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危險,被劫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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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警告過你要聽話的,那是你不聽話的下場!”
    “為什麼要我聽你的?你憑什麼這麼對我,昂?”林溪眼中閃過倔強的光:“我做錯了什麼?”
    祁陌眸中閃過異樣的光,他鬆開林溪,把他抵在門角。
    “因為你勾走了我的心。林溪,我愛你。”陰戾的眸子深邃幽黑。
    林溪麵對著這突如其來的表白,猛地怔住,突然劇烈的顫抖,僵硬的裂開嘴:“沒想到……你祁陌也學會了自欺欺人。”
    “既然你願意花費那麼多時間來放鬆我的警惕逃走,那你為什麼不能在騙我一次?”
    在那段被祁陌禁錮的時間裏,林溪對祁陌柔情脈脈又言聽計從,善解人意又乖巧淡然。之後,祁陌放鬆警惕,林溪恍若夢間的甩掉了保鏢,為了安全,隱姓埋名藏匿在B市。
    “……不會了,我不會再那麼幼稚了。”林溪緩緩搖頭:“我知道,我永遠也掙脫不了……”
    “既然無法掙脫,那就試著適應。”祁陌的眼眸中蕩起陌生的柔波:“我會讓你愛上我的。”
    “不可能了,除非我死。”
    回答得很快,亦很堅定
    祁陌擁住林溪,薄唇印在林溪的淡色唇上。
    一吻終,林溪蒼白的臉上染著緋紅,柔軟的身子癱在祁陌身上,祁陌狹長的眸子掃過林溪蒼白的臉,手臂摟過林溪的腰,突出的脊梁骨讓祁陌心中隱隱作痛。
    墨眸直直看著林溪的水眸:“我把一切都給你,留在我身邊,如何?”
    “你給我一個家嗎,一個有爸爸媽媽,哥哥的家。”
    祁陌輕瑉薄唇,無語。
    林溪揚起紅腫瀲灩的唇:“怎麼?祁陌,你給的起嗎?殺了那麼多人,你半夜不會做噩夢嗎?”
    擁住林溪腰身的手緊了緊,祁陌打橫抱起林溪壓在寬大柔軟的病床上。
    一切凶猛來得突然,林溪也隻是咬住祁陌的肩膀悶哼,試圖挽回一點可笑的自尊。
    漂浮昏沉間,林溪想起了大哥。
    “小溪,童話已經結束,遺忘就是幸福。”大哥細白的指尖捋過林溪有些淩亂的發絲,看著長跪不起的人兒,溫柔的眼睛裏印滿心疼。
    “才不會呢,祁陌是不會跟我不告而別的。一定是爸爸瞞了我什麼。”
    “祁陌他……和我們並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怎麼不是?”燦若星眸的眼睛裏寫滿倔強:“就算不是,我也要變成和祁陌在同一個世界裏的人。”
    林溢輕輕的撫摸的摸著林溪柔軟的頭發,歎息道:“你還小,自然是不明白……”聲音淡淡的,歎息輕柔,猶如秋末中的一絲風,滄桑又淡然。
    轉身走了,第二天他就因為替林溪求情被抽了鞭子躺在床上。
    林家對長子和幼子的教育方式完全不同,長子要繼承家業,要嚴厲;而幼子不用繼承家業,可以寵溺。所以,林溢被林老大以心慈手軟,優柔寡斷為由賞了一頓鞭子。
    但林溪在被餓壞了胃昏迷之後,祁陌就在被弄死之前被放了出來。
    那時他滿身傷痕陰戾道:“我會報複的。”
    這句話隻有林溪知道,但林溪不以為意。
    之後,成為現實。當林宅門前懸著三百個頭顱,祁陌亦是出道,震驚中外勢力。
    嗜血,果斷,邪魅,黑道太子爺。
    可悲的是,林溪在林溢養傷其間一眼都沒探望過他。
    為什麼當初不下手快點把祁陌弄死呢?
    為什麼當初大哥在冒險為我求情之後受傷,沒有怪我未曾去探望過他?哪怕是一點點的埋怨,那林溪現在也不會那麼心痛了。
    胃病的起源是因為替祁陌求情,而當初林家被滅門而林溪獨活,也要感謝祁少“知恩圖報”。
    祁陌,我最後悔的,就是當年認識你,愛上你,信任你。
    真可笑。
    用謊言編織的童話,曾天真的以為我是王子,沒想到我隻是供人逗樂的小醜。
    依稀還記得大哥如沐春風的溫雅微笑:童話已經結束,遺忘就是幸福。
    忘了,就果然活的更輕鬆。
    林溪望著窗外原本明媚燦爛的陽光變得昏暗蒼茫。你說過,每次煩惱,看著天空,心就會變得好大好大。大哥,你果然沒有騙我。
    祁陌祁陌,我的祁陌……陌生的祁陌。
    黑夜蒙住了我的雙眼,雨水衝刷了你我之間的回憶。
    你,陌生人;我,陌生人,擦肩而過,互不相識。
    我停下追隨你的腳步,望著早已迷失你身影的迷茫旅途。
    還會有下次相遇嗎?我輕輕地問自己,蹲在路旁哭泣,再也不敢前行,但,沒有人再來尋我。
    “我會給你的。”汗水蘊粹著狹長墨眸。
    “什麼?”林溪聲音嘶啞虛弱道,身體像已經不再是自己的了。
    “給你一個家。”
    林溪沒有回答,眼睛緊閉,像是已經昏厥,半晌:“我胃痛。”
    祁陌沒有停下動作,反而越發快速。
    林溪繼續道:“我的胃病,是因為父親知道你碰過我,大怒要殺你,我替你求情,跪了兩天。”
    “我記得那幾天的天空總是灰蒙蒙的,我心裏莫名的很慌,那是小劉告訴我你被綁了……我大哥也替你求情了呢……還被爸爸抽了鞭子……我那個時候……連看過他都沒有……”聲音漸弱。
    祁陌吻著他的額頭,手輕輕抵在他的胃部:“疼麼?”
    “疼。”
    “但你不明白,我的心更疼。”
    “你也會有心?”
    祁陌沉默,林溪幹幹的笑,發出細弱的聲音:“你變了,祁陌。”
    “是,因為我丟了心。”
    “我的祁陌。也隨著他失去的心丟了。我在也找不到他了,對嗎?”
    濕熱的吻密密麻麻:“對。”
    “祁陌走了,那林溪為什麼還要活著?為什麼他不把我一起帶走。”
    祁陌輕頓,快速抽插幾下,釋放之後,穿上衣服走了。
    臨走前說:“你不懂。”
    淚水模糊了雙眼,是,我的確什麼都不懂。由任性到迷茫,由希望到絕望,由年少到蒼老,有眾星捧月到孤獨成性。
    人,變得真快。
    為什麼要活著呢?
    ………………
    楚簫焦躁的揉揉眉心,瞥了瞥腕上的表,已經過了三個小時了,就算是相識的老友敘舊也應該寒暄完了吧,更何況他們隻是匆匆一見?盯著敲打的牛頓擺,心跳快速的跳動。
    手表突然微不可聞的振動一下,楚簫怵眉,走入極其隱蔽的休息室。
    “喂?阿仟?”
    “是我。”男人聲音冷漠,但透露出一絲急切。
    “怎麼了?”
    “亦非呢?他沒跟你在一起嗎?”
    “對,怎麼了。”
    “shit!”男人似乎有些氣急“你等著,我馬上飛中國。”
    “你先說清楚,阿仟,我不明白。”
    “剛剛係統發現亦非的定位儀突然斷了信號。我也剛剛收到了祁陌回了B市的消息。亦非突然失了行蹤,恐怕是被祁陌抓去了。”
    “什麼?!是我疏忽了。立刻定位亦非消失前的方位,我要具體位置!”
    “好。”
    楚簫從抽屜裏拿出一支鋼筆,換下衣袍,挎起公文包,快速走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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