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恭喜發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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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恭喜你發財,我恭喜你精彩,最好的請過來,不好的請走開,禮多人不怪…。我祝三叔公的買賣,生意揚名四海,財運享通住豪宅…。。劉德華唱
睜開眼睛,望著天花板,強烈的陽光透過厚厚的窗簾仍然籠罩著我的軀體。太陽仍然一如既往的豔陽,但那冷風還是嗖,嗖的,這就是十二月中下旬的北京。
“恩,我了解,別說我有股份,就是沒股份,你樊老板的旨意,我能違背嗎,我敢違背嗎?恩,你放心吧,這次過去一定會把技術上的問題都解決掉,肯定不會因為技術原因不簽單。對了,瑞士那邊快簽了嗎?這筆投資對我們很重要呀。還有SI(係統集成商)那邊你要得到確切的消息,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反正我們要謹慎。好,我知道的,恩,那先這樣,晚上到了聯係,好,bye。”
掛掉與合夥人的電話後我猛然間坐起來,突然感覺自己仍然像一個做技術的打工仔,隻是時間上自由了些,但我馬上非常肯定了這種感覺,在沒成功前,我什麼也不是,不要為了所謂的麵子而亂了大謀,如果我那理想也算大謀的話。
洗澡,這是多年養成的習慣,忘記了是在某年某月某日的那個清晨起來後洗澡並帶來了整整一天的好心情,從此就堅持了這個優良的傳統,但洗澡後整天的好心情卻沒有繼承下來。
“前往廣州的旅客請您登機了…。。”
我坐在飛機裏,思緒卻不停的在想著廣州那項目的問題,但不是在想那技術問題,因為那技術的問題根本不算是問題,有了新版本,更新後立刻就解決。而是關係的問題,錯綜複雜的關係問題,說的直白些就是利益分配問題。我一直覺得廣州這個項目並不是看上去那麼單純,但問題到底出在哪裏了呢?我這些天一直在思考著,大概有了點頭緒。
“先生請您係好安全帶。”一個空姐MM麵帶微笑,溫柔大方的對我說。
“好的,謝謝。”我抬頭和她的目光對視了下。都說國航的空姐年紀偏大且很不漂漂,憑我N年的乘機經曆也確實貌似如此,但剛才提醒我係安全的MM確實蠻漂漂的。這說明經驗有時也不可靠。
飛機開始滑行,加速,脫離跑道,拋棄北京,拋棄大地,帶著我一起拋棄這塵俗的城市…。。忽然間我記起了3,4年前也是在飛機上,也是有這樣要拋棄一切的感覺,但那次是因為愛情,因為一個根本沒有任何關係的女孩,但給任何人的感覺確是和這個女孩有著說不清楚的關係,理由就是我在肩上刺上了她的名字,但卻連手都沒牽過,所以說,衝動是魔鬼,真的是太TMD的正確了。
那米團呢?這次與米團的相遇呢?相遇後,我的感覺…。。?我真的很想笑自己,人總是喜歡犯同樣的錯誤,並且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厭其煩的犯著同一個錯誤。影子又開始準備發言了。
“但喜歡一個人就是錯的嗎?”
“你喜歡她什麼呢?在網上看到了人家的照片,你就說是喜歡人家,那隻能說明你喜歡人家的照片,也就是人家的樣子而已,這不代表你喜歡她那個人。”
“你,你太能狡辯了,比她樣子好的一堆一堆的,我怎麼沒喜歡別人呀。”
“蘿卜白菜各有所愛,也許你偏愛她那種,嗬嗬,鬼知道。”
“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反正我對她心動,很久很久沒有這樣心動過了。”
“注意用詞,是你對她的照片心動而已,別把自己提高到人性化的高度。”
我無語,也許真的是這樣吧,我不知道她姓甚名誰,也不知道她成長背景,更不知道她的喜好習慣,聲音也沒聽到過,僅僅的是通過幾次郵件,我就能說我喜歡她,那這樣的喜歡也太不靠普了點。
“好,就算是我看了她照片的樣子,我對之心動,然後我假想了她現實中的情景,然後我心動了,我就認為她就是我夢中情人,就是我曾經苦苦尋覓等待的那個她,不可以嗎?”
“強,這就是傳說中的”正龍拍虎”嗎?如果這樣,那我震撼了。”
“那你就震撼吧,揮之不去的影子”
開始不知不覺的想米團,想她會不會消失,會不會有男朋友,會不會不再理我,如果我向她表白,會不會遭到冷酷無情的拒絕,無數個不好的萬一開始充滿在我的腦子裏。
“萬一,又是萬一,你的字典裏沒有萬一”譚冬揚那精辟的話語突然像空降奇兵一樣消滅了我一切消極的思緒。
與我相隔數億光年的愛情之甜蜜似乎突然間像黑洞一樣將我吸入,我望著機窗外那死寂般的漆黑,腦子裏始終浮現出她的樣子,不-----是她照片的樣子。
“如果真的是真情流露就不要以你的名義去接近她,讓神透過你去接近她……。。真的是蠢到家了。”隨之而來的是那熟悉的笑聲……
腦子裏又開始琢磨廣州的項目,但沒深入多久就在遐想著米團中睡去。
飛機著陸的衝擊力讓我醒了過來,又回來了,是的,我贏天宇又回來了,這次看他們還以什麼借口不簽單。
十二月的廣州其實還是蠻舒服的,不是很熱,也不是那麼的冷,雖然還有1個多月春節,但已經可以感受到一點過年的氣息了。其實我蠻喜歡廣州的,一個很適合生活的城市,街上當地的居民總是那麼休閑,樹也總是那麼的綠油油,街上即使淩晨2點仍然有大排檔,總之這是一個充滿了大款但又不那麼小資,一切新鮮事物都敢於走在前麵,但又不會給人以躁動不安的步調,或許是由於我沒有深入的生活了解,但我相信我的感覺,其實應該是更注重我的感覺才對。
打車直接到如家,明天上午去客戶處,那個技術問題,更換成新版本立刻就解決,不過是分分鍾的事而已,
如家其實很適合像我這樣出差者,簡單幹淨實用。到了房間後,第一件事就是上網,打開myspace,恩,有回信,沒錯----米團的。3個小時的旅途疲勞全部沒有了,完全被某種興奮所替代。雖然信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是很長,但似乎還是比以往長了些,。還居然很有自知自明的承認不愛嘮叨,所以又是寫的很短讓我失望,真的是暈,明知道我失望還敢不愛嘮叨,再說怎麼就那麼肯定我會失望呢?算了年齡的關係不同她一般見識,沒消失就已經很不錯了,你還想指望著現在的小朋友多聽話嗎。可不像我們那會了。
不第一時間回了,就算喜歡你,也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呀。趕緊睡覺,這幾天一直都沒休息好,小女孩的兒女情長之事,不要壞了我的大謀,大男子主義又不禁萌動。陰暗角落裏影子似乎又要發言,但似乎欲言又止。
“我不需要任何服務”,狠狠的掛下了電話,”丟你老母嗨”,睡覺-------上帝賜予我的權利。