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別走，別離開緒兒！”
    “娘對不起你，以前總是對你冷冷淡淡，到今也無法彌補，可如今，娘隻要求你一件事，就是不要有情，娘不希望你也若得娘這個下場”
    “你答應娘，好嗎？”
    “緒兒答應你，娘你別走啊”
    “你發誓”
    “我發誓，若是有情，魂飛魄散”
    “那就好了”
    我叫君緒，是個沒娘疼，沒有爹的可憐孩子，從那日被推下懸崖，到至今，已經過去一年了。其實我覺得我蠻幸運的，懸崖下剛好有個小村莊，村莊有個好聽的名字“雨落村”，我則被村中的王氏收養，這一年來，說過的好，也不算好，說過的不好，也不算太差。不過我發現，一年前娘跟我說過的話，還有以前的記憶，隨著時間的推移，竟有些記不清了。就連娘的樣子，我也隻能模模糊糊的想起一個身影而已。
    我想不清這些，但卻清楚記得自己是被娘推下懸崖的，我不明白，娘難道是知道這崖下有村子嗎，還是什麼？我始終想不明白了。索性不想。
    幫大人們采采野菜，趕趕雞，帶帶孩子，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完一年，我以為這輩子都會這樣。可是沒想……
    今天，王氏的夫人，季氏帶著我一起出去賣雞，對著熱鬧的市場，我是第一次來，左看看，右看看，看什麼都覺得新鮮，我的目光如炬，就定在了，那一串串，紅豔豔的糖葫蘆上。舔舔嘴，正要開口，前方幾個氣勢洶洶的軍官橫衝直撞的把自己撞到在地，季氏也差點被我拉著一起摔倒，可她卻一把把我抱起來，臉色蒼白，低頭對那幾個男人說了聲對不起，急急忙忙離開，連雞都不賣了。回家的路上，我忍不住開口
    “娘你為什麼要道歉，明明是他們撞的我啊，怎麼你還要像他們說……”還沒等我說完，季氏大喝一聲。
    “夠了，小小年紀，心思如此多，那來這麼多為什麼！”季氏說完，把自己一把扔在地上。我起身，跟上季氏的腳步，才想起來，季氏一直以來都是對自己不冷不熱，從沒有笑臉，剛剛抱自己，恐怕也是太急了吧！
    我想清楚了，心很平淡，並沒有什麼傷心。低的頭想著卻是晚上要吃什麼？
    吃完飯後，我躺在草席上，看著窗外的星星，慢慢閉眼，夢中總是美好，自己有柔軟的大床，有無數的糖葫蘆……
    清晨，窗外，溫暖的陽光撒進來，照在我的身上，像給我披上了一件皮襖。鳥在屋外樹枝丫上唱歌，讓人清神醒目，剛伸完個懶腰，季氏就從外麵衝了進來，拉著我，洗把臉，連飯都沒吃，就把我拉去成縣了。一路上，不停的說，“你到了那地方後，不要亂說話，不要擺張臭臉，做什麼事都要多想想……”我心下疑惑，但隻能擺著笑臉，一一應好。終於，一路如風似雨的趕來，到了“王府”，王府門前，也有許多跟她同齡的女孩子。跟著家人，在門口排隊。季氏也帶著我跟隊，我皺皺眉，心裏第一次有了一種不踏實的感覺。還要問些什麼，季氏卻瞪我了一眼，我立馬裝乖，低頭不語。後來進了王府，發現季氏，還有其他大人都沒有進來。但同齡的人多了，心裏也有一絲安全感。大家跟著一個自稱王管家的人，來到了小房間，房間雖沒有我們家的田大，但幾十個小孩，這房間也夠大了。那管家，讓我們每人直站著別動。隨後，屋外又來了幾個阿婆，一個對一個站在我們麵前。然後…要我們脫衣服，可雖然是隻有九，十歲的姑娘，但也會害羞，有很多的小姑娘還要哭出來了。我也是有些不願，可想著季氏說過的話，加上給自己脫衣服的是女的，也還是任由她去了，那阿婆可能是看自己乖，手下也就輕柔了些。再看看那些不願脫衣服的女孩紙，已經被卡住雙手，強製脫衣了。我就為她們悲哀三秒。
    後來就隻能由婆婆們在自己身上，亂摸，要不是我自己的身體，我都要懷疑我身上是不是有寶藏了。之後，被摸完了，就穿上衣服，然後那王管家才走進來，才告訴我們
    “好了，各位姑娘，你們來了我王府，就是我王府的人了，這次體檢，就是為了從中挑選幾個陪睡侍妾，給我們少爺做妾，而其他沒被選上的，就在這當丫鬟，不過你們不用擔心，你們家人每個月都會領到一筆錢”王管家頓了頓，再道
    “接下來我說一下可以去伺候少爺的人，就可以跟著李嬤嬤了去學規矩了。”
    “李慧兒”
    “林錦”
    “許可”
    ………
    我暗裏祈禱，不要有我，不要有我，不要有我啊……
    “王緒”
    我心下一頓，想，這名字與我有一字之緣呢，不過幸好不是我。不過，收留我的王氏叫什麼呢？王，王緒！
    我心裏一突，王緒不就是我嗎？天！自己才不要去伺候什麼少爺呢，我寧願去幹活！
    “好了，除了這十人，其他人都跟這金嬤嬤去幹活吧”
    可有個高高瘦瘦的女孩紙，長得算不上漂亮，隻是清秀，她突然指著我，對王管家喊
    “王管家，為什麼她都能留下來，我為什麼不能？”
    我翻個白眼心裏嘀咕；是我想留的嗎，這樣都能被盯上，真是，什麼叫做都啊，我覺得自己挺好的。
    王管家看她一眼，隨口說
    “你太瘦，太瘦以後對孩子不好。”
    “那我呢？”我插話，我覺得自己也很瘦，如果真是這樣，自己就不用去伺候什麼少爺了。
    王管家看都沒看一眼“瘦很好，太胖我們少爺不喜歡”
    我心裏已經絕望。隻能跟著李嬤嬤走了，不過還額外收獲一嫉妒的眼神。
    來到各自的房間，才知道伺候少爺是在五年後，而五年裏，我們要將所有禮儀學會，還有琴棋書畫。我又有不明白了，伺候一個少爺而已，何必學這麼多？但也明事理的沒有問。
    好日子總是過得很快，這五年除了每天學習外，都是清閑的，而季氏也沒來看過一眼，我不知道她是沒時間，還是根本懶得來，就是把自己賣了的意思。對我而言，我更願意相信後者。五年來，我就快要忘記自己是為什麼來到這的，今日，自己一直逃避的問題終於要自己來麵臨了，因為，少爺要見她們！
    跟著許久未見的王管家，我和另外九個姑娘，懷著惴惴不安的心來到大廳。
    王府的主殿很是大氣，金門匾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椅子，桌子都是用上好的檀木做的，想必摸起來一定很舒服吧，還有那茶器，是昂貴的青花瓷所做。驚歎之下，我在努力的轉移注意力，讓自己微微不那麼緊張，可手還是不停的抖。她有些慶幸自己的腳承受力挺好的。王管家沒有跟著進來，把手藏在衣袖裏，十人整齊有序的向主位上的王夫人行禮
    “王夫人好”
    “好，好，好，左側的是林家的的夫人，右側的是少爺，你們快問好吧”
    “少爺萬安”
    “林夫人好”
    王夫人滿意的笑笑，則林夫人在我們十人身上來回的打量。那王家少爺卻看都沒看一眼。
    王夫人可能是心情好，便叫下人拿來凳子，讓我們坐在堂下。而後又與林夫人交談起來。
    “王夫人，你家少爺真是好福氣，這麼多的美嬌娘伺候著呢”
    “林夫人說笑了，上次我也找了許多姑娘來，結果他一個都沒看上，都私自給我趕走了，真是，你看看，別人這年齡早就成家立業了，再看看他”
    “王夫人此言差異，我家舒兒也不如此，還非說沒有真愛，你說是不是好笑”
    “哈哈，那林夫人，今個，我們就分別從這十個姑娘中挑個中意的，一起把婚事辦了？”
    “王夫人有理，王夫人有理了，那我就不客氣了，等會好的姑娘被我拉走了，王夫人可別後悔啊”
    “自然不會”
    隨後王夫人轉頭
    “好了，你們都聽見林夫人所說的了吧，快抬起頭來，讓林夫人和我都看看你們的嬌容”
    十人做的腰酸背疼，但還是都抬起頭來。
    可是就在這時，剛抬起頭，骨頭發出“刺啦”一聲我知道，可能是脖子閃到了，不，是一定閃到了。
    左邊的林錦瞥了一眼，靠近我，趁別人不注意，小聲的問：“喂，你怎麼啦”
    “脖子”
    “什麼？”林錦不明所以，聲音大了點。
    王，林夫人看著容貌最好的一個女孩——歡寧，交談的甚歡，自然沒聽見。不過不知怎的，一直沉默不語的王大少爺看了過來。我們兩人立馬把眼神瞥向別處。
    “哼”王檀冷哼一聲，眼神傲慢，然後低頭——玩杯子。
    不過王夫人可是注意到了王檀的表情，和藹的問
    “怎麼，檀兒是看上了那個姑娘，要不要娘指給你啊”
    王檀陰測測的目光掃來，王夫人順著他的目光也看到了我，和林錦。
    “檀兒，你是看上了她兩中的那一個，還是兩個都要？”
    “娘”王檀慢慢的開口。
    “嗯？”王夫人回應。
    “把她兩都賜給我當婢女吧”
    王夫人“好，檀兒房間正好缺人”
    林夫人笑看，明顯隻是看熱鬧。
    林錦“……”
    我則暗暗鬆了口氣，婢女好啊，婢女不是侍妾。
    最後以林夫人的“改日在看”結束了這次來訪。
    大家都低下頭稟退，隻有我還是抬著頭的。無疑，這是引人注目的。王夫人看著我，奇怪的問
    “你怎麼還抬著頭，不累嗎？”
    “娘，我看她就是想靠這種方式吸引我的目光，好麻雀變鳳凰唄”
    我終於知道，原來王少爺來口，準沒好事。
    心裏嘀咕完，馬上為自己解釋
    “不是的，王夫人，我是不小心脖子扭了”
    本來！是正經無比的話，我不知為何卻越說越小聲，臉也一並的紅了。
    “哈哈，這孩子真是可愛，好了，你先回去把東西收拾了，以後去伺候少爺，我等過讓小翠幫你把大夫找來。”
    “謝謝王夫人”
    “嗯，你們告退吧，我要休息了”
    “妾身告退，夫人萬安”
    未完待續。

    作者閑話：

    嗯，剛開始的時候是有些無聊，不過之後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