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不是我的我不要(四)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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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芷薇的BMWZ8風馳電摯的行駛在北三環上,此時已經快午夜12點了,路上的車很少,沒有了白天讓人胸悶的塞車,透過車窗,外麵又是那被路燈照的通黃的北京城,我又開始陷入沉思。最近這一年多,我總是陷入沉思,其實我不是一個心事重的人,但很多事情就像是放風箏,你需要時刻的去調整你手中的線,否則一不小心線就斷了,或者風箏折了,而讓人很不幸的是,我還在同時的放著多個風箏……
    “餓了吧,看你晚飯沒有吃飽哦,要不要去吃宵夜?”vivi很溫柔的問著我。
    “不用了,晚上吃的很飽。”
    “好吧,那算了,回家吃泡麵的時候別埋怨我就行。”
    我一直覺得胡芷薇的這些都是糖衣炮彈,這個女人非常的善於攻心計,所以潛意識裏一直很排斥她。但她的氣質,容顏,以及處理問題的成熟態度,也確實在不斷的吸引與誘惑著我。
    一路無語,很快到了我住的小區。
    “今天太晚了,所以就不請你上去喝喝茶,吃吃飯了,改天吧。”
    “幹嗎這麼客氣,有空去我那玩。”
    “慢點和人家飆車,一路小心,bye。”
    “我會的,bye。”
    回到家,上網,打開郵箱,又是一堆堆的麻煩問題,吳瑋的技術問題,於海勇的合理解釋報告,樊君的質問…。。
    我在麻木與疲憊中回複了所有麻煩問題後,感覺自己那密不透風的牢籠終於開了一個小孔,有了一絲久違了的新鮮空氣飄了進來。
    每天無數的麻煩問題就像那銅牆鐵壁,而每次應答完,就像我用神功將那銅牆鐵壁轟擊出一個小孔,雖然麻木而疲倦,但漸漸的也喜歡上了這種帶挑戰性的遊戲,也許這就是痛並快樂著的另一種詮釋吧。
    我衝了杯咖啡,淡淡的喝了一口,我在思索著這兩天發生的一切,飛機上偶遇胡芷薇,神秘的告訴我過去的那些連我都需要回憶的種種,然後我被牽引著一點點按照某人或某些人的意圖慢慢的向我無法洞察的方向走著,接著非常直接有效的給了我無法拒絕的條件,讓我加入一個我完全陌生的圈子裏,隨後聶楚良的出現,讓我感到了一些熟悉,但仍然疑雲重重,不能發問,無法退出,沒有戰友,往往當你真的在槍林彈雨中時,你卻發現你真的是一個人在戰鬥,而當你瀟灑得意推杯換盞時,你絕對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也許我不該去感歎這些,我更應該去思索我該如何活著的走出迷宮。
    胡芷薇,聶楚良,廣州的項目,北京那幾家銀行的項目,瑞士的投資人,NMG以及NMG創始人卓瞬成的背景,等等…
    開始在我的腦子裏不斷的交織著,似乎這些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但卻又都沒有什麼讓人看得見抓的住的線索。尤其是要成立的這家新公司,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即將成為木偶,但我無法接近幕後的操縱者,甚至看都看不見。
    我邊思緒著,邊打開msn。
    “廣州的項目,你不用擔心了,三天後客戶會簽驗收單,隻不過到時你還得去一次。”vivi。貓發過來一條消息
    “看來你們幕後的力量還真的很強大呀,但怎麼還需要去一次呢?”
    “你去之前會告訴你。還有聶楚良也是傀儡而已,你自己小心吧。晚安。”說完vivi。貓下線
    我現在對這種看是神秘而又讓人驚詫的話已經麻木,漠然了,誰才不是傀儡呢?也許我們都TMD是欲望的傀儡。此刻我已經不願再去想任何比1+1更複雜一點的問題了。
    讓我感到欣慰的,在myspace上有著一位和1+1這個問題一樣簡單的可愛女生,是的----米團。
    但隨之而來的問題,又讓我感到胸部陣陣發悶。看了米團的回信,又是寥寥數語,哎,看來人家對我沒興趣,暗戀真的是一件很痛苦很痛苦的事,絕對不遜色於暗戰。
    很多事情做了才成為奇跡,我仍然在堅信著一切皆有可能,重點是不走尋常路。
    於是我又寫了一封發自肺腑的,熱情洋溢的,關懷體貼的不是情書的情書,當我點完發信按鈕後,我才真正的發現了人是可以蠢到我種地步的。因為我把信發給了-----胡芷薇。
    此刻我已經找不到任何人類詞語來形容我自己了,我隻好不停的自然自語著”還好,沒有任何肉麻詞彙”。
    此刻我的大腦已經真空了。
    “很蠢,很白癡。趕緊睡覺吧,別再折騰了。”已經多日不發言的影子冷冷的說到。
    此刻除了睡覺,我還能有什麼慰藉呢?
    一陣手機的鈴聲將我從睡夢中吵醒,我猜就是樊君,再看果然沒錯,實在是不想接,但最終還是接了。
    “贏大公子,你醒了嗎?一會準備去哪溜鳥呀?”樊君在挖苦著說到。
    “廣州那邊的問題你到底什麼時候解決,能不能解決,你給我句實話,又出現新的問題了,你到底想怎麼樣,幾天沒到公司了,你現在真的是成我大爺了。你下午2點必須到公司來,我們把話談清楚”樊君一頓怒吼。
    “我告訴你,廣州那邊三天後客戶就會簽驗收單。”我也非常惱怒的叫到,隨機掛斷了電話。
    隨即,我發現我可能即將要接受衝動的懲罰,我怎麼會白癡的提前告訴樊君三天後客戶會簽驗收呢?
    樊君再次打過來,我沒再理會。
    頭,痛;天,陰;我,煩,胃,痛…。。
    手機再次響起,很煩的拿了起來,看了下是胡芷薇,我那砰---砰的心跳減緩了不少。
    “等下我吧,我洗漱下,馬上下去。”我有些不耐煩的說到。隨即掛掉了電話,不知道胡芷薇此刻是不是也在咒罵我神經病。
    “去吃什麼,我的rose?”我非常陽光的對胡芷薇說到。
    “神經了呀,怎麼米團把你搞的靈魂出竅了。”
    “拜托,這個事情就不要在提了好嗎?就在此處STOP,ok?”
    “去吃前麵的那家壽司吧,裏麵有糯米做的那種…。。”
    “胡--芷--薇,沒完沒了了”我一字一頓的假裝憤怒的說到。
    芥末的刺激總是讓我不斷的去嚐試著挑戰,隨之而來的就是鼻涕眼淚。
    “你是不是在暗戀人家呀。”胡芷薇說到
    “你,?咳,咳…嗆死我了,你…。”
    “慢著點,這裏米團有的是,不夠我們再要…。”胡芷薇不斷的調侃著我
    擦掉鼻涕眼淚,喝了一大口可樂。
    “我是喜歡米團,怎麼了,我還愛她呢,怎麼了,不行嗎?就這點事,沒完沒了的,有意思嗎?”我音調略高的說到。
    “愛情的力量真的是太偉大了,楞是把這麼一個有理想有抱負的四等青年,搞的神誌不清了,你愛她對我說幹嗎呀,你對她說呀,最好讓全世界人民都知道,那才算你轟轟烈烈的愛呢。”
    “你當我不想呢。我要有一個新聞集團,什麼泰晤士報,什麼BBC,什麼CCTV,能上的全給它上頭條,告訴全世界人民,我愛她。怎麼你嫉妒嗎?”
    胡芷薇盯著我看著。
    “看什麼看,想和米團競爭一下?”
    “拿什麼拯救你----我不愛的人,胡芷薇邊搖頭邊說到。
    “你…。。”還沒等我說完,手機響了。
    “兩點你過公司來嗎?廣州那項目客戶簽了驗收,你怎麼知道客戶會簽?你找了人?”樊君在電話裏問到。”
    “我去醫院的路上,有點不舒服,今天不去公司了,廣州那項目你就別問了,驗收了不就好了嗎。”
    “你怎麼連我也隱瞞呀,到底怎麼回事?”
    “你該知道的時候就知道了,幹嗎非要在不該知道的時候知道呢?”我反問到。
    “先這樣,我真的很不舒服,bye。”隨即我掛掉了電話。
    “你合夥人吧,怎麼你提前對他說廣州的項目可以驗收?你有沒有搞錯呀。”胡芷薇略帶埋怨的說到。
    “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彌補呢嗎。”
    “這件事你可要處理好,不要讓他知道我們的存在,否則對我們都非常的不利。”
    “我知道,你不說我也知道。”
    小姐結帳。
    走出壽司店,和胡芷薇去聶楚良的公司。
    “你對那個米團真的動心了?我沒和你開玩笑,關心你下。”胡芷薇蠻嚴肅的說到。
    “vivi,有男朋友嗎?”我溫柔的問到。
    “暈,你這鬥轉星移的也太快了吧。”
    “這要看你對動心的定義是怎樣的,不過動心了又怎樣,不動心又如何呢?”我反問到
    “算了,當我沒問過,你最近是不是每晚都夢見蘇格拉底呀。”
    我沒有說話,腦子裏在想著如何應付樊君的追問,但心裏卻思念著那個讓我心動的米團…
    “誰動過你的心呢?”我突然間向vivi發問著。
    “你呀。”胡芷薇假裝生氣的叫到。
    但我仍然捕捉到她那眼睛裏一閃而過的憂傷。
    胡芷薇打開了CD,車內響起了”誰懂得珍惜誰一手摧毀,誰慢慢地學會種種攻心計,誰有了智慧還要去控製…。”
    “不是我的我不要哦,蠻好聽的歌。”我說到
    “你能做到嗎”胡芷薇問到,但更像自然自語。
    我們都無語,車子穿梭在東三環的車水馬龍中…。。
    小時候我們唱著”我在馬路邊撿到一分錢…”後來我們慢慢的學會了種種攻心計,漸漸的我們分不清哪些是我們自己的,哪些是別人的,我們覺得一切都該是我們自己的,於是我們開始想要控製,我們忽略了很多其實原本屬於我們的,我們總是覺得遙不可及的才是屬於我們的,最後我們忘記了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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