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朋友的妹妹。”阿爾的手摁在肖縱頭頂，笑得陽光明媚：“來，叫叔叔。”
    肖縱立馬綻放更加燦爛的笑容：“叔叔好。”
    被叫叔叔的人笑不出來，隨便應了一聲就走開了。
    謝奇大步流星走過來，眼神之淩厲讓人望而卻步。
    肖縱縮阿爾身後，悄聲對他道：“你的鍋，自己背。”
    阿爾一笑，看向謝奇：“怎麼，謝總也想認識下？您可別忘了，身後還有貌美如花的千金等著你呢。”
    謝奇想起現在是在宴會上，隻能擠出笑容，伸手向阿爾：“久聞許爾先生大名，今天終於能一睹廬山真麵目，幸會幸會。”
    阿爾和他握手，“嗯，我聽你的事也聽得耳朵快長繭了。”
    肖縱教育謝奇的時候，就經常打電話和阿爾抱怨這小子有多麼難搞。
    “啊喂……”肖縱幽幽看他一眼。
    謝奇馬上看過去，“有什麼需要嗎？”
    “……洗手間在哪？”肖縱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
    “我帶你去。”謝奇微笑。
    擦，還甩不開你了！肖縱不信邪：“我自己去就行。”
    “我怕你走錯。”
    旁人會疑惑，洗手間還會走錯？但是謝奇知道，他走錯過不止一回了。
    肖縱突然放棄抵抗，隨手拿吃的往嘴裏塞，結果被謝奇眼疾手快握住了手腕，“這是花生餅。”
    “……”肖縱隻好放下盤子，看向昔日好友投去求助的目光。
    阿爾忍住笑，對謝奇說：“時間不早了，小孩子要早睡早起，我送她回去了，謝總要是想認識，我們改天再約。”
    謝奇抓著肖縱的手，石化了似的。
    肖縱歎氣，然後冷聲道：“謝奇。”
    半晌，謝奇才說：“……我在。”
    “放手。”
    謝奇心不甘情不願鬆手了。
    要不是場麵不合適，阿爾甚至想鼓掌，肖縱訓人的本事真真了不得。
    肖縱看著邊上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的人群，對謝奇低聲說：“別給我丟臉。”
    “嗯。”謝奇應聲，接著彬彬有禮地送他們走。
    晚會結束已經很晚了，但是謝奇還是出現在了肖縱所住的樓房底下。
    肖縱放他進屋，倒了杯水給他，將來龍去脈交待清楚。
    謝奇這才想起阿爾這號人物，因為他一直活在肖縱的電話裏，所以這麼多年，弟兄們隻知道肖縱有個很牛叉的朋友，卻都沒見過。
    “我們兩家就隔著一堵牆，阿爾和我幾乎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他沒什麼惡意，這人從小就喜歡惡作劇，你放心好了。”肖縱說，“我家裏出事後，他爹媽就把我當親兒子照顧，我們就像親兄弟一樣。”
    謝奇沉默，這段曆史，肖縱從未提及。
    “他前幾年都在拚了命地工作，他現在的地位都是一步一個血腳印走出來的，比一出生就含著金湯匙的你要吃更多的苦。”肖縱從他口袋裏摸到了煙，趁他還在分神就趕緊抽了起來，“我爸在精神病院，是他每年砸錢進去請最好的看護……我欠他的到這輩子都還不了。”
    謝奇後知後覺抬起頭，“你為什麼不和我們說？”
    “你們？”肖縱笑了，“你們自己都一堆破事，我哪好意思給你們添堵。”
    “可是……”謝奇想說什麼，突然聞到煙味，抬頭一看，肖縱正在抖煙灰，立馬把他的煙搶過來掐滅了。
    肖縱：“……”
    “他能給的，我一樣能。”謝奇堅定道。
    肖縱反手就是一巴掌，“接管公司了就覺得自己翅膀硬了嗎？你以為你有多大的能耐？撇去你爹就給你的東西，你還有什麼？你現在別說是阿爾，就連一般的商人都比不上。”
    謝奇被打得頭都抬不起來。
    “滾回去麵壁思過。”肖縱說道，“再這麼混賬，我就搬去阿爾那裏，你給的，我可以都不要。”
    謝奇渾身一顫，話都說不出來。
    肖縱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頓覺自己話說得有些重了，順手揉了揉他的頭：“等你忙完這陣子，有空出來就和我喝兩杯吧，我正式介紹阿爾給你認識。”
    “好。”謝奇一開口，嗓子都啞了。
    本來是要趕人回去的，可是肖縱還沒說什麼，謝奇就直接躺倒在沙發上睡著了，大灰歡快地蹭著謝奇的手。
    肖縱搬出被子給他蓋上後，自己回屋睡去了。
    媽的，明天還要上班！直到剛剛他還在教育那不長進的崽子……他一定是上上輩子殺了謝奇全家所以才要還兩輩子的債吧。
    

    作者閑話：

    起晚了，忘記更文了，我有罪……%>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