”
    “沒有。隻是想說，能和你一起這樣出門，真的很開心。”
    “我已經和[城堡]說好了，隻要以願意為城堡塗上色彩，保持維修為代價，那麼我們就能自由的進出這座城堡。可是必須得在一天之內回去。”
    “嗯，這樣就足夠了。我也好久，沒有出來過了。”看著森臉上一臉的懷念神情，我想起了他在陽台上坐著，看著外麵的世界的寂寞樣子。
    “你很想念他吧？”
    “我的弟弟嗎？”
    回應森的反問，我點了點頭
    “嗯。我想他也生活得很開心吧。因為這裏，是一個不錯的世界。”
    “你寂寞嗎？他說不定還在某個角落等著你呢。”
    森搖了搖頭，看著我的眼神，是如此的溫柔，微笑著說道
    “我相信他，會覺得快樂，因為他最喜歡的就是自由。而且我也不寂寞了，因為我有你了。”
    就在我正要感到臉紅的時候，後麵就響起了吵鬧的聲音。
    “喂！你們兩個！等等我們啦！”
    “啊……還有他們……”
    森補充說道。我們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頓時不約而同的笑了。
    “你們走那麼快！要是我們跟丟了怎麼辦啊？難得的出門購物，記得給我多買些糖果。”
    白影依舊唧唧呱呱的說個不停，黑影也隻是小聲地在身後配合著說道
    “也要買叫咖啡的粉……”
    對，他們兩人終於可以實體化了，陪著我們到處走動。在那個時候，[城堡]對我說，以我的自由作為留下來的代價已經超支了，所以我就將超支的部分，換為解放黑影和白影被封印的一部分力量，也順便解除了那多餘的職務限製性的規則。那樣，他們也減少了牽製的部分。對我來說，確實幫了不少的忙，至少在打理家務的時候，多了兩個好幫手了。而且，這麼做，對於和他們共用著一個生命體的森來說，也能減輕了不少身體上的負荷。
    “走吧。”
    “嗯。”
    被森牽起的手，一陣暖意傳遍了全身。那雙寂寞冰冷的手，現在已經變得可以為我取暖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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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閑話：

    好了，又來到了這種時候。其實我也不知道還要寫些什麼了，畢竟這部作品也蠻短的。我也許會開始無法寫小說了，因為工作上的問題，時間分配不來的話，可能無法帶來新作品了。嘛……感覺會看我寫的小說的讀者，其實也並不多。但是我還是很想感激那些肯給我留言的讀者。你們的留言，對我來說就像一份很大的鼓勵。謝謝你們。我也非常感激那些，看過我作品隻是沒有留言的讀者。雖然我的文法不算太出色，但是希望至少能帶給你們一點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