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四 清醒後的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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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萬籟俱寂,東邊的地平線泛起的一絲絲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潤著淺藍色的天幕,似乎給這寒冷的冬天添上一絲暖意。
“額……哎,頭好痛,這是哪兒?黎諾?黎諾?黎諾什麼時候換房子了?”鈺笙小笙嘀咕著,我昨晚並沒喝醉?!怎麼頭這麼痛?
溫鈺笙打量著這陌生的一切,房間收拾得十分整潔,牆角邊放一張簡單的床鋪,地下鋪著白色大理石,一塵不染。溫鈺笙下床拉開窗簾,清晨的光線透過窗戶灑在鈺笙的臉上。
承安進來看到鈺笙拉開窗簾的這一幕,讓他想起了他們在一起的時光,以前的自己愛睡懶覺,鈺笙總是會先把窗簾拉開,然後再把被子搶走,以前的自己總是會說:“鈺笙,你以後肯定會是個好老婆哈哈”年輕的時候總是會給承諾,卻不知道自己做不到的才是最傷人的。
其實承安早已起床,在門外悄悄的看著鈺笙。這個人是屬於我的。
承安走進臥室的那一刻把在窗邊發呆的某人嚇了一跳。
“你……你……你怎麼在這裏”承安的出現讓鈺笙手足無措,更不敢直視那張冷峻的臉。
“這是我的房子,你說呢?”在鈺笙離開的十年裏,賣掉了之前的房子,搬到這偏遠的地方,就是圖這裏夠安靜。
“那昨晚上是你帶我回來的?黎諾呢?這是哪兒”鈺笙拋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這是我在郊區新買的房子,離市中心有些距離,黎諾昨晚打電話給我讓我去接你,所以……你就在這裏了”
“哦,那……我想回去了,謝謝你昨晚的照顧,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鈺笙想離開這裏,因為他已經不想再和這個人接觸了,也不想再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從承安剛出現開始到現在,這個想法愈發強烈。
承安聽到這些,心裏有些怒意,你就這麼想離開嗎?承安強行把怒意壓在心底。
“吃過早餐再走好嗎?”這樣誠懇的語氣,讓鈺笙不好拒絕。
他不說鈺笙也聞到了從外麵飄進臥室裏來的淡淡的食物香氣,縈繞在鼻端,令空氣中充滿了溫暖的味道。
冬天的清晨,在食物的香氣裏醒來,身邊還陪著這樣一個心甘情願照顧自己的人,溫鈺笙忽然覺得之前的顧慮顯得那麼……那麼……
“嗯那好吧”
小米粥、饅頭、豆漿、雞蛋、還有一小碟蘿卜幹承安準備的是最普通的中式早餐。
鈺笙和承安保持著距離,在飯桌上也沒有隻言片語。兩人都安靜的吃著早餐。
鈺笙偷偷打量著承安,棱角分明的臉,已經褪去了以前的稚嫩,濃濃的黑眼圈,他瘦了。
承安知道鈺笙在偷偷看他,卻假裝不知道。他享受這種感覺。承安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突然看著鈺笙,鈺笙被突如其來的目光而感到心慌。
“我吃好了”
“我送你回去”
車裏,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一會兒,鈺笙摸摸口袋,發現手機不見了。便問
“你有看到我的手機嗎?”
承安從車子的小暗格翻出鈺笙的手機。遞給鈺笙
“謝謝”
鈺笙接過手機後,顯示屏上是哥哥的n多個未接電話。
“糟糕,哥哥肯定擔心了”連忙給哥哥打電話。
不一會兒,電話接通了,
“哥……”還沒等鈺笙說話,鈺柏已經劈頭蓋臉的罵他。
“哥哥,你別生氣啊,我昨晚手機不小心調靜音,所以……”鈺笙隻好撒謊,他不能讓哥哥自己昨晚和承安在一起。
“下次不要這樣了,我現在已經在B市了,我今天就回家”
“真的嗎?哥哥”
承安看著鈺笙臉上掛著滿滿的笑意,承安用力抓緊了方向盤。
和哥哥結束通話後,鈺笙看了看駕駛位上的承安籠罩著生人勿近的氣息,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車速平穩而快速得行駛著,半個小時後,到達了溫鈺笙的家。
鈺笙下車後,和承安道謝後,便踏進自己的家門。
愛情要麼讓人成熟,要麼讓人墮落,承安屬於前者,失去溫鈺笙之後讓承安意識到自己不夠強大而保護不了心愛的人。失去他最糟糕的感覺莫過於他在旁邊,卻如遠在天邊。
承安看著鈺笙消瘦的背影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視線範圍內才開車離去。
回到公司後,等待自己的是沒完沒了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