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原來你一直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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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涵驚喜地看著床上的人,“你,看見我了?”
嶽傳秀伸手想要摸摸對方的臉,卻隻碰到一片空氣,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剛才,我看到是你救的我。”
“你這幾天,一直都在嗎?”嶽傳秀想起他在宿舍裏曾聽到的聲音,心中已經明白了幾分,“那現在,你能給我一個答案嗎?”
蘇涵愣了愣,“答案?”
“我在警局裏說過的話,你應該聽到了吧。”
蘇涵這才想起在法醫室裏嶽傳秀對著自己的屍首流淚的場景,原本蒼白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紅彤彤的。
嶽傳秀也想起來當時蘇涵應該就在旁邊看著,耳朵和臉頰頓時像熟透了的蝦子一樣,垂目道:“我不急,你可以想想再告訴我。”
正好這時淩菲和醫生一起進來了,蘇涵扔下一句“我一會再來看你。”就沒了蹤影。
淩菲走到床邊就感覺到一陣冷風,楞了一下,轉身把窗戶關上,“傳秀,蓋好被子別著涼了。”
嶽傳秀柔聲應了,拉好被子,看著關好的窗戶,嘴角上揚。
……
警局法醫室,嶽清穿好衣服,疑惑道:“我的肩膀是怎麼了?”
羅沫和老楊對視一眼,想了想道:“你說在天台有東西撞了你一下,那你能感覺出是什麼東西嗎?”
嶽清皺眉,“當時情況太緊急,我沒有什麼感覺,事後才發現肩膀受了傷。”
“那你先去醫院吧,傷的不輕。”羅沫說道,“李元,你送他去。”
嶽清還想再問什麼,羅沫給了李元一個眼神,李元會意道:“嶽傳秀已經醒了,你不是要去看看麼?”
說完拉著還想再問的嶽清離開。
老楊拿著從嶽清肩上取下的樣本和蘇涵身上的痕跡進行比較,道:“這兩個痕跡應該是同一樣東西造成的。”
楊鬱離在旁邊細細看了一遍,點頭,“這痕跡,像是狼爪。”
羅沫摸著下巴思索,恍然道:“照周亮的說法,我們在樹枝上找到的花紋就應該是鞋印。”
不過想必凶手也知道自己留下了鞋印,可能已經將證據銷毀了,現在去查估計也查不到什麼。
更令羅沫在意的是,蘇涵的心髒去了哪裏。
是凶手故布疑陣,還是另有用處?
狼爪的痕跡又是怎麼回事?
H大。
蘇涵一個鬼孤零零地坐在宿舍的床頭出神。
他跑出病房,在醫院裏看到了數不清的各種奇形怪狀的鬼魂,一時間不知道該去哪裏,兜兜轉轉,最後還是飄回了學校。
看著自己絲毫未動的床鋪和書桌,蘇涵很迷茫。
即使自己忘記了他們兩人的第一次見麵,但是大學裏將近4年不知不覺的朝夕相處,他們最後還是成為了彼此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
可是現在,不論怎樣,他們都不可能在一起了。
他是鬼,嶽傳秀是人,終究是陰陽兩隔,緣分已盡。
若答應,自己會先一步離開,喝了孟婆湯把一切都忘掉重新來過,留下來的那個人怎麼辦,該有多痛苦?
可若自己不答應,嶽傳秀會不會更痛苦?
蘇寒托著腮幫子飄到書桌前,看著被整理好的雜誌課本,不自覺伸出手去翻,才想起自己碰不到。
突然“吱呀”一聲,宿舍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矮小的黑衣男生小心地走了進來,警惕的看了看窗戶外麵,確定沒人,走到蘇涵的位置,開始翻找桌上的書籍資料,就連床單和枕頭都沒有放過,蘇涵湊上去仔細看了這個人的臉,確定自己從未見過他,正疑惑間,卻見那男生突然轉頭直直地向他的方向看來,“誰?!”
……
辦公樓天台。
羅沫在嶽傳秀墜樓的那段欄杆處探頭往外看,隻看到一些擦痕,應該是嶽傳秀的鞋子留下的。
從嶽清肩上的傷痕可以斷定凶手當時也在這裏,林發良把自己輕飄飄的魂體倒掛在欄杆外麵將整個天台的外圍檢查了一遍,最後在和嶽傳秀墜樓相反方向的欄杆處停下來,“這裏有爪痕!”
羅沫聞聲捋袖子準備爬出去看看,楊鬱離無奈歎氣,一把把人拉回來,“天都黑了,你看得清麼?站在這別動,我去。”
羅沫眨眨眼,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打開閃光燈,笑眯眯道,“拍幾張清楚的照片。”
“好。”
四道並排的爪痕在欄杆下方的位置出現,並不深,隻有短短的一小段,楊鬱離看了看下麵關著的窗戶,注意到外麵的窗台很幹淨,順手也拍了幾張照片,一個翻身回到了天台上。
羅沫看著窗台的照片思索道:“我問過大樓管理員,頂樓隻有那天上來救嶽傳秀的老教授去的檔案室和隔壁的房間在使用,其他房間都是閑置的,也就不會有人來打掃衛生。”
那窗台不可能會這麼幹淨,除非那天有人因為某種理由將那裏打掃了一遍。
“我們去樓下那個房間看看。”
正如管理員所說,辦公樓頂樓隻有兩個房間在使用,一個是大會議室,還有一個就是之前提到的檔案室,兩個房間是連在一起的。
爪痕位置的下方是一個閑置的房間,用來堆放一些近年被淘汰的桌椅和辦公設備,並沒有安排人來打掃。
管理員從腰間解下一大把鑰匙串開始找鑰匙,“前不久辦公樓剛剛更新了一次設備,有幾個學生來幫忙搬東西,這個房間前陣子剛剛打開過。”
羅沫檢查了一遍門鎖,完好無損,“這裏的鑰匙有借出去過麼?”
管理員搖頭,“那天學生來的時候是我帶他們上來的,鑰匙一直在我這裏。”
直接從天台飄進房間的楊鬱離和林發良這時輕飄飄的穿牆出來,“裏麵的腳印很亂,分不出哪個是凶手的。”
巧合麼?羅沫皺眉,管理員正好找到了鑰匙,打開門,“好了。”
裏麵果然像楊鬱離說的一樣,地上至少有三組以上大小不同的腳印,桌椅設備上還算幹淨,應該才搬來沒多久。
打開窗戶,羅沫伸手在窗台上摸了一把,的確比裏麵要幹淨一些,應該是剛剛清理過的。
嶽傳秀會在天台上和嶽清攤牌這件事完全是臨時決定的,凶手不可能事先就知道並且安排好一切。
楊鬱離和他想的一樣:“凶手應該是這學校裏的人,否則那天不可能那麼快知道嶽傳秀在這裏和嶽清攤牌的事,然後趁機下手,還把痕跡消除了。”
而且——
兩人異口同聲,“他一定還會再去找嶽傳秀!”
監控室裏,葉姿按照羅沫說的,將嶽傳秀墜樓當天辦公樓的監控錄像調出來仔細看了一遍。
“等等,這裏停一下!”
一個熟悉麵孔從那間雜物室裏走出來,小心看了看走廊兩邊,然後從樓梯離開。
“怎麼是他?”
葉姿神情奇怪地拿出手機撥通,“頭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