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這就是傳說中的撩漢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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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新室友居然是顧星平,簡單差點就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真不知道該形容自己是幸運還是倒黴呢。
一個星期前學院裏突然下通知說,所有專業都要去T市考察,這倒是挺喜聞樂見的事情,T市地處江南,是個好地方。唯一不好的,就是宿舍安排的問題,為了省錢,學校給安排的賓館統統是三人間,這就意味著一間宿舍四個人必然得有一個英勇就義的,老規矩,剪刀石頭布決定。
可簡單從來就沒在剪刀石頭布這種簡單到爆的遊戲裏贏得過勝利,果不其然,他就是被踢出去的那一個。
“我說簡單啊,你也別傷心,這又不是生離死別,你晚上要是實在無聊睡不著,就來找我們嘛,我們肯定會張開懷抱迎接你的。”看到簡單盯著自己還未收回的拳頭垂頭喪氣,張明便如此安慰到,一旁的宋陽和胡立哲也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簡單其實也不是特別事兒的人,他隻是有點不喜歡在陌生的環境裏去麵對陌生的人,他不喜歡繁瑣的人際交往,所以這也就是他朋友不多的原因。
既來之則安之,事已至此,簡單隻能硬著頭皮上了,他在見到那兩個新室友之前,內心反複彩排的見麵辭,卻全部都在顧星平出現的那一刻,被遺忘的一幹二淨。
他拉著行李箱,呆呆地站在416房間門口,嘴巴張了又張,卻隻說出一句:“學……學長好。”他甚至都都沒來得及說自己叫簡單。
顧星平沒說話,而是若有所思的打量著自己。倒是身旁的人還算熱情,滿臉笑意的回應道:“你也住這個房間?來來來,別傻站在門口了,快進來啊。”
這個人簡單自然是認識的,他叫薛響,輪滑社社長嘛,他和顧星平兩人整天混在一起,簡單對他自然也是很熟悉,況且他們兩人都是自己同專業的學長。
考察時長訂的是半個月,具體時間還得看具體情況而定。
因為舟車勞頓的原因,第一天的行程安排就交給了個人。
收拾完畢之後,簡單敲響了318房間的門。
“新室友啊,你們應該都認識,都是咱們一個專業的,大三的,薛響和顧星平。”簡單的盡量用很平常的語氣說這句話,但顧星平這三個字從唇齒間蹦出的時候,他很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聲音中那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三人準備出去吃飯,簡單沒食欲,於是準備回房間,結果走到門口才發現沒帶鑰匙,更悲催的是在他敲了半天門之後,發現房間裏也並沒有人。
初來乍到的,他也不知道其他的去處,於是就幹脆席地而坐,等著唄,沒成想才剛坐下,困意便席卷而來,接著他就漸漸失去意識。
“別睡在這裏啊,會著涼的。”
是顧星平的聲音,簡單瞬間驚醒,對方正半蹲在地上,手上還保持著拍他肩膀的姿勢,而簡單的突然醒來,顯然是嚇了他一跳,險些重心不問仰翻在地,好在簡單眼疾手快的給扶住了。
“怎麼在門口睡著了?沒帶鑰匙?”顧星平一邊開門,一邊問道。
“嗯。”簡單在他身後,聲音沉悶的回應道。
一進房間顧星平就走到自己床前,打開背包翻找東西,隨後他將那個棕色皮夾拿出來裝進衣兜,接著便轉身問簡單:“吃飯了沒有?”
簡單誠實的搖了搖頭。
“那正好,咱們一塊出去吃個飯吧。”
簡單本來寡淡的食欲,卻突然強烈起來,幾乎是沒帶猶豫的,他就點了點頭。
顧星平帶自己去了一家位置稍有些偏僻的中餐館,看他的樣子,應該不是第一次來了。
顧星平打開菜單掃了一眼,隨後就推到簡單麵前:“你來點吧,這家店我以前來過幾次,上麵標注的招牌菜味道都還是很不錯的,你看著來吧,我都可以。”。
簡單也沒和他客氣,接過菜單看了一眼後,迅速說了幾個菜名就把菜單還給了服務員,一葷一素一湯,點完餐後,簡單甚至都不記得自己點了些什麼,隻是把每一大類的第一道菜名念了出來,他隻是想自己看上去幹脆果斷一些。
等菜的時候,簡單一直在企圖找些話題來打破沉默,這句話說出來是不是顯得自己太幼稚,那句話說出來會不會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呆板的人,於是等了又等,兩人就這麼一直沉默。
“你手背上的傷疤是怎麼回事?”是顧星平先開了口。
簡單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背上蜿蜒的傷疤,大約十厘米左右長短,乍一眼看上去,像足了一隻醜陋的蟲子,他盡量裝作無所謂的樣子,笑了笑說:“小時候調皮,不小心留下的,一直想著去把它去掉來著,但是還沒來得及。”
他其實是有些難為情的,於是想把那隻帶有傷疤的手縮回去,結果卻被顧星平一把抓住,突如其來的接觸,簡單一時間沒適應過來,條件反射般的將手抽離開,隨後身體僵硬的像是個木偶似的坐在那,差一點連呼吸都忘了如何進行,手背上林曦殘留下來的溫度,也似乎正一點一點灼熱起來。
“不好意思,我不是太喜歡和別人有太多的身體接觸。”
顧星平搖搖頭,說:“沒關係,是我冒失了。”
好在上菜的服務員的到來打破了此刻空氣中彌漫著的尷尬。
“看來你挺喜歡吃辣的嘛。”顧星平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說道。
“嗯,還行吧。哎對了,瞧我這腦子,我都忘了問你能不能吃辣。”其實菜端上來的那一刻,簡單就覺得自己的胃開始隱隱作痛了,他的腸胃奇差,可以說是沾不得半點辛辣,可菜都點了,此刻,他真想給剛才那樣果斷的自己一個大嘴巴。
“沒有,你點的都是我愛吃的。”
那一頓飯對簡單來說簡直是折磨,盡管菜裏的辣椒已經讓他如坐針氈,可他卻隻能壓抑住自己的不適,還得表現出一副很滿足的樣子。
吃完飯天開始暗了,付錢的時候顧星平掏出錢包說他請客,簡單攔了下來說還是AA吧。
“這頓算是我的,就當你欠我一頓飯,等有空咱們再出來。”
簡單覺得顧星平的提議不錯,於是點了點頭。
等回到酒店,薛響也早已回來多時。
“喲,我說顧星平,我這才溜了一會你就開始勾搭小學弟,說,背著我去哪裏鬼混了。”
顧星平將手裏剛剛脫下來的外套,用氣朝他扔了過去:“就你丫嘴貧!”
簡單沒空在意他們的嬉鬧,一進門就衝進了廁所。
或許真的是舟車勞頓吧,簡單很早就睡下了。顧星平睡在靠窗的那張床,簡單靠牆,薛響則是夾在兩人中間。
簡單不知是被腹部的劇痛疼醒的,還是因為這一身冷汗。他睜開眼,房間裏除了沒關好的窗簾處透進來的月光,幾乎就是一片漆黑。他借著手機屏幕微弱的光線,想起身去接杯熱水,才剛站起來,雙腿一軟他便跌坐在了地上,腹部的劇痛就好像蔓延到了全身,他忍不住吃痛的輕哼了一聲。
“怎麼了?”是顧星平輕聲的詢問,聲音中還帶著濃重的睡意。
“胃疼。”
是赤腳踩踏在地板上的聲音,房間也隨之亮了起來。
簡單蜷縮在床邊,汗水不斷地從周身冒出,他已經沒有力氣去回答顧星平的問題,甚至開始聽不清楚他的聲音,意識也漸漸模糊。
“怎麼回事?”薛響也在這時被吵醒了過了,語氣裏有盡量克製的不爽。
“你快幫我叫輛車,這小子不太對勁,得趕緊送他去醫院。”
再次清醒是出租車上,他癱軟的靠在顧星平身上,而對方則是不停地低頭看著手表。
是急性腸胃炎,差點胃穿孔。簡單躺在病床上掛著點滴,仍舊是不睜開眼睛。他內心盡是懊惱而愧疚,自己逞強吃辣受了這遭罪不說,還連累了顧星平和薛響。
“他腸胃那麼脆弱怎麼還敢吃辣,好在沒什麼大礙。往後幾天就清淡點吧,喝粥就行了,小菜能免也就免了。唉,現在的年輕人,一點都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
“謝謝醫生,等他醒過來,我一定好好教育教育他。”是薛響的聲音,折騰了這麼久,聲音之中的困意仍在,看來真的是太累了。
簡單更加過意不去了。
“這簡單真是一點都不簡單,才剛認識第一天就給我找了這麼大麻煩,我才剛閉上眼就得爬起來,你說我這容易嘛我。”醫生走了以後,薛響轉過身來,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對顧星平說道。
“行了,你先去旁邊那張床上湊活睡會吧,這裏我盯著就行了。”顧星平說道。
“盯著?他又不是身嬌體弱的小姑娘,這麼一大小夥,你還怕他被人偷了?”薛響忍不住白他一眼。
“行了就你話多,你要是不願意在這湊活,醫院附近肯定不少賓館啊酒店什麼的,你看哪個順眼就住哪個,費用我報銷。”
“打住,你舍得掏錢,本少爺還嫌累呢,我不和你爭了,我先睡了。”說罷就躺在那張狹小的陪護床上,緊閉雙眼。
薛響一米八幾的大個躺在那張充其量也就一米八的小床上,這畫麵實在滑稽。
“學長。”約莫著薛響已經入睡,簡單偷偷睜開眼睛,看見顧星平坐在板凳上,迅速翻看手裏的雜誌。簡單頓了頓,還是開口喊了他一聲,“今晚真是麻煩你了,害得你和薛響學長沒睡好覺,真是對不起。”
“醒了?”顧星平合上手中的書走到床前,又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現在才剛三點,你再休息會,等天一亮我就去和輔導員請假,你安心休息就可以。”
少年的眼睛因為疲憊,布滿了紅血絲,可聲音仍舊輕柔,像是注了水。
是手機鈴聲響起,在這樣安靜的夜裏顯得十分刺耳和突兀。顧星平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後,嘴角輕微的抽搐,本就疲憊的表情中,此刻又夾雜了深深地無奈,以及煩躁。
“我出去接個電話,你先休息吧。”話音還未落就轉身走出房間。
簡單隱約能聽見病房門口的說話聲,聲音中的隱忍與克製也全部收入耳中,從頭到尾,簡單隻聽清了一句“對不起”,但更像是從頭到尾,顧星平隻說了這麼一句話。不久後,說話聲也消失了,顧星平卻遲遲沒有打開房間門走進來。
困意襲來,眼皮打了一會架,簡單妥協著進入夢鄉。
醒來時已經是第二日中午,病房內也隻剩下他一個人。
“你醒了?”到點巡視的護士此刻正巧走了進來,“你那兩位朋友早上就走了,說讓你醒了之後給他們打電話,這是他們留下來的紙條,上麵有電話號碼。”說著就從兜裏把紙條掏出來,遞給簡單。
“謝謝。”簡單打開紙條,隻有一串號碼和顧星平三個字,字體端秀清新。
“哦對了,還有桌子上的粥,是那個穿白衣服的男生買給你的。”
小米粥,簡單其實不喜歡喝粥,不管是大米粥、燕麥粥、雜糧粥,但還是端起了那碗已經漸涼的粥。
簡單傍晚的時候回了酒店,沒有先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直接找到了宋陽他們。
“照片幫你拍好了,隨便挑幾張,寫五百字的感受啊什麼之類的就好了。”宋陽丟過來一個U盤,臉上的表情分明是在說:“快來膜拜我啊!膜拜之後再請我吃頓飯啊!”
簡單看出他的小心思,接住U盤後,立刻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誠意十足的說了句“謝謝”,接著便瞬間麵無表情了,其他兩人也相當配合的找來別的話題交談起來,絲毫不理會宋陽在一旁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哀嚎:“謝謝?謝謝就完了?你不能這麼白眼狼啊簡單!我拍照片很不容易的!你知道我有多努力嘛!”
見始終沒人理會,宋陽就安靜下來繼續玩遊戲去了。
“我聽說昨天晚上是顧星平他倆送你去的醫院?”
簡單朝他丟了一記白眼:“聽說?這種事情難道不是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出來?我們住在一間房間裏,不是他倆送我去醫院還能是誰送我去醫院。”
張明傻笑了兩聲:“我這不是好奇嘛,看著顧星平那人整天冰著個臉,沒想到心腸倒是挺熱情的嘛。”他頓了頓,然後像是早就預謀好了似的,試探著向簡單問道:“唉簡單,我還聽說,咱們這個顧星平學長可是有些與眾不同啊。”
“與眾不同?這個怎麼說?”簡單不解。
“就是哪方麵唄。聽其他學姐學長說,顧星平這小子,大一剛軍訓的時候,就有一大票姑娘圍著操場往裏看,可甭管是校花係花還是什麼喇叭花的,這小子就是看都不看一眼。我就挺好奇的,這麼坐懷不亂,他是不是有那方麵愛好啊?”
“你是說他喜歡男的?”胡立哲也加入了進來,“你看你小子,連聽八卦這件事都隻聽一半。當初大家也都疑惑林曦的取向,後來就有一大堆帥小夥往上撲,結果還是老樣子,一撲一個空。”
簡單一直在聽,或許是不喜歡這種在背後討論其他人的感覺吧,至始至終,他都沒發表任何意見。
“簡單,你怎麼不說話?”
“無聊。”簡單聳聳肩,隨後站起來,“我先回去了,我得把醫藥費給人家。”
說罷就拿起自己的東西走了出去。
房間的門是虛掩著的,房間裏傳來的爭吵聲毫不掩飾的充斥著整條走廊。顧星平的聲音她聽的出來,與其爭論的另一個聲音,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女聲。
“你不能永遠都這麼自私,你以為這是為了他好,可這還不是為了你的一己私利,隻有他開心了你才會開心?說到底,你還不是為了你自己。”女生在喋喋不休,顧星平隻有偶爾的幾句回應。
簡單站在門口,正考慮著要不要就此走開的時候,有人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穿格子長裙的女聲看到簡單顯然有些驚訝,可這驚訝的程度顯然不足以讓她停下憤怒且急促的腳步。
“你聽到了多少?”簡單剛走進去,顧星平便問到。
“沒有,你別誤會,我也是剛剛剛剛來到而已,我真的什麼都沒有聽到,我發誓。”簡單看到顧星平陰沉著聊的樣子,心裏一緊,趕忙解釋道,同時伸出拳頭,做出發誓的樣子。
顧星平看他著急的樣子,不禁笑出了聲:“你不用這麼緊張,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而且就算你聽到了也沒關係。不過,無論你聽到或是沒聽到,都不要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就當還我個人情好了。”
“不行不行不行。”簡單搖搖頭,“一碼歸一碼,守口如瓶是我該做的,我絕對不會大嘴巴。關於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還是要鄭重的謝謝你,收拾收拾我請你吃飯唄。啊對了,還要謝謝薛響學長,但是他人在哪呢。”
“估計又鑽進哪個酒吧泡妞去了。你說完請我吃飯?好啊,正巧我也餓了,但是醫生囑咐你要吃的清淡,那豈不是要你眼睜睜看著我吃獨食,那我真有點於心不忍呐。”
簡單笑著推著顧星平朝門口走去:“啥忍不忍的,吃清淡又不能不能吃飯,快走走走走走,我也快餓死了。”
兩人剛嬉鬧著出了門,薛響也正好從不遠處的電梯走了出來,看到突然變得這樣熟絡的二人,他顯然有些吃驚,上下打量二人好久,嘴巴張了又張,最後隻是有些悶悶的問了一句:“你們,這是要出門?”
“你來了正好,這小子說要請咱倆吃飯,你真是夠有吃福的。”說著顧星平作勢要用胳膊勾住薛響的脖子,卻沒想到被薛響躲開了。
場麵有些尷尬,顧星平有些不是所措,抬起的手吃吃沒有落下。簡單想著該說些什麼來緩解尷尬的時候,薛響開了口:“唐欣是不是來過了?”
直覺告訴簡單,他口中的唐欣就是自己剛才見到的女孩子。果不其然,顧星平猶豫片刻後,點點頭說:“剛離開不久。”
簡單夾在兩人中間走也不是,呆在原地也好像不是太對,他剛準備想說先走一步的時候,顧星平剛才想要勾住薛響脖子的手臂此刻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你要是不吃飯我們就先走了。”
顧星平大概比自己高半頭左右,簡單感覺得到他的步伐很快,做到並肩而行對簡單來說的確是有些吃力的。
“顧星平你他媽混蛋!”電梯門關上之前,簡單聽到薛響的咒罵。
“你是不是滿腦子疑問?”顧星平問。
簡單先是使勁搖頭,接著又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小聲回答到:“其實是有一點點疑問的。”
“你這個人,有就有,沒有就沒有,說什麼一點點。”顧星平看到簡單怯生生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你之前撞見的那個女生,是我女朋友,啊不對,現在是前女友了。薛響嘛,他這小子從很久以前就喜歡唐欣了。她叫唐欣,我前女友。”
簡單透過電梯內反光的牆壁,能夠清楚的察覺得到林夕臉上的表情,除了剛才笑簡單怯生生模樣時還未散去的笑意以外,再沒有其他的表情。
“為什麼?”簡單問。
“為什麼?”顧星平饒有興趣的重複了一遍簡單的話,“你是問為什麼我分手了不難過?還是問為什麼要分手?又或許是要問我明明知道薛響喜歡我女朋友卻還是和他那麼要好?”
“我也不知道,都有吧。”
“簡單,這麼說吧,世界上不是所有為什麼的屁股後麵都會有個因為所以跟著的。”
“你倒挺隨性的。”
電梯門開了,對話戛然而止。
點餐的時候,顧星平一邊看著手機,一邊飛速飛速的報出菜名,絲毫不理會一旁的菜單。
簡單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他心想不會這麼巧吧,他點兵點將點到的餐廳居然還是一顆回頭草?待服務員走了以後,他問顧星平:“你以前也來過這家餐廳?”
“沒有啊。”顧星平搖搖頭,然後把手機屏幕亮給簡單看,“百度了一些養胃食材而已。”
簡單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火爐一樣,周身被一股熱流席卷,臉上更是不必說,他篤定自己此刻的臉一定是能煎雞蛋了。
對方卻是很安定的關上手機屏幕等待上菜。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撩漢而不自知?簡單一邊暗暗腹誹,一邊端起麵前的一大杯水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